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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曄看見沐寒本來還高興的吃著喝著的臉一下變得沮喪起來,想必她不是很喜歡自己的父親,便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了。
“丫頭,你剛才不僅放那小男孩走,還給他銀子,你這樣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偷錢,那孩子也是被家里形式所迫,誰家里有錢還愿意出來做這種事情啊?”哎,古代就是這樣,估計也就有錢人家的孩子幸福,沒錢人家的孩子只能苦逼的過日子。
“沒想到在西楚國的國都也有生活這么苦澀的人。”南宮曄臉色了沉了下來。
“大叔你這話就說錯了。”
“哦?”南宮曄皺了皺眉頭。
“窮人是不分地方的,任何地方都是有窮有富,而且是窮者越窮,富者越富,從古到今都是如此,就算再過幾千年都是這樣。”哎,你們古代人啊,就是太天真,不出門去看看,哪知世界的情況啊。這句話自然不敢說出來,眼前的人一看就蠻厲害,這樣鄙視他說不定就讓護衛(wèi)把自己給剁了。
“此話怎講?”南宮曄覺得這個沐寒越發(fā)的讓自己感興趣,雖然舉止言行古怪,但與平常女子倒是不一樣,性格更像男子。
“這個世界上一直存在這種現(xiàn)象,財富越來越集中到有錢的人手上,而貧窮的人呢,卻一直擔(dān)心溫飽的問題,捉襟見肘,擔(dān)心吃了這頓沒有下頓。這是現(xiàn)實,你有辦法改變么?回答是讓人心寒的。也許你會說窮困的人也有斗志與上進心,他們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社會就是這樣,不單單只靠努力就有回報的,那只發(fā)生在少部分人身上,要做到普遍性還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
“因為越有錢的人野心越大,想要得到的就更多,自然不會有了錢就不去開墾事業(yè),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樣的時代,想必對窮人的打壓與剝削更是嚴重。即使有那么幾個寒門學(xué)子能入朝為官,沒有堅硬的后臺,不貪污一下,怎么會有錢呢?其實就算放到人人平等的一個國家,窮富差異的存在仍是不可少的,窮者越窮富者越富這個惡性循環(huán)的定律還是會存在。國家越大,人口數(shù)量越多,這樣的現(xiàn)象就越嚴重。”
“丫頭的一番話,讓我大開眼界,如果姑娘是男子的話,如果入朝為官,那必然是我們西楚國的棟梁之才啊!”南宮曄覺得有如此見識的人,是個女子著實太可惜了。
“呵呵,拉倒吧大叔,你別高看我了,我可當(dāng)不了官,受不了那約束。”沐寒繼續(xù)吃菜,一邊吃一邊說。“不過我覺得你們古人只能男子為官為商,女子只能在家生孩子,這樣太浪費人力資源了。”
這句話聽得南宮曄滿腦子問號,沐寒見大叔眉頭深鎖,便繼續(xù)解釋。
“其實有才華、有能力的不一定是男子,很多女子就比男子有才華有能力,只是你們那迂腐的想法,所以錯失了好多人才。從祖先遺留下來的習(xí)俗,女子便只學(xué)習(xí)相夫教子的功夫,即使有個別富家千金從小學(xué)習(xí)知識,但到了年紀也就嫁人了。于是乎在人們看來,男的越來越強大,女的越來越弱小,其實跟窮者越窮富者越富這個惡性循環(huán)差不多。”
“那照丫頭的說法,是應(yīng)該讓女子和男子一樣?”
“我可沒說啊,我只是表達個人想法,要是被其他人聽去了保不準我就有麻煩了,而且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順其自然吧!”沐寒覺得自己有感而發(fā)的有點過了,雖然自己很不滿自己作為女人的地位太不自由了,著實不該在陌生人面前這樣。
“哈哈哈!丫頭真是奇女子啊!”南宮曄被沐寒豐富的表情逗樂了,還是第一次見這么豪爽的女子。
“我也這么認為的,我一直就覺得我與眾不同,嘿嘿!”要不然自己怎么會穿越呢,穿越都讓自己趕上了,這更加說明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了,嘿嘿!
“不過你剛剛說的女子和男子平等的想法,這與南蠻國女國王的治理國家的方式倒是一樣。”南宮曄思考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眼前的沐寒姑娘倒與那南蠻國的女孩心性蠻像的,有點懷疑她是南蠻國的人了,可聽了沐寒接下來的話,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哦,南蠻國的國王是女的啊,治理國家用的居然是后現(xiàn)代的方針,看來還是蠻有先進思想的嘛,等我自由了我一定要去南蠻國游玩。”
“我看你現(xiàn)在蠻自由的啊?”南宮曄越發(fā)的喜歡眼前的丫頭了,也許是這樣的人自己少見,也許她知道自己是皇帝后也不會這樣率真的跟自己交流,心里的歡心也降了下來。
“哪里自由,今天出來玩都是偷溜出來的,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出來,哎!”想到這里沐寒就有點傷感了。
兩人吃吃喝喝,有說有笑地隨便的聊著,這頓飯便吃了半個多時辰,南宮曄倒是很想繼續(xù)和沐寒聊下去,從她的話語里讓自己有了很多感悟,也許這就是平民的意見,以前微服出巡也是能收獲不少民間的意見想法,而這次收貨的更多。
沐寒跟南宮曄說自己出來機會難得,要好好去玩耍,便與南宮曄告辭了。
“李全德,去查查她是誰家的千金。”南宮曄望著沐寒離去的身影,始終保持著舒心的微笑。
“小的明白。”李全德作為伺候了南宮曄近四十年的宮中老太監(jiān),再看看皇上的表情,想必甚是喜歡那姑娘。
其實南宮曄只是把沐寒當(dāng)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喜歡的只是她的心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