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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賓說道了這頓了頓后再一次的說道
“這些離開的人只有眼前的利益而毫無遠見,即便勉強留下誰都無法保證他們日后會不會為了利益而選擇出賣他人,通過這樣的方法便可以十分輕松的讓他們自己選擇離開。”
王賓說完后在一旁聽著的顧晨不禁的點來點頭說道
“怪不得大人這般做,原來是有如此的深意。”
“好了,你知道就行了,至于下面還有人要求離開,那就盡管放他們離開,只有在經受了誘惑之后還能夠留下的人才有資格成為這新軍的一員。”
王賓對顧晨說道
“大人既然這樣說了,那職部一定努力完成。”
顧晨對王賓的話應道
顧晨離開后便一直遵守著王賓的話,對于士兵的離開不在心急。
終于在三天之后這樣的情況開始減少直到第五天再也沒有士兵選擇離開。
到這時顧晨統計了一下,這幾天一共有五百多人離開,加上不合格的被裁減的人又有二百余人,總計有七百余人選擇了離開。
這時顧晨才宣布留下的士兵開始成為新軍的一員。
至于原來的管帶則需要在經過一系列的考察后才能留下繼續擔任管帶一職,至于沒經過考核的只能選擇離開,至于考核的方法稍后會發給各營的管帶。
不久各營的管帶在看到考核的題目后先是一愣。
隨后有三名私交較好的管帶相互瞄了一眼后便匆匆離開。
在一個陰暗的屋子內有幾個人正在商量管帶考核一事,拉近一看赫然正是剛剛那三位相互瞄了一眼的管帶。
此時一位身形略顯瘦弱男子先開口問道:“余筍兄,何堪兄你們是怎么看待這個考核的?”
被稱為余筍和何堪的兩人前者皮膚有些黝黑身高也不是太高,后者頗為白凈體態略寬。
這時被稱為何堪的人先是說道:“這tm都是些什么考核啊,考這個射擊勞資還是理解的但是考這個文化水平是什么意思啊?
這不是在裸的為難我們嗎,余筍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個被稱為余筍兄的人隨后說道:“話說起來是這么一個理,但是我們又能怎么做?總不能造反吧!”
“余筍兄說的在理,這造反只是的確不可取。“
”但如果以我等一旦離開的話這軍心就會有所不穩,付東兄認為這借口如何?”
那個頗為白凈的管帶(何堪)對著那個略顯瘦弱的男子緩緩的說道。
說完后那名為付東的男子聽到何堪的話后眼前一亮隨后贊道:“還是何堪兄的腦袋轉的快,這造反確實不可取,但是這個軍心不穩可就不是那王賓所能管得了的了,到時候還得要我們出來平息。”
“哈哈,過獎了付東兄,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
何堪得意的笑著。
“那就這么說定了,余筍兄、何堪兄我等回去后便和心腹商議一下,就定在今天晚上給那王賓演一出大戲。”
付東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