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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陣激動,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這個年輕人竟然就已經直取魁首了,真不愧是“打架挺厲害的”想到這里,我瞥了一眼防護網外面的人,卻發現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穿”過防護網,到了我旁邊。
媽的!搞半天是轉移注意力!我心里一緊,幾乎是下示意的掉頭就跑。但還沒等我完全轉過身,就被這家伙一把抓住了。操!你們還真當老子好欺負不是?一個二個都來欺壓我?我頓時一股血氣涌了上來,看也不看向后就是一記肘擊,誰知一下子擊空,反而被扳住肩膀死死的扣住了。
我用著所剩無幾的氣力掙扎起來,一聲怒吼幾乎就要冒出嗓子了。后面的人夾著我往防護網走,見我這么不配合“嘖”了一聲。
“老子肋骨已經裂了一根了,你溫柔點成不?”
我聽他這么一說,倒是冷靜了下來,生生把吼聲咽了回去,但還是不肯就這樣束手就擒,只好死死穩住身體,讓他拖不動。話說回來,他開口那一個“老子”還真是給我一種破功的感覺。
“你們究竟要我干什么?有話先說開不成么?偏要先暴力鎮壓。”我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氣一點,因為不知為何雖然和這個人沒什么接觸,但我本能的覺得他不好惹,再加上他那個“打架挺厲害”的朋友,呵呵。
他聽了我的話,倒是也很客氣地松了松按著我肩窩的手。我這才松了口氣,卻聽見他來了一句“但是大多數情況下暴力都是最直接有效的不是嗎?”說著一腳就踹在了我膝窩上。
我本來就是又冷又餓,之前那么賣力的掙扎幾乎把力氣都用盡了,他這么一腳算是徹底讓我跪了。只好使氣一樣讓“肋骨裂了一根”的先生把我一個將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拖著走。離開鐵路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個防護網竟然早就被剪開了,之前那個人應該是用手把它拉著我才沒有發現。怪不得這家伙像幽靈一樣,直接“穿”到了我這邊。
我也沒有問他為什么不和他朋友打個招呼就跑了。傻子也知道人家是早就商量好了的,所以后來我體力恢復了一點,看見他那個朋友從另一邊繞過來的時候我一點都不驚訝。
當時,我們已經走到了山坡下的村子邊。天色微亮,我這才看清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的真面目。他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穿著一件有些臟亂的休閑裝,臉上還貼著一塊膠布,看來是被打臉了。嗯,我心甚慰。
他發現我在打量他,也沒說什么,從衣服里拿出一副眼鏡就著衣服擦了擦戴上,再抬頭,已經是一副極富親和力的微笑。
“你好,薛遐。初次見面,我叫安淳,是個私家偵探。”
啥,啥?鵪鶉?聽完他的自我介紹,我當場愣住了。我去,這什么破名字,鵪鶉,我還雞呢。
大概是看出來我的無語,安淳聳了聳肩道:“名字父母所賜,我有什么辦法?”看起來他是早就習慣名字被別人調侃了,我這還沒說什么呢,他就已經是一副釋然的表情了。言罷,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男人“這家伙是賀涼生,你管他叫老賀,中賀,小賀,小小賀都行,他不會和你急的。”
操,果然是最黑莫過好朋友,我無語的偷偷看了眼賀涼生的反應,還好這人根本沒反應。
本來還以為這種武力值高的人,脾氣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這個賀涼生倒是顯得沉默寡言的。不過他這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倒是讓我想起宓泠還有晨易來,在那之后他們又干了什么,我倒真是有點好奇。
不過,眼前當務之急還是這個自稱偵探的家伙,我直覺這家伙不像什么好人,而且,呵呵,偵探這種職業在大陸可不算是合法經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