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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堪點點頭:“早就想領教唐公子的淵鳴劍?!?
提到這個,唐非意終于顯出了幾分尷尬來:“淵鳴劍……似乎被我弄丟了?!?
巫堪挑眉,似是有些不相信:“聽風亭的寶貝,怎會弄丟?”
唐非意顯得有些無辜:“身外之物不如性命重要,為了保命,我就將那東西丟了?!笔聦嵣蠝Y鳴劍究竟是在什么時候丟的丟在了哪里他也記不清了,不過那東西雖說是聽風亭的寶物,也不過是因為在聽風亭放的時日已經很久了而已,劍身的紋路在現在也說得上是難看了,丟了唐非意也不覺得心疼。
下次一定要找人打造一把更好看的劍藏在聽風亭里面,這是唐非意的想法。
自巫堪那處回到房間,唐非意卻沒有料到宮玄春還在屋外等著他,他緩步推門回房,對跟著自己走進屋子里來的宮玄春道:“怎么了?”
宮玄春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又看了看唐非意一身刻意收拾過的行裝,嘿嘿笑到:“月圓之夜,師父你還當真去和人花前月下了?”
唐非意托腮,想著方才巫堪的院子里面的確有幾朵嬌嫩的粉色花朵,不禁笑出聲來道:“也算得上是花前月下?!?
“如何?”宮玄春倒是極為關心這件事情。
唐非意搖了搖頭,作勢嘆道:“解決了一些事,卻還有一些沒有解決?!敝懒宋卓昂驮菩∞o之間的關系,卻還沒弄明白妙華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哪里沒解決?”宮玄春睜大眼睛道。
唐非意與他各說各話:“嗯,最重要的東西還沒解決。”他還得再試探一下巫堪的武功,不知是否當真同云小辭源自一脈,又是否當真是是出自妙華島。
宮玄春不明白男女之間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他嘀咕道:“你們不是都兩情相悅了,還要解決個什么?”
唐非意覺得好笑,便道:“我與他說了,我明天晚上還要再去,同他比劃幾招。”
“比劃?”宮玄春覺得自己或許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由怔了一怔。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偷偷的跟蹤唐非意到了巫堪的院子里,宮玄春才知道唐非意口中的比劃……還當真就是比劃而已。
“你來了?!蔽卓皼]有像往日一樣穿一身舒服的衣裳挺尸一樣的躺在躺椅當中,而是鮮見的著了一身利索的窄襟衫子抱劍倚著房間的大門等著,見唐非意前來,遠遠的便開了口。
唐非意仍是同往日一般打扮,只是似乎擔心打架弄臟了白衣,所以特地換了一身黑衣來。他本就相貌出眾,此時一身肅殺玄色,更是現出幾分平日未有的嚴謹來。巫堪看著唐非意認真的模樣,微有些詫異道:“昨日我便在疑惑?!?
“嗯?”唐非意笑笑。
巫堪接著道:“我在疑惑,為何天下人都說唐非意唐公子乃是這天下第一人。”
唐非意謙遜道:“謬贊了?!?
巫堪點頭,坦誠到:“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唐非意看他一眼。
巫堪接著又道:“不過你的確有一副好皮囊,難怪云小辭會看上你?!彼@般說著,忽的將手中的將放下來送到了腰畔。唐非意看著他這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卻是微斂了笑意。平日里巫堪一直將劍抱在懷中,雖看起來像是對人防備,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給旁人看而已,只因為劍抱在懷,并非是能夠最快出劍的動作,而現在巫堪這樣將劍置于腰畔,才是當真認真了起來。
一旦對手有所動作,劍便能夠立刻出鞘,拔劍的一瞬,才是動作最快,力度最大的一瞬。
所以許多高手的劍平日里幾乎從不出鞘,但一旦出鞘卻必是見血而歸。
唐非意認真了起來,他抬起右手,寬大的袖口當即落到了手肘處,而他手腕間的銀環也落在了巫堪的視線中,他道:“十誡環,我現在的武器?!?
“早有耳聞?!蔽卓包c頭,接著低頭看了自己手里的劍一眼,道:“治野劍。”
極為不起眼的一把劍,唐非意卻未敢小看,他稍稍頓了片刻,卻忽然提高了聲音道:“小鬼,別躲著了,這場戰斗你可得好好看,在那邊躲著是看不清楚的。”
巫堪揚了揚眉梢,往唐非意身后的一處矮墻看去。
隨著這一聲喚,宮玄春慢慢吞吞的自墻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