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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楚夏頓時拍著桌子笑了起來。
許博士的眉心微微一皺,她的視線依舊定格在容淵身上:“容先生,你雖然不是水藍星的原住民,卻愿意守護這顆星球五十年,想來你也不愿看著它再次陷入危難之中,請您慎重考慮,交出——”
“碎片已經被銷毀了。”容淵面不改色地回答,“你們真想找隕石碎片,不妨回去問問那位……神婆,他應當知道剩下的碎片在什么地方。”
許博士:“……”
阮萌低頭,拼命忍笑。
這一場談話,最終不歡而散,好在雙方最后沒動手。
回到房間后,阮萌立馬取了一堆瓶瓶罐罐,把她挑選的種子依次處理好,回想著夢中看到的教學過程,一步步實踐起來。
“他們去了凌府。”楚夏一直坐在落地窗前,觀察外面的動靜。
“意料之中的事情。”容淵應了聲,不為所動,注意力始終在阮萌擺弄的罐子上。
倒是阮萌聽到他們的對話,刷地抬起頭,滿臉擔憂:“凌悅那邊,不會有麻煩吧?”
容淵:“不會。”
頓了下,又補充了句:“許曉是中立派。”
IC研究會內部如今派系斗爭也十分激烈,有跟多方外部勢力狼狽為奸,相互勾結謀取利益的,也有致力于研發解決精神力暴動狂躁癥特效藥的中立派。
“如今的研究會,不比十年前了,多得是抱著撈一筆,或是拿它當跳板的人。”楚夏咬著棒棒糖,表情嘲諷地輕嗤了聲。
“那位許博士說的神婆,唔,就是擁有預知能力的異能者……”阮萌開始試著用精神力去催化種子發芽。
容淵:“預知,屬于特殊種族的血脈傳承力量,水藍星的異能體系中,不可能誕生出這一分支。”
羽族曾經就有一位先知,每一次占卜未來,都是拿自身的壽數去換。
“ε=(ο‘*)))唉!”阮萌失望地嘆了口氣,她還真以為,找到外掛了呢,回頭可以問神婆剩下的隕石碎片在哪里,白高興一場。
“集中精神。”容淵眼簾微垂,第一個罐子里的水溫明顯升太快了,差點把種子煮熟了。
阮萌連連點頭:“噢噢。”
正如容淵所說,許曉去凌府這一趟,看上去氣勢洶洶,實際上,就是只紙老虎,醉心于研究試驗的人并沒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在確認隕石碎片確實已經到了容淵手中后,她便沒打算繼續糾纏。
只是,臨走之前,她發現了凌悅特別在意的那幅畫。
“凌小姐,這幅畫有什么特別之處嗎?”許曉雖然還沒覺醒精神力,但是她的直覺和觀察力都相當敏銳,一幅看上去毫無收藏價值的畫作,甚至連基本的功底都談不上,幼稚的仿佛孩童的隨手涂鴉,偏偏被凌悅謹慎又小心地貼身收著。
多半有什么貓膩。
凌悅早就聽說過IC研究會的風評,有一部分極端分子,很不尊重生命,她并不確定許曉是不是那樣的人,但下意識的,她還不想給阮萌惹麻煩,便笑著解釋:“是朋友家的孩子畫的,我很喜歡,就隨身帶著。”
“能否借我看看?”許曉并未相信她的說辭,喜歡的東西,可以裱起來掛臥室,隨身攜帶分明是為了方便的時候打開來看。
凌悅稍作猶豫后,將畫遞了過去。
阮萌的這幅畫用的是普通的A8紙,被她夾在隨身攜帶的書籍里面,乍一看很普通,許曉不是異能者,理應是不會發現其中的奧秘。
還有一點,凌悅也是幾個小時才發現的,這幅以她為原型的小火柴人,里面蘊含的安撫力量,似乎對她影響最大,王婆婆也能感知到里面的能量,但明顯沒有她感觸那么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