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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看來是真的可以得到些有意義的信息了,我心里暗道。
“誰都有弱點不是嗎?況且,事到如今,你不會還以為他們還是原本那群只忠于你們宓氏的狗吧?”安淳面無表情地說道,摩挲著右手拇指的指甲“更何況,世上可沒有什么永遠不變的東西,就算是魃奴一族,也有出現賀涼生這種叛逆分子的時候。”說到這里,安淳彎了彎嘴角,似乎勝券在握的樣子。
原來那什么“朋友”還真是受了要挾來的。我看著這一臉得瑟的家伙想到,看來這賀涼生來頭也不小啊,那個“魃奴一族”究竟是什么鬼?架子這么大,連安淳這種老狐貍看起來都是費了好大勁才弄來一個用來幫手。
【你比你爺爺和父親有能耐】沒有正面回應安淳的挑釁,宓泠打出一句看起來像是長輩對晚輩的稱贊一樣的話。
但是這句話對安淳顯然不是沒有意義的,只見他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呵。”他盯著宓泠冷笑了一聲,說道“當年你把我們安家的人丟出去當餌料的時候,可沒有今天被餌料拖下海的覺悟吧?”
這個大蛇精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薛遐正想著,卻見安淳看向了自己。
“所以你又故技重施的把另一只餌料丟了下去。”
誒?
等等,餌料?說我?我徹底愣住了,來回看著宓泠和安淳。宓泠沒有看我,只是微微垂著頭,似乎是在思考安淳的話,安淳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這樣給我吊著,我真是難受到了極點。但是眼前這兩個人的談話明顯不是我能打擾的,我也只好強壓下逼問的沖動繼續聽下去。
【你也要補石干什么?】良久,宓泠打出這一句話。
“不干什么。”安淳挑了挑眉,冷淡地說道“我的目的只是拿到它,但是并不打算用它做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樣的東西】雖然沒有打標點,但是我確信宓泠此時是盛怒的狀態,至少她那濃烈的殺氣使得整個房間的氛圍猛然下降了幾度。那個黑色的匣子已經被她從枕頭下面抽了出來,手搭在鎖扣上,隨時可以打開。
我雖然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是我敢肯定,只有那匣子里的東西一拿出來,安淳絕對不能再喘氣了。一時間,我也一下子挺直了背脊,緊張地看著他們。
面對宓泠明顯的殺意,安淳像是沒事人一樣看著她“我當然知道。”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當年口口聲聲說那是毀不掉的東西,所以我爺爺他們才把東西交給了你去處理。但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卻是把所有人的命都堵上去,如今這個場面,我可不認為在你意料之外。”
宓泠皺了皺眉頭,沒有回話。
“而我則是要徹底毀掉它,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就像是野獸一樣,安淳低低地咆哮著說道。我突然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油然心生的尊重,盡管我完全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是,也許很多人都會隨隨便便的說什么“不管什么代價”,但其實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即使付出很小的代價也是很痛苦的。而這個男人,我有這種感覺,他既然這么說,就真的會拼盡全力去毀掉那什么“補石”。
但是宓泠看著他卻是慢慢嘆了口氣【補石不可能被摧毀,如果你真的知道它是什么的話】。
“所以我需要你的合作。”安淳說道,瞥了一眼那個黑色的匣子“雖然我一度很想殺了你報仇,但是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開鎖的方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你憑什么認為自己能夠說服我?】宓泠不為所動的回答。然而安淳只是冷笑了一下。
“別人都不知道石娘子究竟想要什么,但在我看來這一點都不難猜,畢竟——活得太久了,想要的東西不也就那么幾樣了嗎?”
宓泠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將匣子背起來【我一無所求】她回答道。
“哼。”安淳冷哼了一聲,對她的答案不置可否。站起來把地上的東西一樣樣揣回身上,一邊走過來拉住我“下次能不能讓你家那只狐貍收斂一下脾氣。”他皺了皺鼻子,朝宓泠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