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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段信息看了看,心說你這雖然說了這么多,但是我還是完全不清楚這人的立場,在你們的博弈中充當的角色啊。
但是這次,宓泠一改之前忽悠我的態度,沒等我說什么,把手機收回去接著打起字來。
【原來他的傭兵團受人雇傭,在你爺爺和父親那代都于我們的事情有所參與。16年的時候,他們整個團的人在神農架失蹤。但是七年前他又突然出現,帶著一撥人再次插了進來。而且他招攬了一大幫亡命之徒,無論是你們薛家的勢力,還是我們這邊都沒他們那么豁得出去,因此這下一搭上,我們都是節節敗退。】
看起來像是個難對付的大boos,宓泠和安淳都是選擇躲著他走。但是依我看來,宓泠和安淳都不是那種甘于敗退的人,那么要不是這個易學銘真的厲害太多,就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發著瘋勁的人,石娘子和安淳自然不想去碰霉頭。
“那,安淳他們呢?”我回頭看見那個長發男人靠在安淳他們門口,應該不能聽到我們這邊的談話,也就小聲的問道“他說他是偵探,不過應該是在耍我,現在看起來像是個黑社會。那他在,呃,你們這件事里,是個什么立場。”
宓泠聽了倒是沒什么特殊反應,直接開始打字。倒是晨易偏過頭撇了我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因為以前安家的人也就只有他爺爺和他父親有參與此事。現在他也算突然崛起,說起來還是前兩天才冒出來的。不可小覷,但是他應該對你沒有什么惡意,畢竟你們兩個的遭遇還挺相似的。】
不,我覺得他對我有深深的惡意。我微微垂著頭想到,雖然他總體來說是沒對我干什么惡毒的事,但是我就是覺得他看我不順眼。
“哦……那我爸那邊怎么辦?”到最后,我終于想起來還有個失蹤的老爹,雖然直覺這家伙沒什么危險,但是還是需要問候一下的。
【我們這邊暫時顧及不到,不過以薛家當家的能耐,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宓泠看著我微笑了一下。
在黑夜中,她的臉模模糊糊的,但是意外的,我覺得這個大蛇精的笑容頗有安撫人的功力。呃,傳說中的妖術?我有些暈暈乎乎的想到,現在我已經有點困了。
晚上我難得分到了一個房間,而安淳帶來的那批人基本都睡在院子里。而且我眼尖的發現,雖然晨易一開始也是靠在門外休息,但是后來他進了宓泠的房間和她一起睡。我擦,還真是姘頭啊?
睡之前,倒是聽他們說第二天要出發往邊境走,但是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宓泠不在身邊,我完全不敢去打探這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人的消息。結果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被晨易提著領子揪了起來。到門外一看——好家伙,這什么時候多了七八輛路虎和吉普來?!
宓泠最終好像還是和安淳達成了什么協議,這個把自己差點作死的黑社會頭子經過一夜的治療,看起來氣色上已經恢復了六七成。非常榮幸的,我竟然被他們主動帶上了。我、宓泠、安淳還有那個長發男人坐在一輛車上,晨易坐在前面那輛,賀涼生坐在后面那輛。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大致也猜到了一些情況。安淳還真是這群人的老大,這人精明狡猾,但是也算隨和,和手下都打鬧得開。那個長發男人是他的一個心腹之類的,在團隊里算二把手,叫西川,我喊他川哥。而賀涼生,明明看所有人都挺尊重他,就連安淳有時候做決定都要問問他的意見,但是在隊伍里卻完全沒有他的位置的樣子,整就一閑散人員。
宓泠這一邊,雖然勉強算是又一伙人,但也就宓泠和晨易兩個人,或許還能加上我。安淳隊伍里的人有幾個年輕的倒是不太看得起這個看起來像個嬌生慣養的大家閨秀的女人,但是但凡年紀大一點的,對宓泠都是又敬又恨的樣子。晨易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氣,我這才知道安淳他們都叫他狐貍,是因為他有個在公安系統記錄在案的名號叫“狐槍”。由此來看,倒也透露出是個有能耐而且狡猾的家伙。
我們一路向南,直往中緬邊境上沖。一路上宓泠也算挺照顧我的,安淳到了干正事的場合也沒再來騷擾我。而且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安淳老是抱怨晨易是個臭脾氣,和為什么偏要把他和賀涼生分開坐車的原因:因為這兩人真是大大的八字不合。
到了休息的時候,因為這兩人的“主子”坐在一起,他們自然也是過來陪著。然后兩個人就開始無聲地互拼氣場,除了宓泠和安淳還能保持原狀有說有笑,其他人都是自動退避三舍。然后有時候他們還會莫名其妙地打起來,雖然都只是過過招,但是看上去實在讓人心驚肉跳的。
再一次的,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這兩人再次發生沖突。不過這一次倒難得是賀涼生先找上門來,而且目標也不是晨易而是宓泠。
他一下車就徑直走到了宓泠面前,宓泠沖他微笑了一下,正要下車。就見他突然亮出一把匕首比在了女人雪白的頸子上,勁道之大,甚至直接切掉了宓泠一縷頭發。宓泠面不改色地看著他,不過笑容倒是收斂了。晨易這忠犬自然是直接怒槽點滿,當即就把槍拔了出來,嚇壞了招待所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