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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腳下撐住巖壁的地方已經有些發麻了,而且這下那些沾在我面上的水汽已經凝結成水流糊了我一臉,下巴上一條小溪似得彎彎曲曲地流了下來。這一下,更是弄的我焦躁不安和緊張。
不過是蹬一腳然后拉住拉住繩子蕩過去的的事,六米而已,沒事,就算是跳遠也過得去的。這下就算是接著重力,也夠老子沖過去了。這樣一想,我感覺自己底氣似乎足了一點,手上一邊開始解開自己的安全鎖,一邊把繩頭在手上繞了兩圈,以求自己解開安全繩后不會滑下去。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賀涼生的動作,試著用腳蹬了蹬巖壁,感覺只要微微屈起身體,應該還是比較好使力的。然后我又估計了要到達另一邊,需要的仰角,似乎也并不是很難達到的高度。當下,我心想著早不跳老子難不成還在這里掛臘肉干不成,頓時心一橫,一腳踹在巖壁上就扯住繩子往那邊躍了過去。
這一躍,還算順利,但就在我要達到最高點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手腕上的繩子捆得有點緊,似乎來不及在我完全下落之前解開了。我有些慌亂地甩了甩手,并且手忙腳亂地想去抽離它,卻不想還是仍著這繩子把我狠狠扯了一下。
艸!完蛋了!本來剛好能到達對面的的高度猛地向下,頓時這條拋物線的落點從岸邊下移到了河渠里。風聲呼嘯而過,我有些徒勞地伸手想去扒拉住岸邊,卻不僅是安全扯不住,而且還直接把自己幾根手指的指甲都刮得倒翻起來,但是我此刻可是顧不上這手指上連心的劇痛,而是更加賣力地去想去抓住邊緣的巖石——然而都以失敗告終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賀涼生站的比較遠,等到他沖到河邊來拉我的時候,我已經半個人都落進了湍急的水流,而河水帶著往下沖了好幾米的距離。
岸邊到河水有兩米多的距離,賀涼生幾乎是大半個身子探出來才拉住了我的手。邊上一道瀑布就這樣直接澆在了他的頭上,雖然不是主流,但是這些飛落的部分也不是輕松的分量。等到他使力把我拉上去,我瞧著他的頭和上衣已經被淋了個濕透,本來防潮保溫的登山衣算是廢了一半。
我沖他點了點了頭,權當道謝。便一屁股坐下來連連喘氣,我落進水里的時候,肺里嗆進了不少水,這下更是一陣猛烈的咳嗽,同時這一下歇下來,我也是全身脫離了一般,使不上任何力氣。等到一會兒我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卻是一下子愣住了。
艸……艸他娘的……老子剛剛才被刮得飛起的指甲,竟是個個完好無損地長在我的手指上!別說傷痕了,就連些血絲也沒有留下!
我愣了一會兒,下意識地就去看賀涼生,心里祈禱著他千萬別發現這件事情。但是我一看,媽的,這小子正站在邊上盯著我,準確的說是盯著我的手。我看他微微皺著眉頭,也顧不上擦臉上和身上的水漬,像是在思考什么,頓時心里咯噔一聲。
完了——這是我心里第一個想法,雖然我完全搞不清楚,我這番恐懼和擔憂究竟是因為什么。但是一想到我身體變成了這種傷痕能夠短時間內自動愈合的體制,我就沒來由的擔心其他人會發現,而且總有種被發現就死定了的自覺。
賀涼生動了動,就朝我走來。我慌亂地想要撐地坐起來,卻發現手腳還是一片酸疼,這一下更是拉扯著全身的肌肉都疼痛起來。
我幾乎已經腦補出了賀涼生飛起一腳把我的頭像西瓜一樣踢出去的血腥畫面——誰知,他只是快步走到我身前,蹲下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指,而且還來不及等我發出任何疑問,拇指就是在我的一枚指甲一抹。
但是以我這樣的身體素質,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在在高兩米的距離,從垂直的崖壁上面直接跳過六米的距離,并且重點是,不能把自己摔傷,同時不受下面翻騰的水流的影響。麻痹啊……就算是心理上,我覺得在這種地方,普通人的能力也會減半吧?
想到這,我腳下撐住巖壁的地方已經有些發麻了,而且這下那些沾在我面上的水汽已經凝結成水流糊了我一臉,下巴上一條小溪似得彎彎曲曲地流了下來。這一下,更是弄的我焦躁不安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