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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呂靖抬起干枯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淚。
“我這身體啊,算是徹底廢了。”
說著話,李呂靖已經控制不住地哽咽起來。
“你都不知道關嶺業那個人有多毒。”
“我家兄弟三個,我是最小的。從小受到哥哥們的偏愛,他們不上學,省下的錢,出去打工掙得錢,供我上學。
在我小的時候,家里窮的很,后來我有點能耐,家里有了點錢。
哎,好日子還沒有過兩天,就被關嶺業那個,混人!
他為了不讓我幫冰卿打官司,他竟然,他,他誘惑我吸/毒。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看見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那個家我也回不去了,丟人呀!”
李呂靖說的鼻子一把淚一把,呼吸困難,面色蒼白。
接著身體的胸膛劇烈起伏,嘴唇發紫。非衣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被李呂靖給嚇住了。
她慌忙跑到外面喊醫生。醫生進來后一陣子手忙腳亂,幾個醫生進進出出,忙的沒頭沒腦。
李呂靖因為突發狀況,心跳加速,病情突然惡化。
醫生讓非衣通知他的家人,他命不久矣。
非衣當時楞在了原地,她并不認識他的親人。非衣急中生智問李呂靖在這里住院的錢,都是誰幫他付的。醫生說是關嶺業。非衣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這時候小七打來了電話,說讓她商量冰卿的片酬事宜。非衣回頭看了眼冰冷的,緊緊關著的重病監護室的大門,重重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