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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寒又一次看向了幽冥獸，詢問道：“你說這天地變了，那你可知究竟有何變化？”

幽冥獸搖頭：“我只感覺有一種無形的束縛，至于你問我變化，如果我知道變化究竟是什么，豈會被你踩在腳下？”

聽出幽冥獸口中的怨氣，張寒挪開了腳。

顧玉伯小聲傳音聶遠山，道：“老哥，張寒與圣主這是……難不成他們想要拷問幽冥獸？但是他們想要得到什么呢？”

聶遠山搖頭，他并不清楚張寒與圣主的想法，也無從猜度。

圣主神識察覺他們之間的對話，傳音解釋道：“鎮魔殿收錄了九州所有的典籍，而在這些典籍中上古時代也有描述，只不過上古時代卻根本沒有魔族的蹤跡，張寒問它這天地變化，就是想要從中知道一些關于魔族的事情，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問，這幽冥獸性情不定，誰敢保證它不會騙我們？”

聶遠山與顧玉伯一怔，圣主竟然能得知他們傳音的內容，這就是修為差距么？

聽到了圣主的傳音，二人更是吃驚，魔族？原來張寒此前問了那么多全部都是在旁敲側擊，的確，對如今的碧落界而言沒有什么比對付魔族更緊要的事情了。

不管張寒是否為魔，他都出生在碧落界，碧落界就是張寒的家園，這也是張寒為什么打算前往九幽界的原因之一。

而圣主清楚這一點，他也心系碧落界，所以他才會與張寒如此和睦，甚至像是故交好友。

“在你眼中我與他們有何不同？”張寒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圣主等人乃是靈力，而張寒卻是魔氣，這不同顯然很大，只不過張寒很好奇在幽冥獸的認知中，這究竟是何種不同。

“你？”

幽冥獸三只眼睛打量著張寒：“逆道修士么？”

“逆道修士？”在場眾人頭一次聽到這個詞匯，逆道？

見這些修士一片愕然的神情，幽冥獸從坑中站了起來，一邊思索著如何逃脫，一邊解釋道：“別和我說你們不知道？雖然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但逆道修士你們真不曾見過？”

“說?！睆埡櫭?。

“你們可知什么是道？大道無形，卻生萬物，順則陽生陰，逆則陰衍陽?！边@曾是上古時代最為淺顯的知識，然而看眾人的表情，幽冥獸便知道他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道解。

幽冥獸嘆了口氣：“唉，你們什么都不知道修煉的又是什么？”

“修仙啊！”趙惜弱脫口而出。

幽冥獸瞥了她一眼，道：“屁！仙只是境界而已，若達到了這個境界，你們難道就不修煉了？上古時代修士們修的都是道，萬物之道！依照萬物之道修行為正道修士，逆轉萬物之道修行為逆道修士。”

“你可知如今世人如何稱我？”張寒淡淡道。

幽冥獸一愣，反問道：“怎么稱呼？”

“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