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衫傾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是馬不停蹄的趕路,大家的傷也沒什么大礙。倒是樓言明,身體弱得不行,好最慢。后來聽說行如風大方的拒絕了千兩白銀,差點從馬車上跳下去。好幾天都在憤憤不平。尚云倩也覺得這樣放過他們是在是太便宜他們了,畢竟這一次我們可謂是損失慘重。
然而行如風卻顯得不驕不躁,略有深意的說了句:“他們慘了……”
路上,我們遇到了初春以來的第一場雨。洋洋灑灑的下了一個上午,路上略顯得有幾分泥濘不大的馬車,擠滿了人。大家都安靜沒有說話。連日來的趕路大家也都累了,微瞇著。偶爾過了一段時間會換一個去趕馬車。
剛過午后,雨漸漸的停了下來。太陽很快的就曬干了微濕的地皮。尚云倩顯然是做不慣馬車的,雨剛停便朝著要下車。做的久了,出去活動一下也是好的。樓言明靠在馬車上,說什么都不愿意下來,一直說自己身上有傷騎不了馬。
騎上馬,感受著雨后清新的空氣,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了。尚云倩心情好的不得了伸著懶腰,哼起輕快的歌聲。那時候我在知道,原來在堅強的女人也有她溫柔的一面。看著與平時判若兩人的尚云倩,再一次想起了我模糊的過往。
明靖見我有些出神,驅(qū)馬上前與我并排,輕柔的聲音問道:“在想什么呢?”那聲音很輕,像是稍大一點會嚇到我一樣。
我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有些發(fā)愣便朝他看了過去。
“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還是哪里有什么不對?”他的聲音里有些擔心的意思。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回道:“沒有,我的傷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倒是你,那么深的傷口一定沒有這么快好才對,等進了城還要在抓些草藥才好。”我確實沒甚大礙,那日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傷口也不是很深,早就沒甚么感覺了。倒是明靖,現(xiàn)在我一閉上眼睛,都是他背后三道血淋林的傷痕,以及翻卷的皮肉,那么長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延續(xù)到了腰間,但他也只是用酒消了下毒,附上點金創(chuàng)藥就那樣包扎起來。
這樣想著心里有些眼睛突然有些酸酸的,似有眼淚要流出來的感覺。眼淚!是因為明靖嗎?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他莫名其妙對我的好。沒錯,就是莫名其妙。也許,我真的有讓人驚艷的容貌,可以讓一個男人甘愿為我付出,可是他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不缺我這的女人……
明靖有說了些什么,我沒有去聽,直到行如風的話才將我拉回現(xiàn)實:“我說你們兩個別你濃我濃的了行不,很肉麻哎。”
他話音剛落,只聽見馬車里突然傳來樓言明的暴跳的吼聲:“姓明的,小爺我警告你,離我妹妹遠點。”
明靖不以為意,回頭瞥了他一眼,全當沒聽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錯把他當成我的事情讓他耿耿于懷,這么長時間,他和樓言明說過的話也就那么幾句而已。
尚云倩打趣道:“明靖,人家哥哥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哎,你想好怎么辦了沒有?”
明靖道:“誰知道是哥哥還是姐姐。”
“明靖,你什么意思!”樓言明怒吼,差點從車上跳下來。
行如風突然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倒是同意明靖的看法的,突然就跑出來亂認親,真是叫人趕也不是,留也不是。”
“駕——駕——”樓言明突然沖了上來將馬車橫在了我們前邊,站在車沿上,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
幸好我們并沒有急著趕路,速度很慢,這才沒有出事,見樓言明突然沖了上來便歷時停了下來。
行如風好笑道:“怎么?不服氣?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呀。”
邊上明靖、尚云倩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我當他們在打鬧便也沒說什么。樓言明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突然提高聲音道:“小爺才不是亂認親,她”他指著我,一臉肯定的表情“絕對是我的孿生妹妹,我這次出來就是要將她帶回去,你們這些外人最好少管閑事。”
行如風道:“誰是外人還不一定呢,你說他是你妹妹就是你妹妹,那她怎么就不認識你呢,妹妹,妹妹叫的是挺好聽,人家可是一句都沒答應(yīng)哦。”
“你……哼,我才懶得和你解釋,這是我們的家事,憑什么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