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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突然有種把自己蠢哭的感覺?我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溫雪榆。她搖了搖頭,看向我“你這腦洞開的還真夠大的,說是‘石娘子’,你難不成還真以為和白娘子是一回事吧?”
呵呵,不好意思了啊,我還真是這么想的。
“嘛……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算啦,反正你只要知道她和我們不一樣就行了。”溫雪榆想趕蒼蠅一樣沖我擺了擺手,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談這個話題了。我一時語塞,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兩個人就這樣郁卒地把晚飯吃完了。
晚餐過后,溫雪榆這才告訴我。她之前是確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有人同時找上了我家和石娘子,等我那天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之后。她才接到宓泠的電話,找人送她先來了七支。不過,宓泠也并沒告訴過來七支的原因,反正她這幾天都呆在賓館里,幾乎沒有出去過,早就悶得慌了。
晚上,這兩伙人在安淳的房間里開會,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把我和溫雪榆也叫了過去。話說,他叫溫雪榆我還能理解,畢竟還算是個頭腦不錯而且有能力的家伙,但是叫上我則顯得十分累贅。安淳的幾個手下顯然也是這么覺得的,看我進來,都露出了不解和鄙夷的神情。但我也只有硬著頭皮在溫雪榆旁邊坐下(而且還有我們可以坐下的席位!)。
見人到齊了,安淳也不廢話,直接就開始安排每個人的工作。
“我們和石娘子現在是聯盟關系,不過個都有各自活動的自由,互不干涉。”這人才做了手術,繃帶都還沒拆,只能靠在床上說話,不過盡管如此,他凌厲的氣勢也沒有絲毫減弱,只是聲音有些嗡嗡的,聽不太真切“七支的老板我已經打過招呼,但是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你們都還是給我收斂一些。怎么做事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們!”
安淳的幾個手下,特別是年輕的幾個,聽到這話都微微縮了縮脖子,大概平時里就是做事比較囂張的個性。安淳沒有看他們,輕咳了一聲,接著往下說。
“明天我們這邊主要是去幾個老油頭那里轉轉,讓他們瞧瞧我們安家的人還沒死絕。老力,夾子你們兩個負責這件事情,怎么把握度量你們也自己看著辦。”他用眼神點了點他左邊一個黑黝黝的中年男人和旁邊另一個稍小的瘦小的男人,說道,看來那就是什么老力和夾子。接著,安淳又看向宓泠,他瞇了瞇眼睛,似乎是想把宓泠的樣子看得更真切些,這才開口“石娘子要做什么隨意,不過我們說好的事情請在一星期之內完成。”
宓泠坐在他右側靠床尾的一個凳子上,聽見他說,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并沒有看他。我下意識地覺得宓泠大概又在打算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但是下一秒,安淳叫了我的名字。
“薛遐。”他說,眼睛翻了一下“本來我是希望你老老實實呆在賓館里,哪里都不要去的,不過……”說著,他看了看我旁邊的溫雪榆“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你在外面走動走動對我們的計劃更有利一些。”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交待溫雪榆好好看著我。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會限制我和溫雪榆兩個人的行動,甚至說,我們兩個可以完全脫離他們計劃地到處閑逛。真是這樣嗎?
我看了一眼溫雪榆,她感覺到我的目光,偏過頭來沖我笑了一下。似乎是在讓我安心。但是我發現她的指尖一直無意識地蹭著凳子邊緣。看起來還是挺緊張的,不是嗎?畢竟我們都是一樣,還是未入社會的大學生。
第二天一早,溫雪榆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出去了。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宓泠和安淳他們竟然都還沒有起。這些人應該是活動很有規律的,應該不是沒有起,只是在房間里有什么事——至于宓泠,我倒是有些相信她是真的沒有醒,鑒于昨天她那被安淳稱為“冬眠”的假死狀態。
七支的街上人來人往,卻并不如普通集市一樣喧鬧,但還是一樣的擁擠。溫雪榆看起來這幾天確實是憋狠了,一出來整個人都光鮮了一圈的感覺。拉著我東竄西跳,把路邊上的露天攤鋪都逛了個遍。不過,我看她雖然很興奮,卻對那些原石并不是很有興趣。本來吧,我是覺得溫雪榆和我一樣,都是對翡翠很有愛好的那一類人。但是現在看來,她真正感興趣的,應該是那些關于原石的危險詭譎的故事才對。
發現這一點之后,我便問她是不是對這些不太感興趣。要是的話,要我陪她逛逛其他地方也可以。聞言,這丫頭立馬就得瑟了起來,搖頭晃腦地給我說要帶我去見識一下七支地下市場的真正面目。說著,便拉著我往大街邊上的巷子里走。起初我們只是左右隨便走動,我心知溫雪榆自己其實并不認識路,但還是悶不吭聲地更著她走。因為在這種地方找路的小竅門我也知道,基本上就是個“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