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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桀和宮羽一心想讓彼此的兩位卿卿去臨江,奈何沒個理由,天蕭一直想要蘇楨到楚江來,然而人家壓根兒不理他。因此幾人一直在楚江拖延了半天遲遲不肯出發(fā)。直到傍晚。
眾人在天蕭閣樓中說笑,只聽門外小廝來報:
“有個姓蘇的姑娘來找小姐。”
眾人一時間紛紛看向天瑤,看得她不知道口中拿口水該不該咽下去,索性又吐回杯里。
天蕭應(yīng)該感謝天感謝地自己有個這樣的妹妹,雖然闖禍不少,但是干起正經(jīng)事兒來,從某方面來講還是很靠譜的。比如蘇楨這件事兒上。
自天瑤與靜慧解開了心結(jié),于公上是師徒,于私下里,天瑤是把她當(dāng)姨娘待的。而蘇楨又是她的親侄女兒,自幼無父無母,是靜慧在山腳下的竹林里養(yǎng)大了的,不常與外人接觸,也難免被人覺得清高。有靜慧這層關(guān)系,二人不難認(rèn)識。
雖說天瑤對自己的感情不怎么擅長,但招惹起小姑娘來,倒是頗有他爹的遺風(fēng),也不必天蕭差到哪里去。連楚仞都說,幸虧她不是個男孩兒,要不然那些個爛桃花兒估計要把楚府給淹了。
再者她又生的可人兒,似花熏說是我見猶憐,似那個相王府的郡主,則說是天生一副狐媚象。蘇楨恰好是第一種。再加上她性子不拘小節(jié),大方爽朗,又精通音律,二人很快便結(jié)成知己。天瑤起初自然是為了天蕭的事,后來就更加斷定,只有蘇楨才當(dāng)?shù)蒙献约旱纳┳印?尚δ兀@點(diǎn)年紀(jì)才見過多少女人,就這樣判定了,難怪別人說她輕狂。
“老哥,你去接還是我去接?”天瑤站起來問道。
子羽不等天蕭回答,搶先笑道:“幺兒真可以了,離家才一個月,本事漲了不少。”
“這哪兒算什么,這種本事只怕她天生就有!我萬花樓的姑娘,只怕有一大半都盼著她變個男人呢!”花熏苦笑。
子桀見他倆不扯正題,有些焦躁地挑了挑眉,站起來道:“瞧你們倆,說的這些廢話兒!大嫂兒來了,還單一個人去接么,自然要都出去了!”
說罷向外走至門前又轉(zhuǎn)身說道:“大哥你還愣著?平日教我教的那么多,怎么到自己就傻眼了?”
只聽天瑤冷笑一聲,“那你急什么?蘇姐姐來了,我大哥還沒急,我看就你自己去接吧!”
“我!”子桀又被天瑤堵的說不出話,眼見著天瑤走出了門兒,只得忙跟了上去。
幾人一同迎了蘇楨來,靜慧的意思是,既然下山去玩,不妨多呆兩天,在楚府住下也可以,反正都是自己人。
至夜間,楚府設(shè)宴款待蘇楨來訪,也同時為這幾個回來的孩子接風(fēng)。席間子桀見天瑤并無跟著自己回臨江的意思,有些失落,后又想,既然已決定的事情,怎能因此就耽擱?大丈夫就要想到做到,自己今番就非得把她弄回臨江不可!于是拉著天蕭去外面商議。
“這怎的,你就跟幺兒說,讓她給我二人個機(jī)會說個話兒,然后再說通熏兒,說讓她陪著熏兒前去,不就得了?”天蕭靠在假山上雙手交叉于胸前,以為小事一樁。
“……你說得輕巧!”子桀坐到假山上面,單腿支起來頂著胳膊,“白天她正為這個生氣呢,還未曾跟我說過話兒,哪兒能說什么她都聽?還是你去說。”
“你!”天蕭一時無語嘆了口氣,“你有時候不必對她這么溫柔……”
“什么?”不需對她溫柔?她不得吃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