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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做了,只是白日里有人阻撓,并未能完成。”蒙面人聲音低沉,稍有些沙啞。
聽到這里,云小辭已經(jīng)沒有在認真注視容螢,而是將視線落到了鄒堯和藺青的身上,只見藺青神色復(fù)雜,遲疑不定,而鄒堯則面露冷笑,眼看便要走出來。卻見唐非意一把探出手啦,攔住了鄒堯的動作。
鄒堯斜睨了唐非意一眼,微微蹙眉,然而唐非意還未開口,卻見有人已經(jīng)當(dāng)先走了出去。
“容螢,你乃是空蟬派的少主,老門主閉關(guān)的時候我們皆以你為首,你還有什么不滿,為何要……要勾結(jié)鬼門中人,置老門主于死地?”藺青鐵青著臉,自塔后走了出來,一步步往容螢靠近。
而見藺青自塔后走出,容螢的面上微有驚訝之色,但旋即他便恢復(fù)了平靜。似笑非笑的看著藺青,容螢淡淡道:“你為何會在這里?”
“為了弄清楚與鬼門勾結(jié)之人究竟是誰。”藺青說到這里,將視線落到了容螢身旁那黑衣人的身上。
容螢霎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這個人是鬼門的人,而我,便是與鬼門勾結(jié),讓他們對我爹動手的人?”
“難道不是?”這一句話,卻并非藺青所說,而是出自緊接著走出塔后的鄒堯之口。
眼見藺青和鄒堯都走了出來,唐非意與云小辭二人也沒有必要再躲藏,便也先后走了出來。容螢一直盯著這處,這時見到唐非意和云小辭走出來,似乎突然之間明白了過來。他苦笑一聲有意的多看了唐非意一眼,嘆氣道:“看來我這是被人給陷害了,這樣說來,無論我怎么解釋你們都不肯信我了?”
“此時是我們親眼所見,你且說一個讓我們相信的理由試試?”鄒堯冷哼一聲道。
容螢認真看了鄒堯一眼,又往藺青看去,過了片刻才長嘆一聲往身旁黑衣人看到:“那么我不說了,還是由你來說吧。”
眾人卻不知,為何容螢會讓那鬼門中人替他開口。
便在一片沉默當(dāng)中,那黑衣蒙面人忽的往前一步,低咳一聲道:“那么我便說了。”
他的聲音高亢了些,與方才相比又有所不同。
而聽到這個聲音,一旁藺青忽的白著臉大聲道:“住口!我們?yōu)槭裁匆犚粋€鬼門的殺手說話!”他說完這一句,忽的縱身而起,身形如電般已經(jīng)掠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他起手便是殺招,手中短刀飛旋,已經(jīng)到了黑衣人的脖頸,如此驚人之勢任誰都不曾想到,這一招來得快絕狠辣,叫人防不勝防,沒想到藺青的武功竟已經(jīng)到了這般程度。而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那黑衣蒙面人面對著這般的一刀,竟是絲毫不曾露出懼色,雙足微錯,頃刻之間已經(jīng)脫離了藺青的進攻范圍。而藺青一刀未得手,雖是面色難看卻沒有驚訝之色,想來是早已判斷清了對手的實力。便在這一招之后,他手上動作不緩,人已經(jīng)飛躥向了一旁站著的容螢。
“你與鬼門勾結(jié),枉我們空蟬派上下這般信任你!”藺青恨聲說著,手中短刀脫手而出,已經(jīng)向容螢疾射而去。
容螢面色不改,淡笑著看著那柄迎面而來的飛刀。
鏗然一聲,竟是有人替他接下了那柄刀。
接下刀的人正是方才那黑衣人,他一把扔掉那柄刀,將蒙著臉的黑布扯下,嘿嘿笑了兩聲道:“師弟,向我下手不成,還想向我兒子下手?”
那人看來四五十歲,面上胡須卻已經(jīng)盡數(shù)呈銀白色,他的神情與容螢幾乎是一模一樣,但卻比容螢多了幾分老成。不必再說,眾人已經(jīng)看出了這人的身份。
“掌門?”鄒堯皺著眉,冷哼一聲道:“你們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那黑衣人便是空蟬派的掌門,容螢的父親,眾人皆以為還在白塔當(dāng)中閉關(guān)修煉的容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