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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雙眼不放電,可是顏值太高的沈瑾衍也是一臺移動放電器,隨便一個眼神就能勾魂奪魄。
將沐晨悠的不自在看在眼里,沈瑾衍緊抿的唇微微勾了勾,還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不是那么的膽大,昨晚也幸虧是他,不然今天這飛凰宮已經掛上了白綾。
沐晨悠不想猜沈瑾衍來飛凰宮是為了什么,但是這人真的是奇怪透頂了,卻是什么都不說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父子都是悶葫蘆一只,老的神經,小的是高冷,這一家子總歸算是比較奇葩的了。
她在這里何嘗不也是一個奇葩,既然奇葩和奇葩只見融入不了,她這個奇葩還是選擇遠離的好。
“皇后近日無事,可以給沐尚書物色物色合適的女子。”良久,沈瑾衍憋出了這么句話,恰好今天提及此事,他才腦子一閃,尋了個話題。
沐晨悠聽到沐尚書一愣,沒明白是誰,可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是沐晨禹,她哥。
三十有一,卻仍是孤家寡人一個,放在這古代就是大大的不正常,她眼角瞥向已經換了個位置側身站著的沈瑾衍,初初聽聞沐晨禹仍然單身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基了想了。
一個是有老婆孩子卻不近女色,一個是年紀老大卻還沒女人,君主和臣子,被現代社會大量形形□□的信息塞滿的腦袋總是腦洞多且大,沐晨悠想過在這古代她還是可以寫話本子來謀生的。
“臣妾恐怕不能擔當此大任,自從失憶以來,臣妾的腦子就壞了,總是做些不正常的事來,事情怕是做不來,”沐晨悠毫不客氣的自黑,“且沐尚書未必會聽臣妾的安排。”
雖然接觸不多,這位哥哥對妹妹的鄙夷,她還是有些看在眼里的,兩兄妹的關系她一度懷疑是情敵來著,而且媒婆這活最是不好當,成了是好,不成是怨。
再者,她是極其極其的討厭媒婆的,她的不少相親對象就是媒婆拾掇來的,話一出口就是這個小伙子那個小伙子好的好的真的很好呀,然而往往一看就讓人卻之不恭,真想呵呵她們一臉,所以給沐晨禹找對象這活她是萬萬不接的,逼婚的苦,她太懂了。
“你也不必推辭,沐老丞相為了你哥這事憂心忡忡,朕看這后宮之中能幫上忙的只有皇后你一人。”沈瑾衍背著手,說道。
那是因為你后宮就只有她這么一個!沐晨悠翻了個白眼,依舊溫聲道:“父命尚且不聽,臣妾的話哥哥如何聽的下去,臣妾認為緣分這回事上天自有安排,相信哥哥自有打算,不要強求的好。”
“沐晨悠!你還知道不要強求?”沈瑾衍突然厲聲說道,一雙鳳眸緊緊的逼視著沐晨悠,可是在觸到她嚇了一跳茫然的目光時,他知道他一時失態了。
見沈瑾衍這樣,沐晨悠知道肯定是以前的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事觸了他,和這“強求”二字脫不開。
“皇后還是給物色一二,算是寬慰沐老丞相。”沈瑾衍聲音沉了沉,交代完就一甩袖子走了。
見沈瑾衍走遠,沐晨悠吐了口氣,真累,給沐晨禹找老婆?她上哪去找?皇宮這一畝三分地就只有宮女,階級觀念如此深重的地方還不得出事呀,這活不好干呀……
沈瑾衍懊惱的走出了飛凰宮,沐晨悠總是那么容易就勾出他的怒火,想起以前的事,真的是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怎么剛才還你儂我儂的,出來就一副要殺要剮的樣子,沐晨悠又是怎么招惹你了?”陳彼方打趣的說道,走近沈瑾衍身邊。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偷窺,別再想我會把你收留在皇宮里。”沈瑾衍瞪了陳彼方一眼。
陳彼方笑的無所謂道,“你這皇宮里空著也是空著,多我一個不多,做兄弟的怎么如此斤斤計較,難道你寧愿空著養老鼠也不愿救濟下兄弟?阿衍,你這就不厚道了。”
“我要是不厚道,你現在應該是在大牢里,”沈瑾衍緩步走著,“私闖后宮,妖言惑眾,欺騙皇族……”
“停停停,”陳彼方揉了揉耳朵,“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愛念,一點雞皮蒜毛的小事都要當國家大事,你們不覺得無趣嗎?”
沈瑾衍眸光微暗,片刻才說道:“無趣的很。”
陳彼方對著他沈瑾衍聳了聳眉毛,“我們幾個好久沒聚了,要不今晚我們去玩會兒?”
最近的事都很煩心,沈瑾衍沒有猶豫的應了下來,“你去把阿禹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