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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我剛投了新胎七年,在大街上正在被人欺負呢。她就好像天神一樣出現了,救了我。”容潯憶起了往事,嘴角也微微揚起:“然后她就收我為徒,細心照料我,傳授我功夫,教我做人。”
可是說著說著聲音就隱了下去,瑤疏等了一小會兒,疑惑道:“然后呢?”
容潯抬眼看了她一眼,過了一會兒才說:“后來她死了。”
瑤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話好,只好安慰他,生老病死都有天命,說不定他已經投胎到一個好人家繼續過他的下一段人生旅程了。
半響,容潯采抬起頭,嘴角帶笑:“你說得對,她已經開始她新的旅程了。”
見容潯的心情好轉了,瑤疏也松了一口氣。轉頭一看,船已經到了湖中央。
今日天氣晴好,無風無浪,堯湖平靜的像一面鏡子。綠色的湖水,安靜而又祥和。瑤疏站起來,走到船頭,平靜的湖面突然吹起了風,微風拂過,揚起了她的衣袖。瑤疏閉著眼,靜靜的享受著這現世安好。
凡塵的一切都看起來這么不一般,瑤疏驚訝于這些凡人明知道生命短暫卻又很努力的活著。生命忙碌,也不枉享受生活。
現在她暫時封閉法力,靜靜的做一個凡人,感受這凡塵的風和水。容潯也不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張開雙臂,立于船頭。
過了一會兒,瑤疏心滿意足的睜開了眼,湖面粼粼有些刺到她的雙眼,瑤疏一個沒站穩,晃了幾下。就在瑤疏已經捏決,準備給自己施個法讓自己優雅的漂浮在水面上的時候,一個健壯的手臂接住了她,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精壯的懷里。
一瞬間,淡淡的清香籠罩著瑤疏。這個味道。。
瑤疏有些愣住了,呆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臉色發紅的推開了容潯:“多。。多謝,帝君相救。”
容潯蹙了蹙眉:“不是說了叫我容潯的嗎。”
瑤疏趕忙改口叫了“容潯”,剛剛太緊張,一時之下竟然忘了容潯他不喜歡自己叫他帝君。想到剛剛籠罩自己的清香,瑤疏的臉竟有些燒得慌。
“這里是凡間,我們也不好隨意動用法,可以的話盡量少用。”
原來容潯他看到了自己準備捏決的手,為了不讓她施法才過來抱住了她。想想也對,這堯湖并不大,而且湖面干凈,沒什么遮擋物,碼頭就在不遠處,岸邊的船家和漁夫都能輕易的看的一清二楚。若是剛剛她施法使自己漂浮在水面上,保不齊會被他們看到,到時候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還是帝君想的周全,瑤疏覺得自己對容潯的崇拜之心又上了一層的。
在湖上飄蕩了一個時辰,正好是午時,容潯便將船慢慢撐了回去。瑤疏玩了許久,肚子里早就沒貨了,餓得厲害,這湖岸邊又沒什么可吃的。容潯只好又買了匹馬,回城的能腳程快一點。
可是。。。“為什么是一匹馬?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共騎一匹馬合適嗎?”瑤疏沒忘她現在是男裝示人,兩個男人一起騎馬,這不是斷袖嗎?她可沒有龍陽之癖。
容潯的解釋是,咱們是神仙,并沒有凡間所擁有的貨幣,之前付給船家的錢就少法術所變,現在這匹馬也是這樣得來的。凡間對法術的實施有禁制,對凡人用的太多會遭到反噬。
見瑤疏還是扁著一張嘴,冷冷的說道:“你之前不是說我是你兄長嗎,大家都是親兄弟,同騎一匹馬又如何?再說了,我們于凡人不過是過眼云煙,之后根本不會記得我們,你又何必較真?”
容潯的話說道這個份上了,瑤疏再不懂事也曉得了,凡間對法術的禁制以及凡人對他們的看法她其實都知道,她也并非是無理取鬧。只不過,她還是有些不舒服。這幾日容潯一直說把他當朋友,可其實瑤疏根本沒法把他當做朋友,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他的身份,在瑤疏的心中,上位者就是上位者,無法平等。
只不過有時候自己玩的過了忘了容潯的身份,但她從未忘記過容潯的真正身份。他是九重天的容潯帝君,是上古神獸燭龍的唯一血脈。而她不過一個區區武神,最多是拜了女媧為師,又有何資格和他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