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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心里才說:哦,原來如此。但隨即就覺得不對“等等,這門不是關著的嗎?那那些動物又是從哪里來的?”
“你和畜生走一條道?”安淳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仡^,只見宓泠還蹲在地上,拉著那尸體的手。他雖然和宓泠合作得并不愉快,但是在這里無疑還是宓泠靠得住些,于是開口問她“還有什么問題?”
宓泠皺著眉頭靜了一會兒,似乎是在考慮什么東西,然后才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她這樣倒是顯得事情更加難以預測了,我撇了撇嘴,有些埋怨這人明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卻不說出來的做派。不過埋怨歸埋怨,還是得乖乖跟上。
得知了這洞中確實有一條巨型的蝮神,我們更加謹慎起來,這下眾人更是連腳下的步子都變輕了起來。這群人里,安淳明確地表示就只有宓泠認識路,所以我們也只有跟著她一路往前走。說來也真是奇怪,我們一邊走一邊向四周查看,但是就算是我們開了最強光,四周也依舊是找不到盡頭的黑暗——究竟是這洞太過深沉?還是周圍有霧氣之類的東西,把光線阻擋住了?
而且一路上走的也是讓我心驚膽戰(zhàn),因為路上不時有七零八落的尸體散落著,那死相,完全就是如同車禍現(xiàn)場一樣,慘不忍睹,加之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門口那幾具尸體一樣幸運,這些碎尸多都是高度腐爛了,臭味混雜著空氣里濃郁的辛辣的味道,簡直是要讓我窒息了。安淳他們也是有些受不了,最后,還是拿出了便攜式的防毒面具,這才好受一些。
我一邊走著,一邊再次估計了一下我們現(xiàn)在前進的距離究竟有多少——竟是已經(jīng)在深達六百米的地底深處,并且比起原來的位置,我們已經(jīng)在橫斷山脈里前進了將近十幾公里。
媽的,這宓泠的人是屬鼠的不成,要不哪來的閑工夫挖這么大個洞出來?!同時,我注意到宓泠帶著我們走的其實并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七拐八拐的。我本想看看自己的手表上面的指北針判斷一下具體方位,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指針已經(jīng)是亂成一團,完全失去了作用。
我一下子想起了很多聽說過有類似現(xiàn)象的地方,什么黑竹溝、神龍架、美國魔幻森林和百慕大都有類似的記錄??茖W上解釋是因為這些地方的地磁紊亂,影響了磁針。但是這地方,既不在什么神秘的北緯三十度上,也并不是在什么地質(zhì)活動頻繁的區(qū)域,我百思不得其解,這地方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難不成真是我自己的手表什么時候撞壞了?我偏頭去看邊上安淳的手表,我們走得很緊湊,因此我只要稍微一低頭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熒光的指針,但是和我的一樣,他的指北針也是瘋狗一樣的擺動著。安淳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沒說什么。我悻悻然摸了摸鼻子,明白過來這些人是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了,不,照他們的反應,倒不如說是早有預料。
然而我并不想問什么,可能是因為帶著防毒面具,說話不方便,也有可能是純粹因為我實在被折騰爬了。意識到這一點,我苦笑了一下,心里一陣煩悶。
走著走著,我只覺得眼前一亮,原來是燈光照到了障礙物,反射了回來。我定睛一看,只見眼前出現(xiàn)了兩個一人高的石像,正是之前石門上那兩條交纏的蝮神的姿態(tài),而下面的底座,也正是和浮雕上一樣,全是雕成了骷髏和干枯的形態(tài)。
我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地方這氛圍確實不是什么讓人舒坦的,喜的是:他娘的,終于他奶奶的到地方了,這是十幾公里,全在地下艱難前行,我早就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