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it;}.n;}
劉錦和妻子躺在床上半天都不能入睡。
“你說艾娃和東東的事到底該怎么辦呢?你看艾娃看東東的眼神,那真叫一個愛在心坎里。”
“咱們家這閨女對東東就是太癡情了。”
和妻子一樣,劉錦也是對女兒的癡情憂心忡忡。
“這可怎么辦呢?要是她知道了實情,該多傷心啊。哎喲我的上帝,我真不敢想下去了。”
一想起女兒當初為了程東東傷心住院的事,馬諾娃就心有余悸。
“咱們再想想辦法吧,這樣一直瞞著也不是個事,把人頗煩得不行,早一天挑明了也好。”
劉錦下決心地說。
“怎么跟她說嘛,要說你去說,我可不忍心看到我女兒傷心。”
馬諾娃害怕地說。
“你這當媽的怎么一點都不敢擔當?一遇到事情就往我身上推。”
劉錦也覺得這件事很棘手,他不能一個人來應對。
“你是大律師,你見多識廣,你一定能想出好辦法。”
馬諾娃又在用她慣用的以贊揚的方式安排工作,屢試不爽,每次都能收到好的效果。果然她聽到丈夫說:
“好吧,讓我想想。”
劉錦打開腦洞,費勁地想了一會,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經過夫妻倆的再三討論就形成了一個方案。不知道這個方案執行的效果咋樣,不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就先這樣試試吧。
劉艾娃睡了個自然醒,睜開眼睛都已是早上9點多了。平時上班都是8點鐘起床,在北京這段時間每天早上6點半就要起床了,因為8點鐘要準時上課。她最不習慣的就是這個了,沒辦法誰讓北京和西域有2個小時的時差呢。
嗯,還是家里舒服呀。劉艾娃起床后洗漱完畢,走下樓來。她聽見爸爸媽媽在廚房里邊做飯,邊熱烈地討論一件事情。
“老婆,我最近聽到一件事。”
“什么事?”
馬諾娃拖著長腔問。
劉艾娃感到奇怪,平時他們兩口子說話聲音沒這么大的,卿卿我我的那種,比我和程東東還膩歪呢。今天這是怎么了?好像故意要讓別人聽到一樣,演技太差了,表演痕跡太過濃重了吧。
好吧,這里沒別人,那肯定就是讓我聽吧,既然要讓我聽,我就聽一下他們要說什么?于是,劉艾娃在客廳里靜靜地坐下來,欣賞父母的表演。
“是這么回事。”
劉錦又加重了一點語氣。
“怎么回事?”
馬諾娃繼續拖著不自然的長腔。
“啊,是這樣。”
劉錦哼哼唧唧地半天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劉艾娃在外邊都有點著急了。
“我聽說啊,有兩個姑娘同時愛上了一個男孩。”
“哼,又是老俗套的三角戀。”
馬諾娃像演話劇一樣念著臺詞。
“可這個男孩之前一心愛著一個叫婉兒的姑娘,他對另一個姑娘桃只是有好感而已。”
“那又怎么樣?”
“一天晚上,男孩下班回家,在路上聽見一個女孩的呼救聲,跑過去一看,一個流氓正企圖對女孩圖謀不軌。男孩把流氓打跑了,救下了女孩。原來這個女孩就是桃。后來,男孩就把桃送回了家。”
“桃幸虧遇到了男孩,不然就危險了!”
馬諾娃慶幸地說。
“男孩把桃送回家以后,桃依然驚魂未定,她瑟瑟發抖,她需要男孩的安慰,就請求男孩說能不能抱抱她。這個男孩就抱了她。在自己心上人的懷里,桃就不淡定了。后來在桃的主動下,結果兩個人就偷吃了禁果。”
“這個該不會是桃設的計謀吧?”
馬諾娃懷疑地問。
“那倒也不是,桃確實遇到了流氓。不過桃是真心地愛男孩。”
“后來呢?”
馬諾娃關切地問。
“后來桃發現自己懷孕了,但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男孩,也沒有把孩子拿掉。她要生下男孩的孩子,獨自扶養。”
“桃既然愛男孩,為什么不告訴男孩呢?”
馬諾娃不解地問。
“因為桃知道男孩愛的是婉兒,桃不想傷害婉兒,也不想給男孩增加思想負擔。”
“看來桃是個一心為愛人著想的女孩。”
馬諾娃被桃的行為所感動。
“爸、媽,你們聲音不用整得那么大,我進來聽。”
劉艾娃走進餐廳,坐在了餐桌旁。她敏銳地覺得爸爸、媽媽說的這件事一定與她有關系。
“噢,黛麗,你睡醒了,睡得怎么樣?我們還以為你沒醒呢。”
馬諾娃是個很好的鋼琴教師,但她不是個好演員,她的表演很不自然。
“你們明明知道我醒了,才這么大聲的講著一個一心為他人著想的感人的第三者女孩的故事給我聽的。”
“我們真以為你沒醒。”
劉錦辯解說。
“爸爸您繼續說吧。”
劉艾娃嚴肅地對爸爸說。
“我正在給你媽講我最近聽到的一件事。”
劉錦故做鎮靜地說。
“我知道。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男孩無意中發現桃懷了他的孩子。男孩感覺自己對不起婉兒,因為婉兒也對他愛得很深,他卻出軌背叛了婉兒。同時他也覺得對不起桃,因為桃懷孕畢竟然是由他造成的。那個男孩從此陷入到深深的痛苦當中不能自撥。”
劉錦接著說。
“婉兒知道了這件事嗎?”
馬諾娃問丈夫。。
“婉兒現在還不知道。”
劉錦搖搖頭說。
“我想婉兒聽了她爸爸和媽媽的對話,已經知道了。”
劉艾娃面無表情,異常平靜地說。
“黛麗,你是什么意思?”
馬諾娃緊張地問女兒。
“我現在要去問問東東,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這和東東有什么關系?”
劉錦假裝不明白地問。
“爸、媽,你們就別演了,我知道你們說的是程東東。”
“我的上帝,你是怎么知道的?”
馬諾娃一下子捂上了自己的嘴,她吃驚地問。
“我這次一回來就感覺東東有點不對勁,我也感到你們心里有事。你們今天又聯合起來演這么一出,就是想給我暗示什么,想讓我能理解程東東和那個女孩的事。”
劉艾娃的語氣是平靜的,但兩行眼淚已不由地落了下來。
“噢,我的黛麗。”
馬諾娃想站起來擁抱女兒。但劉艾娃卻示意她的媽媽坐下來,她此時想靜一靜。
劉錦靜靜地著了女兒一會,他表情凝重地說:
“女兒,你很聰明,你說得都對。”
劉錦不想再演下去了,他說了實話。。
“不用問那個婉兒就是我劉艾娃了,那個桃就是杏子吧?”
劉艾娃眼睛看著桌面問。
“是。”
劉錦輕聲地說。
“爸爸,媽媽,你們倆真是煞費苦心了。把我劉艾娃編成婉兒,發音倒是挺接近的;把杏子編成桃,不過它們兩個倒是同一季節的水果。”
劉艾娃無奈地挖空苦著她演技蹩腳的但非常可愛的爸爸、媽媽。
“女兒啊,你就別表揚我們了。這不都是被逼的嘛。想讓你的痛苦減輕一點。”
劉錦無奈地說。
“爸爸、媽媽,我現在堅強多了。”
劉艾娃話雖這樣說,但她的別一小眼淚又順著她的臉頰無聲地流了下來。
“黛麗,我的女兒。”
馬諾娃一把將女兒摟在懷里凄然淚下,她哭得比女兒還要傷心。
“女兒,我們把東東叫過來,當著你的面我好好揍他一頓,給你解氣。”
劉錦擔心女兒太傷心,哄她說。
“揍他又有什么用?”
劉艾娃痛心地說。
“我讓他爸爸揍他,他欠著好幾頓揍呢。上次那個圖章他就沒有管好,讓周朋趁機做案。這次又闖禍。我要讓老程把他揍得起不來床。”
劉錦為了替女兒解氣,他說著狠話。
“不要。”
劉艾娃搖搖頭。
“怎么,你心疼他了,你還想和他好下去?”
劉錦試探性地問女兒。
“我不知道。”
劉艾娃痛苦地說。
“黛麗,忘了那個臭小子。天下的好男孩多得很。”
馬諾娃不想讓女兒對程東東再癡心下去。因為她知道程東東已經做出了決定。
“爸媽,說忘就能忘記嘛?請你們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另外我現在想回房間待上一會,你們不要為我擔心,好嗎?”
劉錦和馬諾娃對著女兒齊齊地點頭。
劉艾娃站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劉艾娃進屋后一下子就撲到床上,她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失聲痛哭起來。
劉錦和馬諾娃在下面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我們是不是太著急了,她剛一回家就告訴她,她怎么能受得了啊?”
馬諾娃焦慮地說。
“是啊,怪我,沒有沉住氣。”
“就是啊,平時你不是挺沉穩得嗎?現在這是怎么啦?”
馬諾娃埋怨著丈夫。
“你就不要再說我了,快想想辦法怎么安慰女兒吧。”
“我還以為你編得這個故事能起到作用呢,看來根本不行。”
馬諾娃對劉錦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故事給予了全盤否定。
“我認為我編得還可以,只是你演得不行,你自然點嘛,跟我說話就像演戲一樣,被女兒一下就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