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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也太固執了吧?
“張寒說的是真的么?”秦鳶問。
張秋棠抬手便要打向秦鳶,話甚至已經開口:“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插嘴。”
但是抬起來的手卻是最終也沒有落下。
張寒突然抓住了張秋棠的手腕。
張秋棠沒有想到張寒會這么快,他甚至都毫無反應,只是一臉愕然地望著如今在他眼中還是元嬰修為的張寒。
“打女人可不是什么本事。”張寒搖了搖頭。
“我的家事用得著你管?”張秋棠動用靈力想要掙脫張寒的手掌禁錮,但是被張寒抓住的那只手卻是怎么也無法抽出來。
他直接抬起另一只手動用靈力拍擊向張寒胸膛。
張寒微笑,他的另一只手中也突然出現了一節不同尋常的書簡,在張秋棠拍向他胸膛的時候,他持著這節書簡迎向了張秋棠。
張秋棠一掌落在了書簡之上。
“嘭!”書簡破碎,而在離火城的上方也突然出現了一幕巨大的投影。
離火城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仰頭望向了那幕投影。
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投影中竟然出現了秦鳶的背影,仔細看去才現,這竟然是以張秋棠的視角出現的投影。
此刻張秋棠正站在秦鳶的身后,為秦鳶梳妝。
“秋棠。”背對著張秋棠的秦鳶轉頭笑道。
雖然畫面中只有秦鳶一人,但是毫無疑問,為秦鳶梳妝的就是張秋棠。
“這是什么?”人們傻了,他們從未見過這么詭異的事情。
張寒也看到了張秋棠臉上的慌張神色,淡淡一笑道:“多虧了你剛剛用靈力開啟了歲月青書,雖然只是殘缺的歲月青書,但是……你所經歷的許多事情它都會一一呈現出來,我倒是想知道這二十多年你究竟做了哪些事情。”
張寒話音剛落,天空之上的投影已然追溯到了二十余年前的畫面。
這一節歲月青書早已被張寒烙印神識,從張秋棠打碎它的那一刻起,張寒便可以通過神識隨意窺探張秋棠這么多歲月以來的所作所為。
如果不是在玄真界得到了這一節歲月青書,張寒今日又怎會來青州?
他要的不只是張秋棠的命,而是讓張秋棠體會到身敗名裂的感覺,他要把張秋棠這么多年所做的所有丑事都公諸于眾!
讓那些瞎了眼的離火城民們看看,他們一直擁戴的府主究竟是一個什么德行!
歲月青書所幻化的投影中,引弓府此時一片悲痛,整個府內死氣沉沉。
張秋棠一步步走在引弓府內,他低下了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路,而后他又抬起了頭,他已經走到了二十多年前引弓府的正堂。
堂內,張寒的父親正止不住的咳嗽著。
“府主。”張秋棠開口。
張之夜抬起頭。
張寒已經漸漸淡忘了父親的模樣,如今再次見到,他只覺得心忽然跟著一緊。
“你來干什么?”張之夜皺起眉頭。
“我相信大哥不會是叛徒的,如今您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這引弓府是不是應該盡早決定下一任府主?”張秋棠詢問。
“怎么?你想當引弓府的府主?你一個庶出是不可能的,引弓府的下任府主我已經決定了,由張狂來接任。”張之夜又咳嗽了幾聲。
“府主,我張秋棠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只是因為庶出么?”畫面突然變得有些水霧模糊起來,顯然,張秋棠此時已經有了眼淚。
“這些你就不要問了,出去吧。”張之夜擺了擺手。
張秋棠轉身走出了正堂。
突然,畫面又是一轉,這是一間較暗的屋內,屋內還有數十名修士,張寒認得其中十名修士,正是不久前在巨阜城要殺他的紫衣殿衛!
“老府主已經病逝,如今張狂剛剛接任,我不可能給他徹底掌控整個引弓府的機會,事情都安排好了么?”張秋棠的聲音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