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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未來神情萎靡的斜靠墻壁,仰頭看著王波,眼中并沒有怨任何恨之意,她凄然一笑,道:“你要是真能殺死我,那你動手吧!”
王波一怔,從山本未來的眼神中看得出她是真心求死,收起寶劍,說道:“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你還是擁有不死之身的僵尸,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像你這樣長生不老,你難道就這么的想死?”
“不死之身,長生不老,哈哈……”山本未來仰天長笑,好半天才停下來,道:“那是他們不知道擁有這些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忍受多大的痛苦,一旦他們體會到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相信他們一定也會跟我一樣想死!”
王波默然,每個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問題,只看到別人好的一面,沒有去想別人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想了想,說道:“雖然你是吸血僵尸,但我并不想消滅你。我知道你殺了很多人,不過你殺的都是對你有企圖的該死之人。人有好壞,僵尸也有善惡。你本性還是好的,只是有點任性罷了。”
“這樣吧,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如果到時你還是這種想法,那你來嘉嘉大廈找我,我一定成全你。我叫王波,隨時等你過來。”說完,也不管山本未來聽了他的話會怎么想,轉身離開。
走出巷子,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返回嘉嘉大廈。
剛才王波已經試出了山本未來的實力,她的實力比想象中要弱得多,就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其它能力。
記得有一段劇情,山本未來和碧加打過一次,可是中途被她父親山本龍一攔阻下來,山本龍一說山本未來不是碧加的對手,可碧加比她強多少卻沒有細說。
上次在山本龍一的莊園里碧加被馭劍術削中手臂,也許是她輕敵,加上不清楚對手的能力這才吃了暗虧。
她施展的幻術很強大,能夠封住五感,而她本身又擁有超能力,實力比山本未來至少高出一個等級。按照山本未來的實力來看,王波覺得自己再不濟也能和她打個平手。
至于阿an,嗯,山本龍一平時一直對碧加寵愛有加,雖然其中有著山本龍一把碧加當成山本未來替身的成分,不過按照日本人實力至上的一貫尿性,碧加肯定是她們第三代僵尸中的最強者。那么,若是單打獨斗的完全可以碾壓他們。
第三代僵尸的實力基本摸清,只要不是群毆,完全可以無視此等級包括以下的僵尸。然而,按照這個世界的僵尸等級劃分,隔代僵尸之間的等級實力完全是天壤之別。
像況天佑、山本龍一的第二代僵尸,在其等級以下的僵尸眼中就是無敵的存在,就像大人跟三歲小孩的區別,只需動動手指頭分分鐘秒殺在他們等級以下的僵尸。
一路上,王波一直想著怎么去試探一下況天佑或者山本龍一,盡早摸清他們的實力,知己知彼,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不知不覺間出租車已經到了嘉嘉大廈,王波正要走進大門,突然一個女子驚呼叫道:“啊!快讓開!”
王波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從大廈里一頭撞了出來,他側身避開,那少女剛好在他避開的位置剎住腳步,他避得及時,不然兩人就撞上了。
那少女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抬起頭惱怒的瞪著王波,罵道:“你走路不帶眼睛啊,沒看到我走出來嗎?”
王波笑道:“你確定你是走出來而不是逃出來?”
那少女一驚,好似做賊心虛的左右看了看,道:“你胡說什么,我又不是小偷,干嘛要逃?小心我告你誹謗!”
“阿倩,這就是你不對了!”大廈保安張伯走了過來,“剛才確實是你慌慌張張跑出去,要不是王先生閃得快,肯定被你撞上。”
那少女惱道:“張伯,你怎么這樣?我們可是街坊啊,你怎么能幫外人欺負我?”
張伯道:“阿倩,什么叫幫外人欺負你,我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王先生也是嘉嘉大廈的住戶,他上個月搬來的,我們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怎么能說是外人呢?”
那少女腳下一跺,怒道:“我……我不跟你們說了,你們都看不起我!”說完就跑了出去。
張伯搖搖頭,然后對王波笑道:“王先生,阿倩她年紀還小,不懂事,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請你別放在心上。”
王波笑道:“沒什么,就是個小誤會而已。張伯,她是?”
張伯道:“哦,她叫張美倩,唉,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她父母在她小時候就離異了,是她媽媽獨自把她撫養大,她媽媽整天為生計忙碌,對她疏于管教,這才搞成她性格乖張、沒大沒小……”
王波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點頭,腦中卻想起是現實世界里的小太妹翟霜霜,這兩個少女都是缺乏父母管教的可憐女孩,不過翟霜霜比起張美倩要好得多,目前不僅有他的照顧,而且她父親臨死前還留了一筆豐厚的撫養金,以后的生活倒也不用擔心。
張伯唉聲嘆氣的又說了幾句,然后就走開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王波也不放在心上,走進電梯上樓回家休息。
第二天,王波以為馬小玲會繼續過來調查平媽的事,可是等了一整天也不見她過來,只好自己一個人暗中觀察。
不過,平媽也沒出現什么異狀,一直呆在家里沒出來,這一天倒是平安無事。
很快太陽下山,觀察了一個白天一無所得,王波在大廈里呆了一整天有些氣悶,也懶得自己煮東西吃,便坐電梯下樓準備隨便買了個快餐解決晚餐。
可是電梯在羅開平住的樓層停了下來,很快,電梯打開,一個身影迅速閃了進來。
王波看清來人,原來是在夜總會做舞女的PiPi,不由笑道:“PiPi,你做了什么事啊偷偷摸摸的?”
PiPi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怕被平媽看到,她對我印象不好,免得讓她見著惹她生氣。”
王波搖搖頭,道:“唉,老太太年紀大了,脾氣是古怪點,這倒是難為你了。”
PiPi舉起手把散落在眼簾的幾縷波浪長發別在耳后,道:“沒什么,其實我和平媽也很少能見到面。我在夜總會上班一般都是很晚才回來,白天都在家休息睡覺,只是偶爾上街買點柴米油鹽而已,平時很少出門。”
王波道:“熬夜很辛苦的,工作歸工作,你平時要多注意身體。”
PiPi笑了笑,道:“謝謝。不過也辦法呀,我讀書少沒有文憑,也沒有手藝,為了兩餐,勞碌命,注定了。”
不一會兒,電梯到了一樓,兩人邊說邊走出大門,然后相互告別。
吃罷晚餐,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千家萬戶都亮起了燈。
王波吃飽喝足,在嘉嘉大廈附近的街道上隨意而走,散步消食。
突然看到一間酒吧,門口上橫掛著一塊閃著彩燈的牌子,上面寫著“WaitingBar”的英語字母。
王波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心想:“沒想到白蛇青蛇這么快就出現,那么法海也快要來了,得做好準備才行。”
正想著,酒吧里走出一個提著小木牌的女子,看上去大約二十來歲,一身青衣、短發、長相清秀。
她看到站在門口的王波,便微笑道:“您好,先生。今天我們酒吧新開張,未來三天酒水一律半價,您要不進來坐坐?”
王波略微沉吟,點頭笑道:“真的是酒水一律半價?這么優惠那我要進去喝上兩杯。”
“當然了,你看我們都把牌掛出來了。”那女子指著放在一旁的小木牌說道,“您請進!我叫白青青,您可以叫我青青或者小青,我是房地產經紀人,這間酒吧是我姐姐開的,我只是偶爾過來幫幫忙。怎么稱呼您?”
王波邊走進去,邊笑道:“你太客氣了,左一句您右一句您,讓我受寵若驚啊!我叫王波,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白青青掩嘴笑道:“你是顧客嘛,還是第一個來我們酒店的人,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了。”
王波道:“我是第一個來你們酒店的顧客?那你要免費請我喝酒才行,開張大吉嘛!”
白青青瞟了王波一眼,那眼神很嫵媚,頗為勾人。她笑道:“好,就借你這句開張大吉,今天晚上你的酒水我包了!”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已經走進了酒吧。
酒吧面積不大,最多五十來個平方,擺放著五六張桌子,最里間靠墻的是長長的吧臺,后面是擺滿酒水的架子,整體環境布置得頗為優雅,倒也算是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白青青高聲喊道:“姐姐,有客人來了。”
這一句讓王波覺得有些異樣感覺,好像古代逛窯子一樣,媽媽桑見到有個人來馬上喊小姐出來接客。
“來了!”
王波轉頭看去,只見吧臺右邊的通道里走出一個白衣女子,年約二十五六歲,容貌秀美,雖然王波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終究還是覺得有點失望:“唉,這個白娘子比趙雅之演的白娘子要遜色得多了。”
白青青介紹道:“這是我姐姐白素素,也是這里的老板。姐姐,這位先生叫王波。”
白素素伸出一只手,微笑道:“你好,王先生,你可以叫我素素。”
王波伸手握了一下,道:“你好,素素,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白青青道:“姐姐,王波是我們酒店開張的第一個顧客,我已經跟他做了保證,今晚請他免費喝酒,你不會拒絕拆我臺子吧?”
白素素笑道:“你也是這間酒店的股東,你想請誰喝酒就請誰喝酒,反正到最后虧本也不止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