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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魔殿遍布九州,這海云城自然也不例外,在張寒他們的不遠處便有著一些鎮魔殿的紫衣殿衛。
這些紫衣殿衛談論的都是一些最近鎮魔殿生的事情,張寒一一聽在耳中,倒也聽到了不少事情。
比如燕國半月前要與晉國開戰,兩個國家同在云州,摩擦自然不斷,燕國的燕云騎已經奔赴云州的一線崖準備與晉國交戰,但是因為鎮魔殿紅衣鎮魔使出面,這場兩國交戰也都偃旗息鼓了。
九州十二國,兩國交戰所造成的影響難以估量,而且兩個國家的士兵們都是修士,真要打起來,恐怕一線崖附近千里都會寸草不生。
而真正可怕的是,鎮魔殿的紅衣鎮魔使出面竟然硬生生阻止了這場戰爭。
紅衣鎮魔使,那可是在分殿主地位之上的人物,其修為境界亦難以想象。
聽著那些紫衣殿衛的吹噓,鄭文斗神識傳音給張寒:“這幫人就知道吹噓,他們不過才是紫衣殿衛,紅衣鎮魔使與他們有多大的關系?說得好像是他們出面才平息的戰爭。”
張寒笑笑。
將近傍晚,枕香樓也越熱鬧了起來,樓上樓下人聲鼎沸,而這些修士的視線大多集中在一樓中央處的琴臺上面,顯然都在等待著百花姑娘出現。
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張寒對那百花姑娘也沒有絲毫興趣,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這百花姑娘再美也不過只可遠觀而已。
“張兄,難道你對那神秘水洞就不好奇么?”鄭文斗道。
聽清話中另一層意思的張寒忍不住笑了起來,鄭文斗也是哈哈大笑。
“走吧!”
二人一同回了客棧。
客棧中的隔音效果很好,鄭文斗與靜心躺在一張床上,聞著鄭文斗身上的酒氣,靜心皺眉:“你膽子倒真不小啊,竟然借這個機會喝酒。”
“喝酒的事情暫且不論,了解的怎么樣了?顧姐姐那邊我倒是很相信,他呢?”
鄭文斗一掃此前的玩笑不羈,認真道:“這個張寒我倒并未看得太透,總覺得他心里藏了許多的事情,不過給我的感覺他倒不像是當初想要搶奪我鄭家青碧龍鱗的人,會不會是我們想得太多了,那伙人雖然試圖奪取青碧龍鱗,但是畢竟都只是元嬰期,真若要搶走青碧龍鱗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總覺得這次東海之行不會這么輕松,今日我也旁敲側擊了下顧姐姐,聽她所言,那伙人也曾去過渝州落鳳城想要奪取他們秋霜府的青碧龍鱗,但是最后因為張寒而失敗告終,這個張寒可不僅僅是金丹期那么簡單的。”靜心道。
鄭文斗點點頭:“這倒早在我預料之中,若顧凝霜真的帶一位金丹期反而會有問題,既然他們二人已經沒有了嫌疑,不如我們趁早把我們的想法告訴他們,這樣明天遇到另外兩家的時候也好辦一些,這次的東海之行說什么也不能讓那伙人混進來。”
“也好,明日一早我便去向顧姐姐說。”
屋內燭火熄滅,鄭文斗嘿嘿笑著:“嘿嘿嘿,相公來了。”
“滾蛋!”
“嘭!”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
第二日清晨。
顧凝霜的房間中,張寒與鄭文斗夫妻二人都在這里。
靜心開口道:“顧姐姐,這就是我們昨天為什么將你們二人分開的原因,對不起。”
顧凝霜搖頭一笑:“沒事的。”
她笑容一收,皺起眉:“倒是我并沒有想這么多,的確,當初那伙人既然會去搶我們顧家的青碧龍鱗必然也一定會搶你們其他三家,今日趙家與韓家就要到了,我們確實應該提防一下。”
“張兄,昨天故意用喝酒當借口來觀察你,我在此抱歉了,等從東海回來后,我定然再補請一頓酒來賠罪。”鄭文斗誠懇道。
張寒道:“無妨。”
“又想找借口喝酒是不是?”靜心瞪了他一眼。
鄭文斗聳了聳肩,無辜搖頭道:“沒有啊!”
“好了好了,你們夫妻二人就先別吵了,張寒,對于他們說的事情你有沒有什么想法?”顧凝霜看著張寒,她打心里相信他。
張寒微微搖頭:“你們四家人的往來都是通過傳訊,所以就算那伙人冒充出現距離你們當年見面過了這么久你們也無法看出什么端倪,就是不知道你們四家有沒有什么特殊秘密只有彼此才知道的,這或許能斷定其余兩家是否為他們的真正身份。”
“特殊秘密?”靜心思考了片刻,恍然道:“我知道趙家小姐的一個特殊秘密,這件事恐怕她也不會告訴其他的人,而且就算真的逼問她,那伙人也絕對不會問到這件事情。”
顧凝霜臉頰一紅。
鄭文斗嘿嘿笑著:“我好像猜到了。”
“下流!”靜心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頓時流出兩道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