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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淳輕哼了一聲,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似的看了我一眼“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被家人什么的感染,更不用說還是同父異母的兄長姐姐。”他說著,面無表情地一把抓住那個女人的頭發,迫使她把頭揚了起來“有些事情還是自己眼見為實的為好。”
我看著他的舉動,十分不舒服。但還是勉強由著他的示意,仔細看了看那個女人的臉。
“我估計你也記不起她是什么人。”安淳冷淡地打斷了我的回憶,從夾子手里拿過一張照片直接丟進了我懷里“稍微給點提示好了?!?
我對于他明顯的輕視感到不難煩,但還是皺著眉頭把照片拿來一看,頓時背脊一涼。這張照片,我不久前還見過,那時候,把它遞給我的人是晨易。照片上是一個處在地下停車場的女人,正是和薛翛伯才提過的,那個帶走針頭的護士。我心里發起慌來,連忙又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個被綁著的女人,沒幾下,她的臉就和記憶中重合了。
“是……那個護士!”我覺得我的嘴唇幾乎有些顫抖,但是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什么會這么惶恐“她怎么會在這里?!”我猛地扭過頭去看著安淳,迫切地希望他給我一個確切的解釋。
“自然是綁來的,要不然呢?”他挑眉說道,放開手,那女人就又有氣無力地把頭垂下了。
我看著這女人這么慘,雖然她有害我的嫌疑,但還是覺得可憐“但是她也是受人所托吧?你就算逮了她來也問不出什么?!蔽矣行奶嫠笄笳垼膊缓谜f的太明顯。
不出所料,安淳冷笑了一聲,沒有一點松懈的意思,準確地說,他說得下一句話,讓我覺得我剛剛就是個傻逼。
“我用不著問,因為她就是我的人?!彼碎_了一步,把夾著的煙揣進兜里。這下,在昏暗的屋子里,我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就在這時,后面本來有氣無力的女人突然仰起頭,狠狠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大吼一聲,下意識一腳往后踹去,一腳把她連人帶凳子踢翻在地,但也因為這樣,我手臂上幾乎被她咬下一塊肉來!
“媽的……”我掐住傷口上方近心端,以求止血,低聲罵了一句。女人果然都是蛇蝎心腸,想想溫雪榆,想想宓泠,再看這個女人,沒一個良善的。這下,我死死的盯著她在地上劇烈的掙扎,歇斯底里的尖叫著,也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了。本來她就是害我的人,我干嘛當個救蛇的農夫。
夾子在我身側“嘖”了一聲,走上前去給了那個女人幾腳,她立馬就安靜了,只余下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安淳一直冷眼看著事情發生,直到夾子把女人和凳子扶起來,擺回原位,才走過來,不容置疑地抓起我的手臂看了看。
“傷口有點深,不過有你那苗家小女友的話,倒是不會有什么大礙?!彼戳藥紫?,似乎有些興致缺缺地說道。那傷口在手臂背面,我自己看不見,只是憑手摸著,感覺整塊皮肉都翻了起來。而對于他話里的調侃,我直接當耳旁風過濾了。
但是這人顯然不像他話里說的那么不關心,他沖夾子打了個招呼,就把我拎出了屋子,找了塊大石頭坐下。賀涼生自然是跟著自家主子出來,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這冷面男人見安淳抓著我的手沖他揚了揚下巴,相當自然地從衣袋里掏出了酒精、脫脂棉、云南白藥和一卷繃帶遞了過來。
操,這么多東西,他是怎么揣在身上還一點看不出來的。我看著他悶悶的想到,想起之前在騰沖,遇上安淳把肋骨弄斷的時候,他也是立刻就掏出了一卷繃帶。現實版小叮當?還是醫療款的。
“本來還想讓她親口給你坦白的呢,沒想到你這小子這么聳,這樣的話,那個烈女估計也不樂意向你個軟骨頭松口吧?”安淳一邊幫我包扎一邊說道。
我真是要被他氣炸了,心說本來就是你主導的事,這算是個什么事!老子白白受傷一次,今天真特么是我倒霉日,下次老子出門一定先看黃歷適不適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