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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你們別打啞謎了好吧?”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我忍不住喊了一句,但隨即反應過來,她們可不就是在打啞謎嗎……“啊……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我在這邊倒是很不好意思地解釋,但是另三個人卻是一點不介意的樣子,顯得我相當傻逼,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愚蠢感。最后,倒是那個一直沒什么表示,只是老實充當傳話機的男人似乎看不下去了,看了一眼我,冷冷地開口道“你被人暗算了。”
什么?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宓泠和溫雪榆的交流已經結束了,兩人都面色不善的看著我。我這才明白過來男人的意思。他是說,我吐血不是偶然,或者因為感冒什么的,而是因為被人暗算了。但是我一下子又疑惑了,什么暗算能讓人莫名其妙吐血?無非下毒,但是顯然我不僅沒死,還挺能蹦達的,而且醫生也說沒什么大問題。那這算什么暗算?
但是宓泠和溫雪榆顯然沒我這么樂觀,我見她們這樣,正心想不會是什么曠世奇毒,還要有段時間的潛伏期才死人吧?就見宓泠已經湊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隨即反應過來,她這動作是在幫我把脈,也就尷尬的坐直了,任她把兩只手把了一遍。我媽就是個中醫世家的傳人,這些個基本的切脈的我也懂,那些觀氣望色的東西也略知一二,之前我吐血之后自己也是好好看過的,沒發現有什么大礙。所以在看見宓泠的臉色變得更難看后,我登時有種要回家抱我媽大腿的沖動。
“薛遐你最近有接觸過什么陌生人嗎?”待宓泠皺著眉頭退開,溫雪榆就一臉急色地湊上來問我。
“沒有……再說就算有,那也是醫院超市遇見的那些,這我怎么可能記得住?”我這下已經被她們嚇得有些驚弓之鳥的感覺了,連忙答道,心里更是不安到了極點。
“你再仔細想想,要不就是有人送過你什么東西,很特別的,玉質或者石質的比較貴重的禮物。”溫雪榆比劃了一些,也不知究竟是在比劃些什么,顯然是真急了。
但是何奈我是真沒什么印象,而且說到送玉,自從小時候我因為收了朋友一個玉菩薩被老爹臭罵一頓后,我基本連貴重的禮物都不敢輕易收下,所以說要是有人真送了我塊玉,我也多半不會收。仔細的想了一下,果斷搖了搖頭。
宓泠坐在對面又看了我一會兒,依舊是皺著眉頭“上次是十九號,這一次是二十八號,之間間隔還不超過十天……之前還有過嗎?”
“沒有……”我很快答道,但是隨即就反應過來“等等!你說這一次?”
宓泠點了點頭,我正想問是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衣服上也沒見有什么痕跡,要知道照我上次的吐法,這下應該是滿身是血的狀態才對……但是一摸,我就發現不對了,低頭一看,這哪是我之前穿的那件沖鋒衣!雖然顏色和款識很像,但是還是有很多細節不對,比如我原來那件拉鏈是露在外面的,但是這一件卻是隱形拉鏈。把外衣扒開一看,果然在里面的羊毛衫上發現了大片干涸的血跡。操!他們是什么時候把衣服給我換掉了,而且我他媽的居然現在才發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等一下,我回憶起來,那個時候,我剛剛在彝寨醒來的時候,宓泠的臉色確實是不太對的,見我醒來明顯松了口氣的感覺,那么,是在我被敲暈的時間里的啰?
但是……為什么我除了有些頭痛之外,完全沒有一點失血過多的眩暈感呢?而且之后還十分精神的和溫雪榆鬧了一晚上。這還真是見鬼了!之前一次我吐完血好歹還在醫院昏睡了一晚上呢,難不成在昏迷狀態下吐血,血量還會減少不成?
似乎是一眼看破了我的擔憂,宓泠輕輕嘆了口氣,沖我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再想了。
我抿了抿嘴,沒有說什么,心里真是亂倒極點了。宓泠明顯是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的,但是她偏偏一句話都不解釋,真是要把我急死,外加嚇得不輕。但是同時我也清楚,既然她不準備說,那么我再問也是一個結果,因此最終還是把這件事先放下,先問問其他的。反正我還有我媽他們一整個家族做后盾呢,宓泠一個江湖醫生的程度,總不會比一個傳承百年的醫學世家好吧?
見我似乎是想通了,宓泠也收起了擔憂的神情,“還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