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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嘛,以后再告訴你。”
劉艾娃這么一問,讓程東東不好意思起來。
“有那么神秘嗎?”
劉艾娃見他這樣,越發地好奇起來。
“也不是。”
“那有啥不能說的?”
“我說了你可不要害羞。”
程東東看著劉艾娃提醒她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東東見劉艾娃一股子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勁頭,看樣子不說不行了,就決定告訴她。
“那好,我可說了。熱和木達達想讓我給小鳥做手術。”
程東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了出來。
“小鳥,什么小鳥?”
劉艾娃莫名其妙。
“哎呀,就是那個嘛。”
看著程東東怪怪的表情,劉艾娃反應過來那個被叫做小鳥的東西是什么了,劉艾娃的臉緋紅起來。她想怪不得程東東提醒我不要害羞呢。
“他為什么提到這個問題?”
劉艾娃仍然好奇地問。
“他認為這是一件對男人來說很重要的事情,穆斯林家的男孩都是要舉行割禮的。我現在不是他兒子嗎?他當然要關心了。”
“原來是這樣?”
劉艾娃想怪不得他們悄悄地說話,不讓我們女士聽到呢。
“你那個皮長嗎?”
劉艾娃又羞澀地小聲問道。
起初程東東還不好意思提這事,說開了他的臉皮就厚了。聽劉艾娃這樣問,他竟然開玩笑地說:
“你想看看嗎?”
他話音一落,肩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去,不要臉。我又不是醫生,我為什么要看。”
“疼!”
程東東呲牙咧嘴地說。
“誰讓你不害臊。我問結果呢。”
“長。”
“你割不割?”
“割!”
程東東堅定地說。
“你不怕疼嗎?”
“為了自己妻子身體健康,男人疼點怕什么?”
程東東一邊瀟灑地轉著方向盤,一邊男子漢氣魄十足地說。
“口氣挺大的。”
劉艾娃嬌羞地看了他一眼。
“那當然。不過艾娃,手術那天,你也到手術室吧,我要抓住你的手。”
程東東請求道。
“為什么?”
“我害怕。”
程東東像小孩子一樣說。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勇敢呢。”
“開玩笑,在鳥身上做手術,誰能沒有壓力?”
程東東反問道。
“不行,你不害臊,我還害羞呢。另外,我也害怕。再說外人怎么能進手術室呢?虧你想得出來。”
“你不進去,待在門口總行了吧?”
程東東可憐兮兮地央求道。
“這可以考慮。”
“謝謝,這下我就不怕嘍。”
程東東看劉艾娃答應了,他興高采烈地說。
兒子他們走了以后,祖慕熱蒂收拾完,坐下好奇地問丈夫:
“老頭子,您和艾山江聲音小小的說什么呢?還怕我們聽見。”
“我今天告訴他,在結婚前一定要實施割禮。”
熱和木聽妻子問這個,就高興地告訴她。
“哎,老頭子,您是要在家里給艾山江舉行海提麥(割禮)嗎?還要請阿訇嗎?”
祖慕執蒂驚喜地問。
“在家里怎么行?他現在又不是7歲的小孩子。用對待7歲孩子的辦法給他割禮怎么能行呢?再說艾山江又不是真正的穆斯林,阿訇就不請了。要去醫院做。當然那天您要做上一頓美美的抓飯,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我們就當它是一場真正的割禮,讓我這個當達達的也體會一下兒子割禮的快樂。。”
“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像別人家那樣,可以在家給兒子舉行海提麥了。”
聽了丈夫的計劃,祖慕熱蒂也非常地興奮。
“對了,我要給阿達西打個電話,把這個重要的事情要給他說清楚。”
說完,心急的熱和木就撥通了程石的電話。
“阿達西,是我。”
“阿卡,年過的好嗎?”
“當然好,有我兒子和未來的兒媳婦和我們一起過當然好。您為什么不來?您來了不就更好了嘛。”
“我在公司值班,等忙過這一陣,我會去看嫂子的。”
“您嫂子現在很高興,因為她有兒子陪她過節。”
“那就好。東東還懂事吧?”
“我兒子能不懂事嗎?把他阿帕哄得可開心了。還有阿娜爾古麗就是那個艾娃姑娘真是一個好姑娘。”
“哈,哈,哈,這就好。”
程石開心地笑了。
“我給您說件重要的事。”
熱和木突然嚴肅起來說。
“什么事?”
“就是兒子在結婚前一定要實施割禮。”
“怎么想起這件事了?他那個長嗎?怎么您給他檢查了?”
“那還要檢查嗎?他不是您的兒子肯定跟您一樣嘛。您這個當爸爸的怎么不操這個心呢?”
熱和木像大哥一樣批評起程石來。
“我哪能想到這個,我又不是穆斯林。”
程石為自己辯解。
“確實。您肯定就不知道割包皮有多重要。我就不明白,那個時候您長著長包皮怎么就好意思結婚呢?”
祖慕熱蒂聽見丈夫這么說程石,她不好意思地走開了。
“老家伙,怎么又說上我了?”
“好了,就不說您了,說了也沒用。但是兒子的包皮一定要割,這樣對他,對兒媳婦都有好處。還有他不是叫我′達達‵嗎?我熱和木的兒子肯定是要舉行割禮才行,我還要在家搞一個海提麥呢,哈,哈,哈,哈。”
熱和木開心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程石其實也知道割包皮的好處,他知道兒子的包皮隨自己比較長。他程石自己小時候還得過龜頭炎呢,因為沒有父親,沒人告訴他該怎么辦。不知兒子得過沒有?一忙就把這事就給忘了,兒子也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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