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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了。”李律師朝著法官點了點頭,之后坐下。
“被告人有什么要說的。”法官看向冰卿。
非衣站了起來,不急不躁地問:“證據呢?”
得到法官的允許后,李律師把照片和證據資料傳給法官過目,法官看后,又給了非衣。
非衣粗略地看了兩眼,不愧是專業的律師,所有證據齊全,沒有一點瑕疵:“人證?”
這時候李律師又站了起來,聲音有些低:“我就是人證,我做過關學民的律師,跟了他十幾年,他的所有跟法律有關的事,都有經過我的手。”
“既然做過關學民的律師,明知道柳冰卿犯了法。當初剛打官司,為什么還要做冰卿的律師顧問。”
“……我看她一個姑娘挺可憐……”
“既然看她可憐,為什么現在又跑到對手手里幫著他打冰卿。”
“……”
李呂靖啞口無言,過了半天才說:“我覺得被告人辯護人這么說話有點無理取鬧。我作為一個律師,這是我的工作,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犯罪的人就不能有辯護律師了嗎?我是辯護律師,這是個自由職業,我也是個自由人,并不是簽了合同就賣給誰了。”李呂靖因為心虛,說話快,顯得有些急躁。
聽完李呂靖的長篇大論,非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她并沒有因為李呂靖急躁的話速,而把自己也帶的急躁。
反而是不急不躁地娓娓道來:“我想說的,并不是李律師不可以擁有自由,而是想說李律師做過冰卿的律師,那些控告關嶺業的證據也是李律師幫忙收集的,當初收集證據時,說的頭頭是道,如今反駁起自己以前的證據,也是言之鑿鑿,句句在理。”
“只是不知道李律師的話,還有多少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