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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不高興,道:“你們是什么關系,既然他都走了,為什么還要去找他。”
“他……算是救過我吧。”是這樣的吧,那日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我早就死在了他的掌下。
“哎呀,這可難辦了”他突然尖叫,“看他走時的樣子,明顯是要去送死的,我們?nèi)ゲ粫衙钸M去吧。”
“你若是怕了,自然可以不用前去。”
“你一個姑娘都不怕我怎么會怕呢,隨便溜達一下也好。”
席安是要與鏢隊會和,自然不會走的太快。以鏢隊的速度一天下來也不過百余里,席永就算是要動手也不會這么著急,一定是要等鏢隊走遠了才會下手,所以說席安暫時還是安全的。
還沒有天黑,我們便到了平垢,算是離開陽最近的一座稍大一點的城市了。由平垢向北再走上五六天的路程就會到達北疆。那里都是戰(zhàn)亂頻頻發(fā)生的地方。
我坐在桌前看著那張地圖,思考著接下來的路線。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原以為是小二來送茶水,沒想到竟是柳承旭。
一開門便看到他拿著一個酒壺站在門外,見我開門立刻道:“昨天見你要了壺酒,今天便給你送上來了。”
昨天那酒,他竟然注意到了!
接過酒壺道:“謝了,你先回去吧。”
“哎,怎么都不叫我進去坐坐呢?”他作勢要進來,我擔心桌上的地圖被她發(fā)現(xiàn),便將他攔住。
“哎呀,我怎么忘了,你是一個姑娘嗎。我進去確實有些不好,哈哈哈”他笑著打破尷尬,“那你早些休息,明天我們再去城里逛逛。”
打發(fā)他走后,我又回到桌前,看起那張地圖。
《靖明離亂》已經(jīng)被我賣掉了,剩下的這張地圖是我和過去唯一的聯(lián)系,所以對它,我總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不愿被人熟知。
無意間看到桌上那壺酒,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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