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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變化如此之快的韓城,洛子清無奈的看了看躲在一旁看好戲的尹天鐸。“你什么時(shí)候也變的這么八卦了?”
“我不這么說,他還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時(shí)候呢。”
“被他知道勒,后果更麻煩!”想到韓城見到墨子魚后不知道又會怎樣,以墨子魚的性格應(yīng)該會被一向不羈的韓城嚇到吧。想到這洛子清也加快了腳步。
“你怎么才來?火車都快開勒”看著從人群中擠過來的洛子清和尹天鐸,墨子魚原本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
“臨時(shí)出了點(diǎn)狀況”,洛子清瞥了一眼一旁的韓城繼續(xù)說道:“我們先上車吧。一會我再和你細(xì)說”。說完接過墨子魚身上的背包斜跨在肩上,很自然的牽起墨子魚的手向檢票口疾步走去。
“走啊!傻看什么?”尹天鐸碰了碰愣在一旁的韓城催道。
半晌,終于有反映的韓城緩緩的吐出道:“靠,洛子清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原來也可以這樣溫柔”。
“天鐸,我怎么覺得那個女孩子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她是哪個系的,他們倆誰追的誰……”從檢票口到火車上不過幾分鐘的時(shí)間,韓城卻問了一堆的問題。
尹天鐸終于不堪其擾:“你想知道就去問當(dāng)事人自己,不過就怕當(dāng)事人自己也沒理明白”。
“什么意思?”韓城剛開口就換來尹天鐸的一記白眼。韓城識相的閉上嘴巴,暗想一會上了車一定要好好的盤問盤問。
四個人好不容易擠上車找到座位。墨子魚這時(shí)才注意到坐在對面的男子,穿著黑色的休閑服飾將本就略顯不羈的感覺彰顯無疑。“這個人好面熟”墨子魚在心里思索著,只是一時(shí)間卻難以想起到底在哪里見過。
“在想什么?”洛子清好不容易將四人隨身的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看了一眼身邊的墨子魚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問。
“哦,沒想什么?”墨子魚急忙將視線轉(zhuǎn)回。
“嗨,美女。我叫韓城,你怎么稱呼?”韓城仔細(xì)打量了墨子魚一番,說不上驚艷,卻有著一種別樣的淡雅美。看上去便讓人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韓城?”聽到這個名字,墨子魚才想起來。納悶的問:“你不是去韓國了么?”
“這你都知道?”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洛子清,“是啊,好不容易從導(dǎo)師那軟臥硬泡請了一周的假回來找他們兩個敘敘舊。哪成想大半年的時(shí)間這兩個家伙就有了異性沒了人性!”
聽到這個評價(jià),尹天鐸嘴里含著的一口飲料差一點(diǎn)噴出來。瞪著韓城道:“關(guān)我什么事?”
“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韓城不滿的回瞪道:“少在那裝蒜,你的事老五在和我打電話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提到勒。不然你以為我真那么閑,我還不是怕你小子為愛輕生,想著及時(shí)回來看你最后一眼。”
“靠!”尹天鐸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一個字。
“你放心有我在就算他想輕生我也會讓他重生”。洛子清一邊挽了挽袖子一邊將零食放在三個人面前。
“靠,屬你小子最不地道”。韓城不客氣的接過遞過來的吃的。“有了女朋友也不和大家說,藏的這么隱秘一點(diǎn)風(fēng)聲都沒有”。
“我不是!”一旁的墨子魚急忙撇清兩個人的關(guān)系。
一旁的洛子清看著墨子魚這么急著撇清兩個人的關(guān)系,眉頭微皺在一起。原本并無意急著證明兩個人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看著墨子魚的樣子此刻他卻有些想要宣誓主權(quán)。“那是什么?”洛子清將隨手扒好的一瓣橘子遞到墨子魚唇邊,嘴角輕笑眼神中卻帶著危險(xiǎn)。
“我們只是……”墨子魚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詞匯才能很好的解釋兩個人的關(guān)系,而身邊的洛子清好像并不在乎被人誤會。墨子魚懊惱的瞪了一眼他,“你快和他解釋清楚”。
“解釋什么?”洛子清面無表情的將原本遞到墨子魚唇邊的橘子放進(jìn)自己的嘴里。“你覺得解釋的清么?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恐怕越解釋越會放大人家的想象力”。
“青梅竹馬”聽到這個詞韓城難以置信的看著兩個人。
“什么青梅竹馬?”墨子魚不滿的嘟著嘴,“明明是我在你的壓迫下度過我暗無天日的童年好不?”
韓城一臉戲謔的看著兩個人,緩緩的開口問:“怎么?你和陳楚妮就這么完了?”
一旁的尹天鐸在片刻間就感受到了空氣中凝固的氣流,不禁暗自佩服韓城。在看一旁洛子清的臉色好似說的不是自己,一副的風(fēng)輕云淡。墨子魚假裝什么也沒聽到的樣子,繼續(xù)吃著東西。一顆心卻慌亂的不受控制,雖然她一直都很好奇陳楚妮和洛子清的關(guān)系但卻從不肯開口問。
洛子清輕抬眉眼,淡然道:“我和她什么時(shí)候開始過?”
韓城一副受了內(nèi)傷的表情,碰了碰一旁的尹天鐸。抱怨道:“這小子怎么還是以前的那副死德性”。
尹天鐸白眼:“你不也是以前的那副死德性”。
“靠,你小子怎么也沒進(jìn)步”
“他也是以前的那副死德行”,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斗嘴,洛子清也忍不住插上一句。
看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墨子魚的心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心田緩緩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