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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黎急匆匆往烏龍破巷子口走去,白茶默默出人群中走出,跟上來道,“王爺,你真的打算和那個人比試了?”
“怎么可能。這種無聊的事情,本王怎么會去做了?還是拿那個女人的性命做賭注的!本王開不起,也輸不起這樣的賭!”蕭黎揉動一下手腕,看樣子是要大干一場,眼神堅定,暗暗較勁著。翻完整個王城,也要把莊娘給翻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睜眼說瞎話。白茶不點破,嘴角微微有著笑意言,似乎在期待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蕭黎拐彎走進了烏龍破巷子口,左右張望一眼,“嗯,果然是個不錯的地方。前后皆無多少人經過,要是從這里綁架,定是無人察覺的。”
白茶蹲在兩米前的泥地上,用手在測量腳印的尺碼,抬頭道,“王爺,莊娘果然來過這里,你看些腳印。”
“是嗎?”蕭黎快步過去,也蹲下仔細看了一下,惱怒的拍了一下大腿,“真是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啊啊,就不能長點心眼或者腦子嗎?!”
“王爺,息怒!這有三個足印,兩個是男子的。看深度,應該是江湖中人。且離開也沒多久,我們應該能追得上。”白茶說著起身,對空打了個響指。五秒后一個黑影落下,跪在他們跟前。蕭黎深呼吸緩和心中怒火,此刻最有的余暉最終消散而去,慢慢有了暮色。
“說!別浪費本王的時間。”
暗衛始終低著頭,聲音洪亮應答,“回稟王爺,出了烏龍破巷子口,往東南門的方向有馬車車轱轆的痕跡。也得到證實,午時三刻,有一輛馬車疾馳而過!駕車是一個粗壯的男子。估計,王妃就在那車上。”
東南門再出去幾里地,會有個破舊的小屋子,會不會是被帶到那里去了?目的是為何?為了錢財,還是為了劫色?還是想要安靜滅口了?白茶忽而沉默,自然背過身去,思量著。蕭黎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揮手讓暗衛退下。
“你怎么看了?”蕭黎擔憂望著烏龍破巷子口的出口方向言。白茶頓了幾秒,才回神作揖道,“王爺,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那是必須會去的,本王是在問你,你對這個事情有何看法?他們綁走莊娘,到底有何好處了?那個女人,要錢財也就那么一點小金庫,要姿色卻是傾城,本王倒不認為他們會看中這兩點。最后的那一點……。”
“啊,屬下也是那么認為的。可問題是,莊娘平日里素來與外人無冤無仇,怎么會招來道上的殺手了?除了蓉園貴人想要她死之外……。”
兩人的想法竟而是一致。蕭黎哼了一聲,邁開步伐輕描淡寫,“憑借蓉園貴人的權貴,能有什么是辦不到的了。除了是她,本王也不會想到是誰的。母妃,也是防不勝防了,這次啊。”
這邊早早就看穿一切,那邊的宏志常自有自的路子。就黃老掌柜方才所給的信息,他十分確認那兩人是某個堂會的人,隸屬于一個專門干這種臟活兒的堂會。他火急火燎的的跑進本命堂,大叫著,“把你們當家給爺翻出來!”
本命堂外在是賣藥材的,實際上是黑市消息交易所,有關于江湖上的內部事情,還是這里比較清楚。小二見到來人怒氣沖天,來者不善,客氣笑臉迎接上去,“這位爺,我們掌柜的不在。請問你是買藥,還是看病?”
宏志常沒有心思和小二繞三繞四的,他單手拎起小二,往里頭快走幾步,“把當家的給爺翻出來!爺知道那貨在店里窩著!不要逼著爺,拆了你們的門面!”
“哎哎,這位爺,消消火氣。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當家的,當家的……真的不在啊。”小二像是知道了什么,仍舊嘴硬一口咬定當家的不在,可是急死了宏志常。
盛怒之下,宏志常摔了小二,砸壞了一邊的操作臺,巨大的響聲,引來內在看病的掌柜,掌柜極其厭惡的出來,剛要開口叫罵什么,可是一看到發怒的宏志常,立即慫了,恭敬的上前言,“爺啊,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宏志常見到熟人,毫不客氣了。伸手揪著秋老大夫的胡子,媚笑言,“啊,秋老家伙,你怎么還沒死呢啊!帶路,我有急事找那貨!”
“喲喲,疼啊,疼啊!爺,你放手,我就帶你去。”秋老大夫也是個老頑皮,不知前因后果和他抬杠。宏志常沒那么好的耐性,斯啦一聲,硬生生給扯掉了秋老大夫的一戳胡子,疼得他捂著下巴,“你這是干什么!給你帶路還不成嗎?”
“趕緊的,人命觀天的事情。容得你們跟爺開玩笑了?”宏志常吹掉手中的胡子渣渣,跟著秋老大夫走進內屋。
“當家在書房呢,爺你自便吧。”秋老爺推開書房的門,一股書本發霉的味道幽幽飄了出來。宏志常慣性拿出手絹當口罩使喚,坦然自若走了進去,滿屋子的書籍,堆得到處都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只能踩著書籍的尸體,在一個小書堆中,挖出了本命堂的當家慕容靑秀。慕容青秀迷糊睜開眼睛,笑嘿嘿,“嗯,你怎么來了?腦子進水了嗎?”
“不跟你廢話,我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