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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給您講述的就是我們家的故事。
轉眼間五年過去了。我把杏子姐娶到了西域。我老婆已經在成人大學完成了她的會計專業大學本科的學習,以優異的成績獲得了學士學位。她在西域市開了一家清真山城菜館,生意很火爆。她正在準備開連鎖店。
我也研究生畢業,進入了一家大公司工作,目前是一名中層管理人員。
在爸爸的資助下,我為岳父岳母家蓋了一座三層小洋樓,讓他們開了個家庭鄉村旅館。我給這個旅館取名叫“白云深處有人家”。在山下看,那座小旅館在云霧的包圍下若隱若現,真的像建在白云深處一樣。
他們那個村子山青水秀、野花芬芳、小溪潺潺、空氣清新,再加上絕對綠色的農家美味,很受城市游客喜歡。對了,那棵老杏樹還在。我每年都帶著杏子和兒子回去一次,杏子還是喜歡吃杏花。
在杏子的撮合下,靳向榮娶了一位漂亮的護士叫沈西西。他們結婚那天我和杏子還特意飛了一趟山城。我第一次見沈西西時嚇了一大跳,因為她長得太像杏子了,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她們是卵生姐妹。后來靳向榮和沈西西生了一個美麗的女兒,沈西西成了一個幸福的全職太太。
我的兒子慶喜已經上幼兒園了。他幾乎是在我熱和木達達家長大的。在他上幼兒園之前,因我和杏子學業都很忙,新媽媽也沒有退休,就把他放在了熱和木達達家。我的祖慕熱蒂阿帕不僅把慶喜喂養得壯壯實實,還教會了他很多禮節。總之慶喜是一個可愛,有教養的孩子。
現在熱和木達達規定我每個禮拜必須有一天要帶上妻子、兒子到他們家去過,雷打不能動,否則他老人家可不高興了。因為慶喜上幼兒園了,祖慕熱蒂阿帕就不能天天抱他,心里老是空落落的,所以我們每個禮拜必須去一次,讓老兩口好好親一親這個孫子。
一次我有事去晚了,熱和木達達給我打電話,發了很大的脾氣。罵我不是個孝順的兒子。還威脅我說,等會到他家,他要當著我老婆和兒子的面打我的屁股。我嚇得帶著老婆兒子下葉子地往他家趕。
結果到那以后,老兩口抱著我兒子就親個沒夠,早把他威脅我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自從有了慶喜以后,熱和木達達和祖慕熱蒂阿帕,對我就不怎么重視了,只要我們父子在一塊,他們的眼睛盯的肯定是慶喜,隔代親在他們身上體現得可充分了。
看著他們這么喜歡小孩,我想再為他們生一個孫子。我也要有兩個孩子,現在兩孩政策不是放開了嘛,我就準備響應政策開始行動了。
此外,熱和木達達非要把爸爸給祖慕熱蒂阿帕治病的15萬元,和幫他買房子的錢全部還給爸爸。他的理論是:親兄弟明算賬。看見他好強、固執的樣子,爸爸只好依了他。
劉艾娃成了我的嫂子。哥哥畢業以后留在美國發展,嫂子自然也過去了。他們兩位太勞道了哎,前段時間,嫂子一次就生了一對孿生兄弟兩個小美國佬。正好趕上我新媽媽退休,新媽媽就和馬諾娃阿姨一塊聯袂去美國幫助哥嫂照看那兩位美國公民去了。這會,估計她們也快回來了,因為爺爺和姥爺都提抗議了,說總不能為了孫子和外孫把自己的老伴晾在家里不管啦吧。
王叔叔因為立功受獎,被多次減刑也快出來了。我答應哥哥,讓他安心忙美國那邊的事,我會替他照顧好王叔叔的。
劉錦叔叔的律師事務所一如既往的業務量繁忙。他現在還兼任著爸爸公司的法律顧問。一個公司要在市場經濟中摸爬滾打,沒有一位法律知識全面,善于用法律武器捍衛公司合法權益和確保公司依法經營的法律顧問可不行。
對了,阿爾斯蘭娶了一位女高音歌唱家。謊話大王任建力的一句預言應驗了,阿蒂拉成了一位年輕的女副行長,副廳級。
在爸爸的正確領導和熱和木總經理的親自管理下,爸爸的公司也是蒸蒸日上。他們注冊了“新實木”牌商標。開發了“嬰兒搖床”等具有民族特色的產品。很多產品出口到中亞一帶。由于他們生產的家具款式新穎,用起來皮實,所以深受國內外用戶的喜愛。
“家寶家具有限責任公司”已更名為“家寶家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東除了爸爸、我和熱和木達達外,公司還引入了高經義、金小娣兩位戰略投資者,完善了現代企業機制,準備將公司運作上市。
最后說說我的爺爺吧。
爸爸的新房子裝修好以后,特別為爺爺準備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房子。爸爸和我就到上海接爺爺去了。
我們走進那所老式洋樓,它的古色古香、它的典雅豪華,我只在電影里見過。
姑姑將我們引進爺爺住的房間里,那是一間寬敞的有些奢侈的房間。
爺爺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便服,頭發打理得干凈利索,面色紅潤。不像是姑姑之前在電話里告訴我們的,爺爺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病,也就是老年癡呆癥。爺爺看見我們進來,還沒有等我和爸爸激動地走上前去擁抱他,他像對待客人一樣,客氣又陌生地對我們說:
“請坐,請坐。”
看來,爺爺是真的不認識我們了。
姑姑對爸爸介紹說:
“父親的癡呆癥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基本上已不認識人了。不過他嘴里經常會提到哥哥你小時候的名子。”
果然,爺爺臉上展開謙和的笑容問爸爸:
“同志,我向你打聽一下,你見過我兒子石頭嗎?”
“見過。您想他了?”
爸爸問他。
“想啊,這孩子最讓我操心了,他很調皮,這不,跑出去玩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等得可著急了!”
說完,爺爺臉上出現了無限的惆悵,他嘴里繼續喃喃地說:
“這孩子,啥時候才能回來呀。”
說完爺爺雙眼望向窗外,不再搭理我們了。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該怎么辦。
爸爸緩緩地站起來,他走到爺爺的面前,他給爺爺跪了下去。
“爸爸,我就是石頭,我回來了,我接您回家。”
爺爺怔怔地看著爸爸。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