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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山洞避雨已經月余,兩個人對那天發生的事情只字不提。云無言每日按時到藥房為皇甫肆針灸,如今他體內的毒已經清的差不多,相信再過半個月就可以痊愈。
藥房里很安靜,書頁偶爾翻動的聲音格外響,云無言不時需翻找一些醫書還要配藥,有時一呆就是一上午,卻很少與皇甫肆講話。但這并不代表她放棄了之前的打算,現在這種狀況可以說是一種無聲的較量,哪一方先示弱就是輸了,以后必定會受制于人。
“云姑娘,煩幫我倒杯茶。”
皇甫肆半閉著眼睛坐在藥桶中,喉嚨并不十分干渴,只是找個籍口說幾句話,否則一個人被淹沒在黑暗的世界中實在不好受。
“……”
一杯茶很快送到了唇邊,只是有人根本無心品嘗,皇甫肆發現——只要那個谷主在,云二就會異常的恭謹,連半句話也不愿多說,和兩人獨處時的可愛嬌笑截然不同。
云無言翻書的動作略略停頓,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這人又變成了那個養尊處優的風流二皇子,時不時要對云二調笑一翻,吃喝用度絲毫不肯委屈,倒像是在他自己家一樣悠游自在。她心里冷哼一聲——或許這也是他本性的一部分。
“進來說話。”
房外響起極細微的足音,且來人手中還提著重物,云無言合上手中醫書,對著剛行到門口的黑衣男子命令道。
“回谷主,這人已經在絕谷外轉悠了十天,她的手中還含著少有的死藥,很是可疑。”
云一手中拎著一個被困得結結實實的女子,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丟在地上,一點不在乎對方的怒目以對,反正她現在就算想死也難了。
皇甫肆泡在藥桶中聽的清清楚楚,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能夠培養死士的人多為兩種。一為混匿在江湖中的秘密組織,另一種則是朝廷中人,他實在不希望是后者。
“是什么人讓你來的?有什么目的?”
云無言緩步走到女死士面前,俯視著她面無表情地問道,在看到這人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時,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素來討厭重復第二遍。
“你們要殺就殺,我什么也不會說的。”
女死士瞪著面前這張堪比修羅的丑陋臉孔,身子微微發抖,卻仍硬氣地不肯屈服。反正就算她僥幸逃脫,任務失敗的下場依然是一個死字。就算面前的女童長著一張丑臉,但她相信絕對沒有主子的手段來的可怕。
“你當然是要死的,區別只在于怎么個死法。至于是痛痛快快一命嗚呼,還是飽受折磨痛苦的死去,全在你自己。”
小手輕輕撫摸著女死士光潔平滑的臉,云無言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意,連隔著屏風的皇甫肆也能清楚感受得到。
“……”
女死士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只是額頭卻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幾乎因云無言所釋放的威壓而說不出話來。
“云一,解開繩子,把她的衣服脫了。”
眼中詭譎光芒更盛,云無言的語氣像是惡作劇即將得逞的孩子,語氣中有種近乎享受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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