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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有個女人……”我下意識地接道。但是隨即就閉上了嘴,有些驚疑地看著他。
他疑惑地看著我,似乎是奇怪我為什么突然停下來。
這家伙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我暗自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就是之前我們聽到的,說話的聲音……我剛才穿過神龕的時候又聽到了,有個女人的聲音,一直在尖叫,說‘蛇’‘蛇’‘蛇’的……”
“你能聽清楚?”他問道。
我不知怎么回答,只能胡亂點頭。他歪了歪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蝮神的幻影沒有危險,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先走出這個鬼打墻。”
我點了點頭,隨即腦子里各種各種靈異故事里關于鬼打墻的種種都一股腦兒冒出了出來。什么黑狗血,沾有雄*冠血的糯米啊,還有銅錢,金剛杵之類的。但是,我有些無奈地看看自己手上,現在我們除了一個手電什么裝備也沒有。
賀涼生帶著我從反方向走了一遍,結果依舊是回到了原地。我看這人也不像是有頭緒的樣子,心說看來除了打架之外的事情,果然還是得靠自己。
我喊了他一聲,便就地坐下。他左右看了看,沒有辦法,只好也跟著我坐下。我先是盯著遠處那些墻壁一樣的黑色霧氣看了一會,然后便開始思索我們究竟要怎么出去。令我驚訝的是,我想著想著,發現自己竟是沒有一點慌亂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必定能出去”的盲目自信,因此整個人也似乎有些懶洋洋起來了。
我想了想,想要找出我們進入這個鬼打墻范圍內的契機。但是前思后想,我們都只是一路徑直走進來的,期間并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硬要說的話,讓我們初次意識到自己陷入了鬼打墻的,就是蝮神攻擊的影像反復出現,不過我已經把它看作是地磁紊亂造成的,這一點也和之前我觀察到我們所有人的指南針都出現問題能夠對上號。不過這鬼打墻又怎么會和地磁扯上關系?!難不成真存在什么空間折疊?扯淡吧,要是磁場紊亂就能引起空間變化,那地球上用個微波爐還不分分鐘穿越?
我搖搖頭,從另一個思路考慮起來。說起來,我們之前是嘗試了三個不同的方向,最終都走回了原來的地方,那么,要么是我們走的其實是曲線,要么是我們是在一個曲面上行走,后者顯然不可能,畢竟這么短的距離要是在曲面上的話,怎么也看得出來了。那么,難道是我們中了什么幻覺,所以才會不知不覺走回來?畢竟怎么說,這個范圍實在是太短,沙漠里兜圈子那套理論完全不適用。
所以說到底還是幻覺。我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邊上的賀涼生“你說,會不會是有什么幻覺?”
“我沒有問道任何致幻物質的味道。”賀涼生搖了搖頭說道。
誰說要產生幻覺必須要致幻物質了?再說,我就不信了,所有藥物的味道你都聞的出來,更別提那么多標記為“無味”的物質了。我暗自翻了個白眼。
我倒真的一時間只能想到是有幻覺這一個可能了。不過倒也不能這么武斷,我想到,我的找個法子證明自己是處在幻覺中。咬自己一口一點也不現實,畢竟痛覺也是大腦能夠模擬出來的。換而言之,只要是我腦子里有的東西,都能被大腦調動出來,幻覺說到底是錯誤的腦感知,所以我需要找一樣我的腦不能模擬出來的東西。
但是他媽的,都是我的概念里沒有的東西了我要怎么模擬出來?!我一時間覺得有些苦手,不禁想去問邊上的賀涼生,但是一瞬間,我突然反應過來。
真是見鬼了,要真是幻覺,那怎么可能我還會和賀涼生處在同一個幻覺里?!就算是我們真的是在經歷一樣的幻覺,那么我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會是他,而是模擬出來的幻影。一想到這里,我頓覺四肢冰涼,本來吧,在這個地方,我就靠著這武神的武力值存活呢,這下豈不是完全就是我一個人在這里?!
大概是察覺到我變化,賀涼生從思考中回了一下神,看向我“怎么了?你又想到什么嗎?”
我有些愣神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即才撤開目光。賀涼生看起來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異常,不過可能是由于心理作用,我總覺的他的臉在那手電光里顯得有些滲人。
他見我也不回答,臉色也不太好,眼神疑惑地又追了一句“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下,壓下心中的慌亂,微微吸了口氣。轉念一想,我的概念里沒有的,不正可以從賀涼生那里得到答案嗎?不過我究竟該問他什么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