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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東東接到劉艾娃打來的電話說她周末就回來了。他又聽爸爸說新媽媽的兒子就是他那位在美國留學的哥哥也是周末回來。一核對他們的航班號竟然是同一架飛機。真是巧了。
兩家人都有人要接,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決定,程石和方媛去接王小輝。程東東和劉錦夫婦去接劉艾娃。兩家人在機場見面。
王小輝登上了回西域市的飛機,這是他出國留學兩年來第一次回家探親,他很興奮。他剛坐下,就看見一個非常養眼的漂亮姑娘提著箱子朝他坐的經濟倉走來。
王小輝一看見這位姑娘,“!”就不由自主地從他的心里冒出來了。他有點癡傻地盯著一邊走一邊找座位的姑娘看。
王小輝真希望這個漂亮姑娘的座位號就在他的邊上,這樣四個多小時的飛行就一定很有意思。
真是謝天謝地,果然這位姑娘在他的旁邊站下了,她看看登機牌,再看看座位號標識,她對自己說:
“就是這了。”
姑娘打開頭頂上的行李架,準備把她的箱子放進去。
“來,我幫您吧。”
坐在靠走廊的王小輝可不能放過這個做好人好事的機會,他要幫姑娘把箱子放進去。
“謝謝!”
姑娘感激地說。
“不客氣。”
王小輝輕松地拎起箱子,放到行李架上。
姑娘是中間的座位,她正要走進去。
“您坐在中間方便嗎?要不咱倆換一下。”
王小輝主動地說。
“可以嗎?那太好了,我本來想要靠走廊的位子,可惜沒有了。”
姑娘感激地說。
“這不是我幫您先占上了嘛。”
王小輝幽默地開玩笑說。
“您真有先見之明,太謝謝您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姑娘也幽默地應答道。
“我先進去,免得擋住其他人的路。”
說著王小輝就坐在了中間的位子上,他把自己的兩條大長腿盡量往前排的椅子底下伸。
姑娘也優雅地坐了下來。
靠窗戶坐著的是一位大叔,他拿著報紙聚精會神地看著,就像其他人不存在一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小輝,能認識您我很榮幸也很高興。”
“我叫劉艾娃,也很高興認識您。”
劉艾娃說著大方地伸出手與王小輝握了一下。
“您到西域市是出差還是回家?”
王小輝和劉艾娃攀談起來。
“回家,我離開家有兩個多月了。您呢?”
劉艾娃閃著漂亮的眼睛問他。
“我也是回家,我離開家都兩年多了。”
王小輝興奮地說。
“是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不回去?”
劉艾娃不解地問。
“我在國外上學,不太方便。這次放假,我就抓緊時間回家一趟。”
“您在哪里留學?”
“美國的哈佛。”
“哇塞,您太勞道了!”
王小輝輕輕一笑。
“其實也沒什么。”
“您學什么專業?”
“數學。”
“我好敬仰您,學數學又枯燥,又難學,能學好真不容易。”
劉艾娃欽佩地說。
“是的,學數學是比較枯燥。所以平時我就多參加一些體育活動來調劑自己,以免自己變成一個數學呆子。”
“您喜歡什么運動?”
“游泳、網球、足球。”
“哇,都是大運動量項目。”
“可惜我玩得都不是太好。”
“謙虛了吧。”
“真的。您呢?在上學還是工作了?”
“我已經工作了,我在銀行從事授信工作。”
“授信工作就是放貸款吧?”
“對。”
“女財神爺啊。”
劉艾娃笑笑。
“都是股東和存款人的錢,我們的工作壓力很大,為了保證這些錢能保值增值,就不能有呆壞賬發生。”
“實際上你們的工作要面臨很多的風險,壓力肯定很大。”
王小輝很理解地說。
“您對銀行授信工作挺了解得嘛。”
“有時沒事,我也愿意看看銀行方面的書。銀行也是跟數字打交道的嘛。那您平時是怎么解壓的?”
劉艾娃笑了笑說:
“我有時會自己即興跳跳舞,有時會彈彈琴。”
“嗯!”
王小輝想,怪不得她氣質非凡,原來她有這么多的才藝。
這時那位看報紙的大叔放下報紙,用上海口音的普通話說:
“西域的舞蹈就是滿好看的,很熱情奔放的,他們那個服裝也是很好看的哇,顏色很鮮艷!”
“是的,大多數西域人都很熱情,愛唱歌、跳舞。”
王小輝介紹說。
“小伙子,你怎么樣?”
“我不行,唱歌五音不全,跳舞笨手笨腳。記得在國內上本科時,有次班里搞活動,大家知道我是從西域來的,非讓我跳個舞不可,我硬著頭皮上去跳,我搖頭擺尾跳得別提多難看了,把同學都笑翻了。”
王小輝笑著回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