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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客套完了,快說說你查到什么!”馬道。
peter笑了一下,然后認(rèn)真說道:“你要的資料,即使赴湯蹈火也會為你查的。不過,不是好消息。”
“我查了大量資料,在三破日死于非命而又吸入大量游魂怨氣的生魂,叫做餓修羅,是一只報仇餓鬼。我專門與印度一個靈學(xué)大師談過,他說歷史上餓修羅只出現(xiàn)過三次,最厲害的一次是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的一個德**營里,一千多個軍官全部因為餓修羅作祟而死光。”
“每次餓修羅出現(xiàn)之前都會有三個征兆,第一,在餓修羅將會出現(xiàn)的地方,四周的花草樹木以至蛇蟲鼠蟻全部死光。第二,因為陰氣太盛,所有墻面會非常潮濕不斷的滲水。第三,餓修羅出現(xiàn)之前,無論白天晚上,都有冤氣遮云蔽月,這股冤氣積聚到他回魂那天就是爆的時候。”
“至于對付餓修羅的方法,印度大師只說了一句,血債血償。可想而知,餓修羅之可怕。如果你真的看到以上三種現(xiàn)象的話,那我只能說,小玲,祝你好運。”
兩人又繼續(xù)在“餓修羅”的問題上交流了許久,結(jié)束視頻通話后,馬小玲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她背靠著椅子,手放在辦公桌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沉思良久,道:“走,去嘉嘉大廈!”
剛打開門,王波就忍不住一陣好笑,這個金正中還真的沒話說,單腳站立也能睡著。
馬小玲走過去,一個響亮的爆栗敲在金正中的頭上。
“啊呀!”金正中立馬睜開眼,齜牙咧嘴的不住叫疼,不過,“金雞獨立”的姿勢卻是一直保持住。
“還有八個小時。”馬小玲扔下一句話,漸漸走遠(yuǎn)。
王波笑道:“堅持住,我看好你哦!”
嘉嘉大廈。
剛走進(jìn)大廈,就看到大廈保安古叔正拿著掃帚在大堂的一個角落里趴著,似乎在清掃死角里面的垃圾。
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過來,招呼道:“王先生、馬小姐,你們好。”
馬小玲問道:“古叔,你在做什么?”
古叔道:“我在清掃死在里面的蟑螂。”話還未落音,就看到他掃出一大堆死蟑螂。
“這么多!”王波有些吃驚。
馬小玲又問:“古叔,什么時候開始死掉這么多蟑螂?”
古叔站了起來,答道:“就這幾天,早上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掃了好幾次了。在后巷,還有十幾只死老鼠呢,真邪了!”
馬小玲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只點了點頭,然后環(huán)顧大堂四周,很快注意到大堂角落里已經(jīng)枯萎了的盆栽。
王波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后問道:“古叔,那邊的盆栽怎么干枯了?”
“哦,說起來也奇怪,我們平時也是經(jīng)常淋水的,可這些盆栽不知道什么原因無端端的就枯死了,就連大廈周圍中的花圃也全都是這樣,也就是這幾天的事,真是奇怪。”古叔頭也不抬,依舊在清掃著地上的死蟑螂。
馬小玲聽完之后沒有繼續(xù)在大堂停留,直接乘電梯來到羅開平的家。
屋內(nèi)的擺設(shè)還是跟以前一樣,就連羅開平做衣服用的裁縫工具也保留著。墻壁上掛著羅開平和平媽的遺像,兩張遺像下面的供桌正燒著香和蠟燭。
現(xiàn)如今嘉嘉大廈的住戶幾乎全部搬走,可這里還有人燒香點蠟燭祭奠供奉,能做這種事的,金姐金正中這對靠裝神弄鬼騙人的母子倆是不可能的,也只有歐陽嘉嘉和王珍珍兩人才會這么做。
王波心想:“嘉嘉大廈現(xiàn)在名聲盡毀,羅開平還叫囂著回魂夜回來報仇,然而歐陽嘉嘉和王珍珍這對母女不僅沒有記恨,反而還以德報怨,這種行徑不得不讓人佩服!”
馬小玲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走到墻壁下,伸手抹了一把,濕漉漉的全是水漬。
又來到頂樓,馬小玲取出一副可以看見鬼魂的特制眼鏡戴上,然后又拿出一副遞給王波。
王波戴上眼鏡,抬頭看天,團(tuán)團(tuán)陰氣形成厚厚的云層,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摘下眼鏡又什么都看不見。
他說道:“三種征兆都出現(xiàn)了,說明羅開平真的已經(jīng)成為‘餓修羅’。小玲,你打算怎么做?”
馬小玲收好眼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回公司,然后去找求叔,我有幾個問題要請教他。”
兩人返回靈靈堂,金正中依舊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走廊,堅持了十個小時,他漸漸有點撐不下去了,整個人好像被風(fēng)吹動的樹枝一般,搖搖擺擺。
“還站著呢,怎么樣,第二關(guān)更難受了,還玩不玩?”馬小玲走過去戲謔道。
金正中也算硬氣,裝出一副輕松的表情,道:“玩,為什么不玩!這個可以拆了嗎?”
馬小玲收起神情,斜睨了他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徑直走進(jìn)靈靈堂。
金正中趕緊放下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三下五除二立即把身上的衛(wèi)生紙扒了下來。
王波笑道:“正中,不錯啊,挺有耐力的。”
金正中疲憊的臉上扯出一絲笑容,道:“多得師父的鞭笞,還有波哥你的鼓勵,不然我早就堅持不下來了。”
王波豎起大拇指,道:“你小子可以啊,這時候馬屁還拍得啪啪響,前途不可限量!”
金正中“嘿嘿”直笑。
王波又道:“對了,‘波哥’這個稱呼我不喜歡聽,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這怎么行!”金正中義正言辭道:“你是我的貴人,我哪能直呼你的名字呢!嗯……直接叫師娘會打攪你和師父‘耍花槍’,那我叫你王哥吧!”
王波哭笑不得,道:“都說了我跟……算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不再理會金正中,轉(zhuǎn)身就走。
“師父,我?guī)湍隳茫 苯鹫酗w快的過王波,跑到馬小玲身旁,搶著去接馬小玲的工具箱,又是點頭又是哈腰,非常狗腿。
“欸,我還沒說要收你做徒弟,‘師父’兩個字可當(dāng)不起。”馬小玲避開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金正中,道:“告訴你,第二關(guān)比第一關(guān)還要難,開始了就不能退出,想好了再做啊。”
金正中認(rèn)真道:“不管有多難我都不怕,怎么做?”
馬小玲看了他一會,突然嫵媚一笑,貼近金正中的耳邊,道:“跟我進(jìn)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