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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我完全不想搭關于王鐵雞的任何話題,只好一邊咽著嘴里的東西一邊點了點頭。
“我告訴你啊,我回來的時候……嗨!別提多倒霉了!那群孫子,讓我坐在一輛拉豬的車上回西昌,那些個畜生一路走一路拉,老子簡直要被熏吐了!”
嗯,想像得到,不過你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聊這個好嗎?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開始盤算起來要怎么把我準備好的說辭拋出來比較好。
“哦,對了,那他們最后到底有沒有找到那什么礦脈啊?我聽說開礦什么的都挺賺錢的,倒時候可要好好宰一宰王鐵雞那家伙!”
天真的少年,你到現在還以為他們真是去開礦的嗎?“要賺錢也不是王鐵雞賺,那劉鬼子最多多給他點小費。”
“給點小費也不會是個小數目……”李元熹聞言,充滿怨念的看了我一眼,一臉仇富屌絲的表情。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心里掐算了一下王鐵雞的賺頭,問我道“你說,你看著他們找到那礦是什么礦,賺得了多少?”
啊哈,此時不說,更待何時?“我不知道。”我沖他搖了搖頭“我也沒跟著他們走到最后,后面的路太難走了,又冷。我就讓劉鬼子叫人先把我送下來了,還挨了他好一頓罵。”而且還忘了敲石頭和照相,我在心里補充道。
之前李元熹要下山的時候,也是撞上了那老頭心情不好,被罵的狗血噴頭。這下我一說,他頓時找到了共鳴一般開始噼里啪啦的數落那個死老頭。但是現在我已經完全失去和他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的興趣了,匆匆把飯扒完就趕忙跑回宿舍。
之前我爸叫我回去,我還很不情愿。但是在我回到學校后卻發現他前腳剛掛了我的電話,后腳就已經向我們班主任請假了,而且短短三個小時后就接發來了兩條消息,叫我去拿機票和火車票——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他在訂了機票過后又覺得讓我坐火車比較好,所以這個大土豪又再次好不節約的買了成都到北京的特快軟臥。
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一點都不想動,于是——敬職敬業的秘書大哥開始了奪命連環call——對象還是我的班主任!也就是說,現在,此時此刻,在開學一周后的我,就要休學半年返回北京許久不見的薛家大院了。
我十分郁悶的收拾行李來到了火車站。這件事情除了班主任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李元熹和溫雪榆。我本能的覺得這事有點不對,所以幾乎是不自覺的就對所有人隱瞞了行蹤,還專門選在所有人都不在也不大可能遇上的時候卷鋪蓋走人。
但就在一個小時后,我才知道我這樣自作聰明的行為究竟有多么蠢,堪稱自絕后路。
上車之后,我還是覺得很不安,總覺得有人跟著似的。還好現在這時間坐火車的人不多,我所在的那個包廂就只有我一個人,當然,我有點懷疑是不是秘書先生把其它三個鋪位都一起買了下來。
由于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加上不知怎的,休息了幾天,身體上的疲憊還是沒有緩過來。因此這下一下子躺在搖搖晃晃的火車上,竟是昏昏欲睡起來。大概在行駛了有半個小時后,乘務員來換票時,我已經快要睡著了。
想起來,我爸他們也真是心寬。本來依照情況,他們應該是想快點把我弄回去才對,但是卻只是幫我買好車票,指望我自己乖乖坐上車回家這是幾個意思?(遲來的)叛逆期的孩子最不好弄了他們不明白?我暈暈乎乎的想著,等著乘務員大媽把換票拿給我,但只見她把我的車票慢條斯理地卡進夾子里,竟然就這樣轉身走了!
我愣在原地,這才反應過來:“等等!阿姨你還沒有……”
我才說了一半,就見外面走廊上兩個男人已經從門口擠了進來,而且乘務員大媽根本沒有一點反應,相當淡定地就離開了。這兩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上下,穿著很普通的運動衫牛仔褲,長得也沒什么特色,屬于丟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