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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衍冷哼一聲,“朕去皇后的飛凰宮何時需要你來帶了?”
陳彼方挑了挑眉,這是生氣了,朕都出來了,“你不是有病嗎?我要是不去,誰給你保住面子,別說是吃上菜了,恐怕你是連碗都碰不著。”
一說到自己的病,沈瑾衍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自己的這個病真是……太奇怪了!又是那么的難以啟齒……
“阿衍,你就沒想過以毒攻毒嗎?”陳彼方建議道,“你說你一天到晚繃著就不累嗎?要我說你得好好謝謝沐晨悠,要不是她那么的妒性大,恐怕你都無顏面對天下蒼生了。”
說著,陳彼方搖了搖頭,長長的嘆息一聲,“明明幾個人里我書讀的最爛,成天的被夫子嫌棄,沒想到我還有能教訓(xùn)皇上的一天,哈哈,快叫我一聲夫子,我來教你如何追求女子,早日病愈。”
“朕就好了奇了,你這張臭嘴怎么在江湖上混的,沒有被人打死打殘的!”沈瑾衍狠狠的剜了陳彼方一眼。
“原來你就這么想著我去死,我真是太可憐了,人心不可測……”陳彼方捂著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瞬間又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他們是想的,可是他們武功沒我高,打不過我。”
沈瑾衍無力和陳彼方爭辯,只道:“既然你有那么些高明手段追求女子,在外面必然紅顏知己不少,怎也不見你帶回來一個兩個?”
“我倒是想帶,可是她們一聽我家徒四壁就都棄我而去了……”陳彼方說的惋惜,可是面上笑意滿滿,似是想到了那些女子瞬間變色的俏麗臉龐而感到好笑。
他的這點心思他哪里能不明白,只看了陳彼方一眼,沈瑾衍低首伏案繼續(xù)看桌上攤開的奏章,旁邊還堆放著一大厚厚的奏章,這幾天他心不在焉,積累了不少政事需要處理,補了個眠總算是沒那么精神恍惚了。
經(jīng)此之事,沈瑾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從前精氣旺盛,才熬了兩宿而已居然就精神不濟(jì),這可是萬萬要不得的,整日的枯坐處理奏章處理公務(wù),偶有的練武終是有所荒廢。
“今日你還去東宮教梵兒練武嗎?”沈瑾衍從奏章中抬起頭來,看著揪著盆栽葉子的陳彼方問道。
陳彼方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當(dāng)然咯,作為太子,他遲早是要當(dāng)皇上的人,我可不想咱們幾個這唯一的兒子隨意的丟了性命。”
沈瑾衍當(dāng)上皇上之前之后所經(jīng)歷的暗殺明殺不計其數(shù),他亦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對于視若己出的沈允梵,陳彼方一向是傾囊相授,每次回來大部分時間都是給他教授武學(xué)。
聽陳彼方這么說,沈瑾衍心中一緊,有些心酸,眼神驀地有些黯然,少頃,他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聞言,陳彼方眸子一亮,這下可有好戲看了,這別扭的一家團(tuán)聚的場面他可要好好的觀賞,只是嘴上依舊是無關(guān)緊要的淡淡道:“這不是隨你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一介草民哪里能管得了你一國之君去哪里?”
“朕覺得該召見一下陳大將軍來宮里……”沈瑾衍低下頭來涼涼的說道。
“阿衍,你不是這么不厚道吧?”聽得此言的陳彼方立即跳了腳,“我又沒有說錯話,你不要這么找我茬吧?”
“邊疆上報,風(fēng)岐國守疆的軍隊有些異動,你覺得我不該找你爹護(hù)國大將軍來商量商量如此國家大事?”沈瑾衍將桌上的奏則拿起,扭手向著陳彼方的方向一甩。
陳彼方抓住奏則,打開了奏則,仔細(xì)的閱讀上面的文字,眼神變得越來越暗沉,幾分玩世不恭消失殆盡,渾身散發(fā)著凌厲的氣勢,“風(fēng)岐小國還沒被打怕,竟然還敢妄動來犯!”
“距離上次兩國開戰(zhàn)已經(jīng)十年時間,足夠兩國休養(yǎng)生息,如今風(fēng)岐國的異動尚不明確,還不能妄下定論。”沈瑾衍沉聲道。
陳彼方將奏章拋回給沈瑾衍,低垂著眸,道:“哪里需要顧及那么多,為什么要等它先動?咱們大云國兵強馬壯,還怕他不成,直接滅了風(fēng)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