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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他此刻的眼神,分明就是那種“你全身上下本王哪里沒看過”的意思,看的柳依依氣結。
獨孤銳能理解她女兒家的矜持,轉念一想,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竟仿佛聽不懂她的意思一般,問道:“你希望是哪一種負責?”
她若是真要讓他迎娶她,也未嘗不可。想到皇兄的要求,他眼神微暗。雖然早有預料,但元纖纖是一個變數,想到柳依依可能會出事,他的心微亂,不由自主地走近她,扣住了她的手腕。
潛意識明白如今最好是先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等兩個月之后再接她回來。但柳依依肯定不會愿意,他知道,她一直想為侯府平反,只是他卻不能告訴她,柳謹晏是他的人。
是的,今天的事情,是他與柳謹晏演的一出戲,只為了讓獨孤流風信任柳謹晏,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兄會令春華會從中插了一手,當他發現柳依依當真不見之際,心臟一陣一陣的緊縮,那滋味,他再也不想嘗試第二遍!
他想清楚了,即便皇兄以兩個月為期,若這兩個月會導致他與柳依依分開,他不會再放任。春華是皇兄的人,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
柳依依抿了抿唇,兩人的距離太近,他的氣息令她小臉微紅,神情不自然地偏了偏頭,“王爺居然紆尊降貴幫我上藥,依依真是感到惶恐,三生有幸呀。希望王爺下手的時候輕點。”
嘴上說著惶恐,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甚至,似乎是為了躲避,不想跟他討論要以身相許的負責了。
是了,兩人都坦誠相見過,又何必矯情,不過是上個藥罷了。柳依依心底為自己暗暗打氣。
但,下一刻,她再也維持不了云淡風輕的表情,瞠目結舌,以為自己聽力出錯了。
“脫衣,躺到床上去。”
“你……你說什么?”柳依依幾乎要掏掏耳朵。
獨孤銳頓了頓,看她這幅模樣,便知她誤會了。
但很快,不等他再重復,她也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大。他不過是為她涂藥罷了。
按照他所說的,她坐在床上,雙腿盤起,將微濕的長發撥動至一邊。隨后衣衫半褪,背對著他:“好了。”
獨孤銳坐在她的身后,蔥白的指尖沾了一些藥膏,輕輕地抹在那一道道鞭痕上。
柳依依能感受到,當她忍不住抽氣時,身后那人會微微頓了頓,接著才繼續抹藥,只是下手比之前更加輕柔。
藥膏涼涼的,抹上去并不會難受,即使沒有看到他的表情,柳依依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疼惜的神情,即使已經痛得麻木了,她間或也會緊皺眉頭,身體繃緊,作出一副忍痛的神情。
次數多了,或許是獨孤銳也有所察覺,只不能確定她是否故意的,若有所思,卻也只是更加輕柔地抹藥,努力不傷到她。
沉默在屋內蔓延,他心無旁騖,專心地為她上藥,沐浴后的清香不停地往他的鼻尖鉆,他仿佛柳下惠,坐懷不亂。
他的指尖在她的身上涂抹,柳依依安安靜靜,忽然想起了兩人曾經解蠱毒的那一晚,不由自主地,臉色微紅,有些口干舌燥。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的動作過于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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