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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蘇大偉親自將他們一家送到門口。
這很難得,蘇大偉有錢,身份地位自然也高,別人來看望,最多是道句別而已。送到門口,已經是很給面子。
兩家人話別,相約改日再聚,古母有些不舍的一步三回頭慢慢離開。古今眉頭跳啊跳,老媽已經被那小妮子“迷住”了。村寨里的娛樂活動,無非是幾樣,對于母親來說,最大的娛樂活動莫過于串門和聊天,而那小妹子,真是會說話。
老爸悠然的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古今,古今四面張望,最后是母親,他依舊不時回頭看,琢磨著什么時候挑個時間,再來看看那女娃。三人偶爾和路上人說句話,路上人也笑著和他們一家打招呼。
走了七八百米,獸醫站遙遙在望。
改革開放之初,獸醫站落戶橋村,那時候就是村里唯一能給家畜治病的地方。隨著社會發展加速,獸醫站慢慢被私人獸醫取代,到了現在,整個獸醫站已經被一位富商收購,其中有一棟小樓就租給別人開獸醫院。古父嘴里所指的獸醫站就是那家私人獸醫院,名叫安在獸醫。
只是大家叫習慣了,一直將那家獸醫院稱為獸醫站。
還沒等走進獸醫站,遠遠就聽到小樓里有人在怒吼,吼的什么不大能聽清,只是那種語氣讓人知道,聲音的主人很憤怒。
古今心里“咯噔”一跳,那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大白出事了?
他對戈爾貢之血充滿信心,大白或許不會怎么樣,給它檢查的獸醫就說不好會怎樣了。
匆匆趕去,父母兩人的腳步都加快不少,至于古今,他已經跑在最前面。
剛靠近小樓,樓道門口忽然傳來“汪汪”的大叫,一條大狼狗從樓口猛然撲出來,恰好撞在古今身上,將古今撞的仰面摔倒。沒等他爬起來,又是一只貓“喵喵”叫著從樓口竄出,還踏著古今胸口遠遠跳開。
古今回頭去看,好大一條狼犬,像個小獅子似的。一身雪白的皮毛上沾了不少蜘蛛網以及灰塵,如此雄壯的身軀,無怪乎力量這么大,居然能撞翻自己。
他拍拍衣服站起來,其實也怪自己不小心,沒有注意路況。
大狼狗遠遠站在一邊,齜牙咧嘴發出“嗚嗚”聲,聽起來不像是威脅,倒像是害怕。至于那只小貓,早就跑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古今好奇的往樓道里看,什么都沒看到,倒是有人說話的聲音他聽清了。
“你給我下來……不下來是吧?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做棉衣……嗷嗷……。”
“噼里啪啦……”
一陣亂響,好像是架子倒了的聲響。
“喵……”
叫聲有點粗糙感,古今一聽就知道,那是自家大白貓。難道是大白惹禍了嗎?他急匆匆走進樓道,小樓一層,左側的屋子就是獸醫院,這時候門大開著,里面一片狼藉。
咔咔幾聲響后,七八只貓狗從側屋沖了出來,屋子里簡直是真實版的雞飛狗跳。獸醫謝兄臺白大褂上全是污漬,能看出大部分是碘酒一類的消毒用品,雞窩頭上頭發亂七八糟,大概因為憤怒,或者激動,汗水滿頭臉。
此時謝兄正指著某個架子上的大白貓怒氣沖沖,他腳邊有幾根竹竿,看來已經試過,沒有能把大白弄下來。
看到門口的古今,謝兄兩眼淚汪汪,表情不見得比哭出來好到哪里去:“古今吶!你總算來了,快,快把你家大白弄下來。這哪里是大白生病了?明顯就是你們一家子看我過的太舒服,想讓我精神病來著。”
七八只小貓畏懼的縮在一角,門口有古今出不去,屋里有“兇殘”的大貓,嗚嗚,我們被欺負了要不要?“主人你在哪里?貓貓想粑粑麻麻了。”。
這片狼藉的場景不止古今吃驚,吃驚自家大白那么能折騰。連后面趕來的古父也咂咂嘴:“這是咋個了?小謝啊!你要搬家嗎?”。
謝兄臺眼淚汪汪,看著古今打個唿哨,大白“嗖”的跳到古今懷里,一五一十,傷心欲絕的說出來真實情況。
“古爺你家大白沒事,身體健康的緊。我原本還不相信你來著,大白能打敗大黃,今兒個可算見識到了。”
原來古父將大白送到他這里后就離去看蘇家,開始大白也很聽話,任由謝兄臺檢查了幾遍,一丁點生病的跡象也沒有。謝兄就想啊:“這孩子沒啥大病,不過年紀大了,牙口總是不好的。”。于是看了看大白的牙齒,還真是不怎么好。
于是他就取了牙刷,打算給大白刷刷牙。
這是寵物維護的常識,經常為寵物刷牙有益寵物健康,謝兄臺是獸醫,做這種簡單的事情得心應手,也就抓住大白要為它刷牙。沒成想這小小一只貓力氣大的不可思議,不止將他本人撂倒在地,更抓狂的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