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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席安顯然是有些嚇到了,眼神中充滿著不舍和憐惜,顫聲道:“怎么會這樣……”
我扶著他攙著我的手臂,道:“盡快出發,等到后天就來不及了。”
“出發?走鏢上路?”他差異。席總鏢頭打算離開了,將信件交給席安,又看向我,眼神中有質疑有威脅。
擦拭了嘴角的血跡,“就明天寅時三刻,城門口。”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那個……時間是不是有些早,大家都還沒有醒。”
“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我們提前一天出發。”我簡單的說著,內心有些煩躁。
“為什么?”他繼續追問。
冷眸看過去,直到他不再開口,“對了”臨走時,還是忍不住說了一遍“那封信……好好保管。”
回到住處后便一個人躲進了房間,緊閉的房門隔絕了外界一切的嘈雜。回想著那封信上的字跡,竟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刺目。只要我嘗試回想過去的點滴,大腦就會炸裂一般的劇痛,隱約中似乎還有一個聲音不斷告訴我,不要去想。
我兩難于這樣的抉擇中,又陷入了一種巨大的痛苦。一夜無眠,空洞的眼眸在黑夜中,隱去了該有的光輝。
次日,天還沒有放亮,我卻已經坐在了城門附近的房頂,感受著周圍漸漸亮起的過程。
剛到寅時,一個熟悉的身影便闖進了視線,我飛身跳下房頂,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急忙跑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時間還沒到,是你來早了。”
“啊,是嗎?哦對了,出來的急,我也不知道姑娘家需要什么,就給你帶了幾件衣服。”他說著將身上唯一的包裹遞給了我,“都是些男人的衣服,這趟鏢估計要走很長世間,你一個姑娘家多少有些不便,還是換上男裝的好。”
果然,都是些男裝,不過他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隨便撤出了一見,直接套在身上。摘下頭上盡有的發簪,隨意梳了個發髻,不經意看上的,倒是個男人的樣子。
動作很快,片刻間便從一個柔弱的女子,‘變成’了文弱的書生。他看著我,有些呆了,“走了,城門快開了。”我冷言道。
“哦,來了來了。”他憨笑著追上我,“沒想到你穿男裝還挺帥的,我要是姑娘一定會喜歡上你”突然,他停住了,仿佛說道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你穿女裝的樣子,一定很丑。”我看著他,最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