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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晨悠將自己這幾天打探到的事情整合分析了下,皇后娘娘如此行事卻從來沒有被阻止,但是顯然不是皇上的嬌慣,她一個皇后憑著這些手段也是絕對阻止不了皇上十五年不納妃的,其中必然有所不知道的事情,其中事由還有待查探,不過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打探不出。
月色孤清,從窗口流瀉而下,屋中只有她梳妝臺上一支白色蠟燭燃著,暈黃色的燭光跳動,銅鏡中的面貌模糊不清,仿佛也隨著燭光跳動,沐晨悠緩緩滑下手中的烏黑色的梳子,長發烏黑順滑,一梳到底。
“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我也不知道是說你是可惡還是可悲的好,為了一個男人盡然把自己作死了,看你的死換來了什么?除了我得益穿越重生之外,這里的人依然漠視你,你怎么這么傻,大臣上奏皇上去娶小老婆,你以自己的死去相逼,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怎么應該也是殺雞儆猴吧?”
沐晨悠對著鏡子中的自言自語,聲音無奈嘆息,眼眸中映襯著燭光,微微發亮,“沐晨悠,沐晨悠回來啦,告訴我你的生平,告訴我,告訴我……”
“湘漣姐,娘娘這是在做什么?”清荷搓著手臂,極其小聲的問著身邊的湘漣,聲音有些發抖。
兩人此時正趴著門縫往沐晨悠的寢宮里看,白色蠟燭跳動著火苗,一身白色里衣的沐晨悠端坐在梳妝臺前,長發披散,她素手執著一把梳子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梳頭,窗戶上的樹影搖晃,畫面陰森的讓人心里發憷,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湘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呀。”
她能看到皇后娘娘的嘴唇在動,可是卻聽不到她在說些什么,沒來由的就是看著心里就萌生了恐懼。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偌大的宮殿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突然傳來啪的一聲,湘漣和清荷兩人緊繃的弦——斷了。
“啊,有鬼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尖聲驚叫,把沐晨悠嚇了一大跳。
靠,魂沒招到,怎么還把人招來了,她猛地起身,拉開房門就看到湘漣和清荷兩人抱在一起閉著眼睛大叫,看兩人站的位置就知道兩人剛才肯定在偷看,幾多汗,沐晨悠沉聲道:“你們兩個大半夜大喊大叫什么!”
兩人處于驚嚇之中,壓根就沒聽到沐晨悠說了什么,繼續大聲喊著。
“皇后娘娘,發生什么事了?”屋外有人敲門,聲音洪亮,兼有甲胄之聲。
聽到秦峰的聲音,湘漣和清荷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陡然看到站在身前的沐晨悠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叫夠了就去開門,看你們怎么和秦統領解釋。”沐晨悠睨了兩人一眼,誰知道她們兩個會偷看。
清荷被嚇的眼淚都出來了,此時已然涕泗橫流,湘漣只比她好上一點,只是腿已經發軟了,一臉哭出來的模樣看著沐晨悠。
沐晨悠見兩人一副三魂丟了六魄的樣子,開口高聲道:“沒發生什么事,只是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只老鼠把湘漣和清荷他們嚇到了,秦統領,你可以走了。”
“皇后娘娘,是否讓微臣派人將老鼠給抓了,免得叨擾娘娘您睡覺。”秦峰對沐晨悠給出的解釋半信半疑,同時心里也是疑慮,娘娘她不怕老鼠?
“不用了,老鼠已經跑了。”沐晨悠只是隨便扯了個慌,哪里真的有老鼠啊,忙打發道:“不麻煩秦統領了。”
秦峰雖然不信,可是皇后娘娘發話了,這皇后寢宮他也不能硬闖,“是,娘娘,臣告退。”
秦峰雖然帶人離開,卻沒有離得多遠,在飛凰宮外守著。
沐晨悠坐到桌前,倒了杯水,“說吧,你們兩個大晚上的,怎么見鬼了?”
本來按照規矩,皇后娘娘睡覺是有宮女在旁守夜的,可是想想自己睡覺的時候,身邊有個人一直盯著你,這覺還能睡得著嗎?所以她就不要認守著,可是讓她們回自己屋里去睡又不行,折中,那就在外屋守著吧。
湘漣和清荷兩人面面相覷,最后都是低頭不語,頭上冒了冷汗,背后都是濕冷濕冷的。
茶壺里的水已經涼了,沐晨悠端起茶杯又放了下來,少頃,打了個哈欠道:“夜深了,莫要再胡言亂語,讓皇宮里的人都睡不安生。”
湘漣和清荷連連點頭稱是,要是驚擾了圣駕,她們可是沒有好日子過。
沐晨悠進了寢宮,關上門,吹滅了蠟燭,往床上大字一躺,她今天也是心血來潮,算算自己來這里的日子恰好三十五日了,如果以她來的時間算皇后娘娘死的時間,恰好是五七,俗稱回魂夜,這一天死去的人的靈魂會回來,她就試試看能不能把皇后娘娘的魂魄招回來給她解答。
她好像聽說過半夜梳頭也能見鬼,那就雙管齊下,試試咯,她特意選了犀角梳,梳的手都快斷了,頭發都要扯完了,毛都沒看到一根。
子不語怪力亂神,她這是病急亂投醫,無聊閑的慌,抽的,以前她對這些事只是隨便聽聽,哪里會真的實踐呀。
也對,她這就是半吊子,看了些虛張聲勢的電影電視劇胡亂學的,雖然她靈魂穿越了,可是并不代表人可以看到靈魂,而且喊著同名同姓的名字,總是那么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