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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將近,方艾希被關(guān)了快一個月禁閉,終于被白向晴給放出來了。
在那一個月只有電視、食物,沒有人理她,沒有人找她,甚至連罵她的人都沒有。她的心從恐慌到麻木再到迷惘,她以為白向晴不再約束,她就自由了。可她拿了白向晴給的卡,一言不發(fā)的離開后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封短信,打了為同的手機沒人接,打到家里阿姨聽到她的聲音就說不在。
沒有陪伴,沒有許諾,甚至連人都不見了。方艾希不禁自問,這是她要的結(jié)果嗎?
拿著金卡走在街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或是忙碌或是玩樂,每一個人都有他的方向,每一個人都有他的歸屬,只有她,來無牽掛,去無問津。為同,他不是自己的港灣,至少做為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他不應(yīng)該選擇逃避。
“對不起!”突來的撞擊,喚醒了方艾希的心神,她才注意到是大包小包的李學峰。
“是你!”見到一個認識的人,方艾希差點激動的哭了。
李學峰一見是她,笑了,“你怎么在這兒?對了,有沒有撞到哪兒?”
方艾希一笑,搖搖頭,卻哭了。
李學峰一見她掉眼淚,手腳就慌了,“別哭啊,有什么事慢慢說。”想幫她找包紙巾,卻發(fā)現(xiàn)兩只手都是給區(qū)琳買的零食禮物,連忙放下東西在袋子里翻了起來,卻不見有紙巾,只好說:“你別哭了,先等我一下。”說著就轉(zhuǎn)身走了。
方艾希見他走了,眼淚又止不住的下來了,自怨自艾地說著,“連你都不想理我了嗎?”
沒一會兒,李學峰跑了回來,見她又哭得梨花帶雨的,頭又痛了,連連叫苦,“哎呀,你怎么又哭了?”
聽到李學峰的聲音,方艾希一下抬起了頭,見到他立刻破涕為笑,怯怯地說:“我還以為你走了。”
李學峰嘆了口氣,遞上剛買的濕紙巾,“我東西還在這兒,怎么可能走。”
方艾希接過濕紙巾,高興地說了聲,“謝謝。”
李學峰見她氣色不好,哭了之后又淚痕滿面的,便建議她,“前面有個商場,要不去洗手間洗把臉吧。”
“嗯。”難得這時有人理她,方艾希心里開心不已,自然就答應(yīng)了。
這段時間,白向晴、程松陽還有阿姨,沒有人和她說一句話,加上白向晴的眼神,她連門都不敢出。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明白,被人置之不理,遠比被人打罵還可怕,起碼別人對她不好她還能知道對方怎么想,可是這樣被狠心的遺忘,仿佛被猛獸抓進了巢穴,卻不知道他們想怎么處置自己。那種未知的可怕,就像一只手,把人的心捏在掌中,只要一動,她就如臨滅頂之災(zāi)一般難受。
進洗手間前,她還看了眼李學峰,見他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這才安心地進了洗手間。
方艾希出來后,又變成了那個乖巧柔弱的女孩,因為哭過,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反而倍惹人憐。只是這樣的風情,除了路過的男人們?nèi)滩蛔《嗫匆谎郏胝宫F(xiàn)的對象,李學峰并沒看到,只是一直在打電話。
方艾希心中有些小失落,原本打算就這樣回住處了,卻在聽到李學峰寵溺地跟電話那端說:“東西都買了,只要你一來我們就可以出發(fā),對,行程我都安排好了。好,再見!”
如此甜蜜的語氣,如此周到貼心,令她不由羨慕,在他掛了電話后有些嫉妒的問:“誰的電話?”
“區(qū)琳啊!”李學峰奇怪,她不是和區(qū)琳是朋友嗎,怎么會不知道區(qū)琳是他女朋友。
“區(qū)琳!”提起區(qū)琳,方艾希不由得心里一陣煩躁,她被白向晴管著那么久,作為朋友她竟然都不關(guān)心一下,再一看李學峰腳下的東西,一時嫉妒,不屑的話便脫口而出,“你就是為她買了這么多東西!你有錢嗎?”
李學峰臉色一陣難看,隨即笑著說:“我現(xiàn)在情況好多了,這都多虧了區(qū)琳,把我家的情況跟白總監(jiān)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