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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哥,什么中年男子,明明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這事在紙人店老板死之前這事就已經傳開了,只不過這事才跟她聯系上而已啊。”
我這才松了口氣,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這兩天我都被那中年人搞的有點神經質了。
然后我問小劉他這幾天看沒看見過一個穿著單衣的中年人。
他搖了搖頭。
聊了會后我又去別的方轉了轉,一天下來腳都走斷了,沒什么有用的線索,倒是紙人店老板的死傳的沸沸揚揚的。
而且縣里也沒有一家接連三口的,畢竟除了殯儀館我們這相關行業的消息算是最靈通的了。
接下來的兩天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我盤算了下中年人這三單總共能賺三萬多,快頂上我三個月的收入了。
今天是那中年人取貨的日子,上午去參加紙人店老板的葬禮。
吃飯時,花圈店的老板跟我們說警察從紙人身上發現了重大線索,不僅確認了紙人上扎的頭發就是紙人店老板自己的,而且經過化驗那紙人居然是人皮做的。
人皮?聽到這我看著剛上來的炒豬皮直犯惡心。
居然用人皮做紙人,這得有多變態。當即就有人問那紙人衣店老板訂做紙人的那年輕女子不就很有嫌疑了。
花圈店老板點了點頭,他倒是滿不在乎的夾了口炒豬皮放進自己嘴里說,據他在縣公安局里的親戚說已經把那年輕女子為嫌疑犯了。
我們這些行當本來就有些神秘都紛紛猜測那年輕女子到底做了什么,才會讓紙人店老板被嚇死。
這飯都給我吃郁悶了,他們說的也太玄乎了,讓我不得不多想,不會那中年人和年輕女子有什么聯系吧。
回去的路上小劉還在不停的說剛才的事。
“哥,你沒事吧,臉色這么差。”小劉見我心不在焉,隨即掏了根煙遞過來。
點上后,深吸了一口,便把中年人這些天訂棺材的事跟小劉說了一遍,要不要考慮報警。
小劉疑惑的說不能吧,今天不是那中年人取貨的日子嗎,搞清楚了再報警也不遲。
我一想也是,僅憑著一點關聯就懷疑人家跟通緝犯有關聯確實有點勉強,是還好,要是不是的話那我可就得罪大客戶了。
剛回來沒多久就到縣殯儀館的電話,骨灰盒不夠了讓我去送點貨。
我看了下時間頂多兩個小時就能回來,中年人應該不會這么早取貨就讓小劉幫我看下店。
然后我便開著那隨時都會散架子的金杯就去郊區的縣殯儀館。
中間有點事耽擱,回來的時候四點多一點,天剛黑。
剛一進店鋪,小劉就哭喪著臉跑過來,“哥,我對不起你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劉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連忙讓小劉坐下來。
“哥,剛才你說過的那個人來去貨了,他。。。他。”小劉的表情很是著急。
“別急,慢慢說,什么他,怎么回事。”
“哥,你說的那個中年人來了,我就那么一轉身的功夫,他就帶著棺材不見了,還留下了這個東西。”說著小劉跑向柜臺。
我心里一驚,轉頭一看果然店里的那口新做棺材沒有了。
只見小劉從柜臺上拿過來一個東西,一套壽衣。
這他媽的是什么意思,咒我死呢!連忙問那中年人是從哪個方向來的,走了多久。
小劉往北邊指了個方向說,剛走十多分鐘。
朝著小劉指著方向追了上去,看我不揍死他丫的。
我們的小縣城不大,棺材鋪本來就開在縣里的邊緣,順著街道跑一會便沒有了人家。
可這時偏偏天上還下起小雪來,地上薄薄的一層,勉強能看得清前面的路。
跑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終于看到人影,有幾個人正抬著棺材在前面走。
大喊了一聲,前面的人沒理我,我又大喊了幾聲,前面的人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我還不信邪了追不上你們,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跟他們一點都沒有接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前面的幾個人走過后,在雪地上留下一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