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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可卿的話依舊繼續(xù),北辰拓的神情越來越冷,望著她的眼眸似乎淬了冰。
“經(jīng)此一事,我的良心備受煎熬,我愿與作弊者魏意琴一同接受藥劑師除名的懲罰!”
親口承認罪行,這件事已經(jīng)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隋子參魏梅可卿心中的眼眶發(fā)紅:“卿卿,你這是何苦?”
就連歷來看戲的西子朗也在想:這樣決絕地不給自己留后路嗎,這女人是瘋了嗎?
“你可想清楚了,你一旦認罰,此事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溫九重看在梅可卿好歹救了自己兒子的份上,難得開口提醒了一句。
“卿卿!”隋子參急的差點要捂住梅可卿的嘴,可對上她決絕的神情,他所有的想法也都只是想想了。
梅可卿自嘲的笑笑說:“是,我認罰。”
反正她也沒多少時間活,還要那些虛名做什么?
梅可卿的余光瞥見臉色漆黑難看的北辰拓,心中竟然莫名有些快慰,她想:自己死了,北辰拓找不到給他治病的人,她算不算也拖死了他?算不算為母親報仇了?
梅可卿垂下眼眸,瞥見自己周身越來越多的黑色,情緒光環(huán),心中又痛快又悲涼,人是不是只有變壞,才能得償所愿?
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合這才開口:“既然如此,那就拿掉北辰家族接下來三場的藥劑師代表份額。”
拿掉三場的代表份額,基本上就把北辰家族排除到邊緣地帶,永遠難以沾手a國的藥劑市場比例了。
南宮鍥驚訝的望向說話的南宮合:“小叔!”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最迫不急待的竟然是自己家族。
西子朗早就瞧見東方墨和南宮合暗地里交換的視線,頗為嘲諷的笑笑:這事可越來越熱鬧了。
而北辰拓似乎根本不懼南宮合的話,也沒再看梅可卿一眼,只冷漠的說:“藥劑大賽出了弄虛作假之事,北辰家族固然因為沒有認清人造成失誤,但此事只是參賽者和作弊者兩人私底下的交易,和我北辰家族可沒有關系。”
一句話,將黑鍋推給梅可卿。
梅可卿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北辰拓竟然還能狡詐脫身,她咬牙暗恨,她確實沒有證據(jù)證明,畢竟唯一的證人是南宮鍥,他肯定是站在北辰拓一邊的。
東方墨終于開口對付北辰拓:“北辰拓,話不能只聽你一個人的,如果連作弊的藥劑師也指證是你背后操作這件事呢?”
活落,魏意琴被人帶了過來,她瞟了一眼眾人,最后目光停頓在北辰拓冷漠的面容上,目光堅定話語清晰地說:“是北辰拓,是他從一開始就讓我作弊的。”
梅可卿一愣,沒先到魏意琴竟然在這個時候倒打一耙!
她下意識將目光移向北辰拓,見到他陰沉的臉色,她心中莫名覺得解氣。
北辰拓,你不是一向相信魏意琴的嗎?想在被她坑了一把的滋味如何?
作弊雙方都指證了北辰拓,他要是想翻身就很難了,西子朗樂得見北辰拓栽跟頭:“北辰拓,你還有什么話說?”
墻倒眾人推,一時之間,北辰拓被推入了極其尷尬的局面。
而他沉默了半響,見沒有人在搭話,這才冷笑一聲問:“還有話要說嗎?”
他環(huán)顧四周,眼眸卻只定格在梅可卿的身上,冰涼的話語接著出口:“既然大家都沒有話說了,那么就輪到我了。”
隨后他對一邊的助理示意,助理馬上把幾份資料交到了評審團眾人手里:“各位恐怕要好好看看,這魏意琴到底是誰的人!”接著他用冒著寒刃般的視線睨著梅可卿說:“各位看完資料再下結論,今天這兩位主角的話到底有沒有真實性!”
今天的一切發(fā)難都在北辰拓的預料之中,除了梅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