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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關于官司的問題，盡管打我電話，免費。”名片上是林森，全國知名的律師，還上過雜志，孔翎雀看過那期雜志，據說從來沒有輸過官司，是法律界的常勝將軍，很多人想要林森幫自己，都求之不得，都要看林森的心情。請到林森為自己辯護，相當于就是贏了官司。但是請林森，可比當初劉備請諸葛亮出山還要難。

孔翎雀的運氣真好。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不用謝。”

孔翎雀和方歆雅走了。方歆雅拉著孔翎雀，氣沖沖地往前走。

“你干嘛啊？”從來沒有見到雅雅走路這么快過。

“去葉展家，討說法。”方歆雅回答。

“不用了雅雅，我沒有懷孕。”

“我知道你現在沒有懷孕，你不是已經打了么？”

“不是的雅雅，我剛才那是隨口說說的。我沒有懷孕過，更沒有打過孩子了。我和葉展根本就沒有做過的好吧？”

方歆雅停下來了。是哦，好像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有我能不告訴你么？”

“哦。你該死的，你嚇壞我了。”

“對不起，是我錯了，好吧？”孔翎雀抱住方歆雅。順便捏了捏方歆雅腰上的肉肉。

她一直覺得，捏肉肉是很好玩的事情。尤其是捏雅雅咬傷的肉肉，不多不少，剛剛合適。就是不知道孔翎雀有這種愛好會不會被別人看成變態的。

猛然間，方歆雅推開了孔翎雀。“對了，你不是……不是那個了么，會不會……”實際上，雖然孔翎雀是這樣說的，但是心頭還是一震。和419之后早上醒來時候的情況一樣，仍然是一根棒槌，猛然捶在了她的心頭。有著深深的震驚，有疑惑，也有擔心。

如果真的有了，那應該怎么辦？自己還不過是一個高三，過不了多久就要面臨著高考的高三的學生啊。

從前，孔翎雀一直覺得那些去做人流的女人，都是不愛惜自己的，而且還很殘忍。那可是活生生的，盡管沒有生出來，但是也是自己的孩子，就這樣將孩子打掉，孔翎雀覺得，那是最殘忍的，她以后肯定是不會這樣的。要么，就不要懷，既然有了孩子，就一定要生的。只不過，沒想到，自己也可能會面臨這樣的選擇。到時候，自己究竟應該如何去選擇？

孔翎雀不敢想。自己就連孩子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的啊……咳咳，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了。孔翎雀在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真的有了，要不然，不然……孔翎雀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所以這個不然后面，后面就沒有了。

總而言之，還是不要有好了。

孔翎雀抱著僥幸的態度以及那自我安慰自我欺騙的心理，不停搖頭，對著方歆雅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