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程石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他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想,自己在管理上到底存在什么問題?他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自己抓產品質量沒有錯,必須堅持,但自己的態度真的需要改進,特別是自己昨天對熱和木的態度確實過于簡單粗暴了。
他一定要想辦法讓熱和木原諒自己,回到公司。
在吃早飯時,程東東看見爸爸一臉的倦容,心事重重。他真想把昨晚自己去找熱和達達的事告訴爸爸,可他還是忍住了。他想還是讓他們兩個老哥倆自己去談吧。
程石一大早就來到他的辦公室,心中非常忐忑。據他自己的判斷熱和木今天無論如何是不會來上班的。他平時雖然是樂呵呵的,但自尊心超強,如果有誰冒犯了他的自尊心,他也是不會客氣的。
老哥呀,我抓產品質量,還不是為了公司好嗎?公司好了,大家不就都好嗎?怎么這么不理解我呢?昨天您為什么要和我頂著干,讓我沒有把持好自己而傷了您的自尊心。
千錯萬錯,我都不該對您先發脾氣,我知道您的毛必須順著摸,您是屬順毛驢的。一旦刺了您的毛,您就會撂蹄子。
程石已做好了上門去求熱和木的思想準備。只要熱和木肯回來,那怕讓他罵,甚至打都行。但有一條,他要堅持下去,就是產品質量標準不能降。
如果這方面熱和木還不能和自己保持一致,他決定要和熱和木對打下去,直到熱和木同意了他的意見為止。
他這樣想著。他準備先去車間看看,然后去熱和木家負荊請罪。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他此時正頗煩(心煩)著呢,就沒好氣地說:
“進來。”
門開了,是熱和木滿臉堆笑,走了進來。
“嘿、嘿,阿達西,我回來了。”
看見熱和木回來了,程石喜出望外,他剛想站起來去迎接他,去擁抱他。但他克制了自己。不行,不能表現出自己有多么高興的樣子,誰讓他昨天把自己氣成那樣。
“您還好意思笑?您不是撂挑子不想干了嘛。”
程石故意扭過頭去不理熱和木。
熱和木走過去,把他的臉扳過來。對他說:
“我本來就是不想干了。看看您昨天的樣子,兇得就像一頭發狂的驢,說讓我滾,還說什么有種就別回來了,多么傷人呢。”
這話讓熱和木反過來一學,讓程石聽著更加羞愧了,他馬上站起來承認錯誤。
“對不起阿卡,我說錯了,我真不該那樣說,您罵我吧,我聽著。”
他在熱和木面前低下了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副準備接受大人的訓斥的樣子。
“行了,我原諒您了。”
本來真想出出氣的熱和木看見他態度誠懇,心軟了。
“您真的不生我的氣了?”
程石抬起頭來,他驚喜地問。
“氣嘛當然還在生,我的肚子大,裝得下。”
熱和木裝出氣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的樣子說。
“要不您給我一拳吧,踢一腳也行,別把您氣壞了。”
程石誠懇地說。
“行了,我逗你玩呢。”
熱和木笑呵呵地說。
“我正要去請您呢,您為什么又回來了?”
程石想弄明白,熱和木是怎么想通的。
“艾山江昨天晚上到我們家去了,是他讓我回來的。”
熱和木邊說邊坐在椅子上,舒服地向后靠著說。
“艾山江?誰是艾山江?”
程石一頭霧水。
“程東東就是艾山江,艾山江就是程東東。”
熱和木搖頭晃腦得意地說。
“看把您高興的,還給他起了維族名子。昨天他到你們家去了?”
程石好奇地問。
“當然。怎么樣,艾山江這個名子好聽吧?”
“好聽,好聽。”
看著一臉興奮的熱和木,程石也被感染得高興起來。
“您知道艾山江現在叫我什么嗎?”
熱和木身體前傾神秘兮兮地問。
“他不是一直叫您塔嘎嗎?”
“現在他叫我達達了。”
熱和木自豪地說。
“什么?叫您達達?那我呢?”
程石著急地問。
看著程石像是被兒子拋棄了一樣的緊張勁,熱和木估意笑而不答。
“快說呀,你們兩個是怎么密謀的?
“他當然還叫你爸爸了。”
熱和木不緊不慢地說。
“這小子,他從小就對您比對我親。”
程石有些吃醋地說。
“那當然。我老婆子會做好吃的揪片子,您會做嗎?”
程石搖搖頭。
“我做得當然不如嫂子做得好。”
“他小時候我經常陪他玩,讓他當馬騎,還讓他坐在的我肩膀上扛著他到處轉,這些您干過嗎?”
熱和木進一步追問。
“馬是當過,肩膀上倒是沒讓他坐過。”
程石如實地說。
“那您還有什么話說?”
熱和木聳聳肩,一臉的得意。
“行行行,你們親,行了吧。所以您就回來了?是看在艾山江的面子上而不是我的?”
程石醋味十足地說。
“您說對了。”
熱和木故意氣程石,像小時那樣揪揪他的耳朵“欺負“他。
“哎,老家伙,我們倆認識都快50年了,還不如個毛孩子嗎?”
程石把他的手撥拉掉,不服氣地說。
“您說得沒錯,您嫉妒也沒用,我就是看在艾山江的面子才回來的。”
熱和木故意不給程石面子。
“這小子,昨晚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一晚沒睡好。看我今天回去不揍他。”
程石不滿地說。
“喂,您要敢揍我兒子,我就敢揍你。小時候你那么調皮,我都沒有舍得揍過你一次,您現在如果敢隨便揍我的艾山江,我就對您不客氣。”
熱和木瞪著眼珠子威脅道。
“我就是開個玩笑,看把您急的,又要跟我在這撂蹄子。這么懂事、體貼,為我們大人的事操心的好孩子,我怎么舍得隨便揍呢?”
程石拍拍熱和木的肩膀安撫他說。
“這還差不多,哎,您有啥睡不好的?是不是擔心我不回來了?”
熱和木故意要揭老底的問。
“就是,行了吧?”
程石不得不承認。
“您不是牢道得很嘛,還睡不著覺?”
熱和木挖苦道。
“還是您牢道,行了吧,我真是怕您了。”
程石服軟地說。
“您不怕我行嗎?我要是不回來,您能睡著覺才怪了。”
熱和木又是一臉的得意。
“您說得沒錯。”
程石承認地說。
“我咋晚也沒有睡好。我老婆子也沒睡好。我們一晚上都在說我們終于有兒子了。自從有了兒子以后,我好像覺悟提高了,我也在想我昨天是不是真的錯了?”
熱和木反思著說。
“那您說您錯了沒有嘛。”
程石趕緊問道。
“我是錯了,我承認。”
熱和木誠懇地說
“知道就好。老家伙,您回來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說著程石對著熱和木的肩膀搗了一拳,然后他如釋重負地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熱和木也給程石的肩膀上還了了一拳。
“您也是老家伙了。外江,時間過得太快得很了。那個時候您還這么高,整天跟在我屁肌后面,太粘人得很了,現在也老掉了。”
熱和木又比畫著說。
“所以,咱們才要抓緊時間好好干活嘛,不然,再老一點什么都干不動了。”
程石也在感慨時間的匆匆流失。
“兄弟,您制定的那個質量標準是為了公司好,公司好了,我們大家都有依靠。”
熱和木發自內心地說。
“阿卡,這話我愛聽。”
程石感激地拍拍熱和木的肩膀。
“可是我沒有執行好,還說您是脫褲子放屁,我也要向您說對不起。”
熱和木真誠地向程石道歉。
“還是我不對,我不該對您發脾氣,還說出了′滾‵這樣不該說的話。”
程石抓起熱和木的手再次誠心誠意地道歉。
“行了,兒子娃娃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們私下里是兄弟,工作的時候您就是我的領導,就應該公事公辦,不然怎么能管理好公司呢?”
熱和木通情達理地說。
“謝謝您這么說,還是我老哥最理解我了。”
聽熱和木這樣說,程石感到心里很欣慰。
“兄弟,您放心,我今后嘛會嚴格執行您定的那個質量標準,咱們公司的產品嘛,今后肯定亞克西,亞克西的。產品好了嘛,大家嘛都喜歡,公司就越來越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