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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當年發生了什么事,為何會導致今日的困境,他心知肚明,終究是他們虧欠了她。
意識到這一點后,天知掩嘴輕咳了聲,繼續說:“容先生應當已經知曉,我這次來的目的。”
“不知。”容淵矢口否認,擺明了睜眼說瞎話,“還請天知明示。”
天知滿是忌憚地看了眼阮萌,這張臉對他的震懾太大了,讓他不由得畏手畏腳,羽族最后一任女王的精神力有多強,他只能從古籍記載中推斷。
那日,羽族實力最強的雄性集結上千人圍攻女王,最終無一幸還。
就是這張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臉,手一抬,秒殺一大片。
天知眉心的藍尾花圖騰擠成了一團,他低聲提示:“權杖。”
“什么?”容淵假裝沒聽清楚。
天知又咳了聲:“煩請容先生歸還權杖。”
“屬于你們的東西,還給你們,那叫歸還。不屬于你們的東西,硬要我交出來,那叫什么?”容淵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繼續道,“叫明搶,屬于強盜行為,在水藍星的治安律法條款里,視其情節輕重,至少可以判處三年以上勞動改造。”
“說得好!”楚夏十分給力地鼓掌,弄得天知老臉臊紅,偏偏還無力反駁。
權杖,全稱:女王的權杖,由羽族歷任女王一代代傳承下去,作為守護整個羽族母星能量體系平衡的重要工具,也是維護羽族繁衍生息的保證。
“天知,你請回吧。”容淵放下茶杯,神色淡淡地下逐客令。
該給的尊重,他給了,至少沒將人關在門外面,這也是看在對方是天知的份上,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關門放機甲巡邏狗了。
“告辭。”天知站起身,視線再次落在阮萌臉上,嘴角蠕動了兩下,欲言又止。
直至他轉身離開,由外面的羽族雄性攙扶著離開,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防護網覆蓋的范圍之內,阮萌才出聲,她幽幽地望著容淵:“你剛才那句話什么意思?”
哪句?楚夏正要問,見阮萌看的人不是他,立馬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容淵微微一頓,回答:“誆他的。”
“哦。”阮萌點了點頭,沒再細問,她記得容淵在告訴她身份的那天,曾經說過,他們之間的結婚協議作廢了,然后……
“我有點困了。”她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我先去睡了,晚安。”
這一聲晚安說的太快,完全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
等她蹭蹭蹭跑上樓去后,楚夏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倆剛才在打什么啞謎,他若有所思撓撓下巴,問:“你對她,唔?”
“嗯?”容淵回了個疑惑的眼神。
楚夏訕笑:“你倆現在咋回事?”平日里瞧著是挺和諧的,聯手坑人的時候,尤為默契。
容淵眼簾微垂,沒吭聲。
楚夏見狀,再接再厲:“你要是真喜歡小萌萌,就趕緊把人追到手,翼星那邊來了那么多雄性,雖然瞧著模樣不及你,實力也比不上你,可數量多啊,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容淵睇了他一眼:“你廢話真多。”
楚夏聳肩:“行吧,嫌我啰嗦,以后你別后悔。”
樓上臥室里,阮萌找了一圈,沒找到那份結婚協議,大約是跟容淵說的那樣,他已經處理好了,她現在是自由身。
既然如此,為什么要當著天知的面說什么“她是我的伴侶”這種話呢?
她有點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