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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老,怎么這么嚴重,奉天城不是言論自由嗎?”姐弟兩嚇到了。
“是言論自由,但也有禁忌,這些禁忌容易產生不良影響,所有……不過你們可以這么想,把奉天城和華夏城想成是兩座城市,剛好你們農莊那一帶特別像奉天城的近郊。只是奉天城,即使華夏城給過路費也不過而已,華夏城不是還有其他面可以出去嗎?”華老安慰道。
夏影一點也沒被安慰到,大家都心知肚明,華夏城其它面都是死路,只有連著奉天城這一面是生路。
“不要一臉失落,怎么說在華夏城還是有活路的。要不我再告訴你們一個你們關心的小秘密?”華老見夏家姐弟兩悶悶不樂了,很受打擊的樣子,安慰起來:“你知道為什么奉天城一些原住民對外城很忌諱?要不就是他們假清高,要不就是害怕,害怕自己被發配到外城去。外城對發配過去的奉天城平民來說就是地獄,而且是永遠的地獄……”
今天連連受驚,夏影也有些受不住了,她很快攜弟弟小雨離開了華老家。在華老再三囑咐下,姐弟兩也不敢輕舉妄動,心情沉重得很。
“恐怕咱們這些外城人在奉天城里也不好呆!”
“嗯!”
次日剛好是月末,夏影第二次主動找到彭凱家,她之前聽彭凱有說過,他如今住校,只有月末才回農莊。心里有疑團,夏影安心不下來,看了時間急急忙忙就找上門去。當然也帶上了夏雨,比較她覺得夏影也不小了,有資格知道自己切身相關的事。
看到夏家姐弟找上門,彭凱很是吃驚,如今他已經上學,每個月回家休息兩天,父母也不讓他在下地忙碌,剛好在家。
“你們兩個是稀客啊,多久了這才是第二次來我家吧,找我?”
姐弟兩見到一臉溫和的彭凱,疏離的打了聲招呼,就默默坐在屋里,半天不知道怎么從何說起。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幫忙啊?半天不說話,沒事,說吧,只要我能幫到就沒問題!”彭凱見兩姐弟半天不說話,以為是不要意思開口。
“我們想找你問點事!”姐弟兩對視了一眼,夏影直接道。
“說吧,什么事?”
“咱們華夏城為什么會被奉天城封閉起來,實在是太不合理了。而且為什么城內外人生命年限相差那么大?太不合理了!”
“你們真給了我一個難題!”半晌,這個半大的小伙子苦笑道:“你們不知道這在內城是一個禁忌嗎?”
夏影想,估計這是她到內城見到彭凱最真實的表情。
“剛剛知道!但是我們翻遍了我們能翻找的書,也沒有說為什么外城會成為禁忌啊?你如今在奉天城已經上學了,應該了解的更多吧?那就告訴我們,我們不想在奉天城里成為傻子!”
“你們知道嗎?從外城來內城的傻子才活得久,而且知不知道這些,也不影響咱們的生活!”彭凱婆心苦口的勸道。但是夏家姐弟兩依舊固執的看著他。
“真拿你們沒辦法了!”彭凱頓了頓,無奈的說:“我只知道這些,估計是你們在圖書館的權限是看不到的。華夏城是新元后東方人第一個聚集點,后來建立了奉天城,一些權力斗爭的犧牲品和生產能力低下的人們被高層默認丟棄并封閉在華夏城,后來你們是知道的,華夏城就成了奉天城免費勞力。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個慣例兩百年來一直延續,無人打破!今后,呵呵,你們越了解奉天城的規矩就會越明白的!如今多了解也無益。”
“太沒人性化了!把人家子子孫孫都算進去了!”夏影罵道。
“你出去可不能這么說……你們知道嗎?凡是來了內城的勞力就不能返回外城,要是犯錯就直接被處理掉,沒人追查。這點華老肯定沒跟你們講吧,他肯定說有機會還是會被打回到外城的吧?我告訴你們,不是!”彭凱滿臉狠厲的道:“這么多年來,從外城輸入到內城不少勞力,從沒有人再回去過,即使其后代。但是你們發現沒有,除了最近這些年來內城的外城人你們見過外,你們還見過其它外城人嗎?我在學校好不容易討好了一個比較上層的同學,把他灌醉了問起,你知道他是怎么說的嗎?那些垃圾不能用了就被處理了!”
“不可能!”夏影大驚失色。
“怎么不可能,對內城的人來說,外城就是監獄,他們處理犯人是理所當然的。當然被丟去外城的內城平民是被洗了腦的,而且也是永遠回不去的。”
“那我們持有綠卡的,應該有些人權吧?”
“是有些人權,但是這種暫住綠卡是被限制了的,隨時可能被吊銷。而且你要是不能申請到常住綠卡,你的后代直接就是灰卡,是黑戶人士,是奴隸,就像你們莊子上的農奴!”
“阿姐,這些華老怎么會沒告訴我們啊?”夏雨著急起來,現在他也顧不得討厭彭凱了。夏影默默無語,她心里即使明白華老的打算,也沒立場去指責他。
“就是想讓你們好好工作唄!知道的越少,越安分守己,越不會給內城帶來麻煩唄。”
“你父母兄弟應該也不知道這些吧!”
“當然!……X,憋死我了!不跟你們講,我都沒處講去!”彭凱煩躁的扯著衣領道,“還有后面最要緊的是,申請常住綠卡不是那么容易,我自己現在多方打聽,還沒找到什么門道……”
前途不容樂觀,幾個都戚戚然。姐弟兩也陷入了低谷,沒辦法安心享受青春日子了。只是沒想到和彭凱一頓掏心肺腑的話以后,因禍得福,打消了他繼續探秘玉壺泉水的念頭,一心謀劃在內城的安穩日子。后來,夏影才知道,彭凱只是高傲的農莊主女兒的一個備胎,忙得很,當然沒空再來找她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