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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你好像有個女人似的……”
這時立馬有人叫喊:“把那女的留下,其他幾個剝了他們的衣服,讓他們光溜溜的滾出去!”
夏影看著周圍越來越荒唐的人,嚇得話都說不出來,而且那些人數(shù)量不少,很多四肢不全,很是怪異。兩個小的更是嚇得抖抖索索的挨著他們。
彭凱見狀,只好強(qiáng)做鎮(zhèn)定,抓住夏影的手,想要著開解,抿了抿嘴半天也沒張開。
夏影心里年齡畢竟大些,很快從驚嚇中醒過來,驚慌的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個縫隙逃出去。但是周圍圍得人越來越多,無縫可插。
這時,有人伸出手來拉夏影的小手,夏影趕緊擋了擋,又有手突然摸了她的臉幾下,“真滑!
氣得夏影眼淚直掉,她左閃右閃,也閃不開。居然還有人摸她小小的大腿,衣服也扯破了,夏影生氣的大叫:“你們這些變態(tài)!我才你們家孩子那么大呢!”
“我們都沒孩子,沒人給我們生,你就留下來給我們生孩子吧!”好些人大笑著高呼!也有人木著臉,面無表情的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場鬧劇。但是這不是鬧劇,是很真實(shí)的事。
“執(zhí)法隊來了把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人都抓起來!還不開閃開!”夏影激靈一動喝道,但是聲音很快被哄笑聲淹沒了。推推嚷嚷中,夏影幾個顯得更加無能無力,似海上隨風(fēng)飄零的孤舟,那么無助。
情況越來越失控,彭凱也哭了,他一邊試著護(hù)住夏影,一邊護(hù)著早嚇得哇哇大哭的彭海,結(jié)果左右都護(hù)不住。漸漸的,他不由自主全心全意只故著弟弟來,其它兩個被他忘在了腦后。只剩下小小的夏雨張著雙手拼命護(hù)著姐姐,一邊含著眼淚憤怒的瞪著那些人!
漸漸的,夏影本能的一邊護(hù)著自己的衣服,不讓自己裸體,一邊拽著夏雨,生怕被人拽走,中間被人暗自摸了好幾把,也顧不上。只是有人欺近,她就一邊狠狠的有腳踢,一邊呲著牙像小野一樣,惡狠狠瞪著他們,似乎等一有人欺上去,就會撲過去咬斷他們的脖子。夏影眼睛紅通通的,顯得那惡狠狠的的眼神,更是嚇人,有些膽小的退卻了,但是有些的成年人,仗著力氣比小孩大,越欺越近,更有些四肢不全的變態(tài),興奮不已,怪叫不斷,很是惡心。
“護(hù)衛(wèi)隊來了!護(hù)衛(wèi)隊來了!”正當(dāng)幾個小的越來越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人敲著大盆,大聲叫道。
周圍的人聽到,鳥駭鼠竄,立馬逃了。附近的帳篷好多都被撞的四仰八翻,嚇得四周的老弱鬼哭狼嚎起來。
夏影被突發(fā)的情況驚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拽著往外跑,很快她下意識的跟著跑,一邊死死拽著弟弟夏雨。后面的彭凱反應(yīng)過來,身上突然生出力氣,抱起彭海跟著后面就跑。
“是蘇家那小癟子!”
“敢騙我們,打死他!”
很快,后面就大呼小叫的追過來,夏影也發(fā)現(xiàn)拉著自己的是一個拿著水盆的瘦小漢子,只見他迅速把盆子擲向前面擋著的人,只留手里的木棒,回頭單手抱起小夏雨,喝道:“快跟上!”
前面偶爾有兩個人也被那漢子手里的棒子嚇住,幾個人順利的出了帳篷區(qū),那漢子才慢慢停下來。后面的跟上來的人也奇怪的停了下來不敢上前,只是不停揮舞著手的狂叫。
遠(yuǎn)遠(yuǎn)的后面的人再也沒跟過來,夏影幾個才驚魂不定的停了下來。夏影往后打量確定哪些渾人沒跟過來了,才從那漢子手里接下夏雨,鞠躬道:“謝謝你了!這位大叔!”
“你不認(rèn)得我了!”那男子奇怪的看著她。
夏影仔細(xì)看了看,中等高度,瘦小身形,大約三四十歲的樣子,很普通的四方臉,硬要說什么不同,就是臉上布滿了滄桑,在外城也很常見。她搖了搖頭。
“我見過!他有去過你家,你原來那個家?!迸韯P急忙道。
“我姓蘇,是你親舅!”那漢子看了彭凱一樣,平靜的說。
“舅舅?”夏影剛才聽到后面有叫蘇癟子,姓蘇應(yīng)該沒錯,怎么從來沒聽說有這么個舅舅。夏影疑問的看向夏雨,小夏雨也搖了搖頭。
“那時候你們還太小了,可能記不清了。以后不要莽撞的跑去后巷了!”那漢子嚴(yán)厲的道。
“我送你們回去……上次最后見你們還是在姐姐的葬禮上,一晃兩三年就過去了。”
有大人陪伴,幾個小的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開始小聲議論起來。經(jīng)過剛才一事,夏影心有顧忌,但是還是打起精神打聽后巷,畢竟同生活在外城知己知彼的好。
彭凱畢竟是男孩子,知道的多些,夏影一打聽,他就憤憤不平的說起:半偷半撿后巷人!后巷的人路過,大地都要脫一層皮。所以大家對沒有戶籍的后巷人都沒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取得戶籍最根本的一條就要有一個固定的居住地點(diǎn)。沒有固定的居住地點(diǎn),戶籍就會被取消,所以外城所有的租賃都是統(tǒng)一的管理系統(tǒng),很是有效的。
原來后巷是一個流動居所場所,夏影疑問的看著蘇家舅舅聽著貶斥的語言面不改色,而彭凱一直喋喋不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其實(shí)他們也不敢真的一直扣留你們,你們可是有戶籍的。就怕里面有不怕死的,你又是一個女娃,扣你幾天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出了后巷就不怕了,在城里鬧事,會被處以極刑的?!碧K家舅舅看了夏影一眼,說道。
“那他們會不會找你報復(fù)?。俊毕挠昂苁菗?dān)心的問。
“哪有那么多的精力計較這些,很快就會為了幾口吃食結(jié)了新仇,舊仇就會被忘記的!再說,也沒多大的事,在后巷很正常,事事計較哪有那么多的力氣……他們心里大多記恨的是,后巷帳篷位置也是出了租金的,卻天天供水不足,即使是掏錢買,每天送來的水都不多……”
原來后巷也是有人管理的,越靠前的位置租金越貴,最貴的要一個金幣一個位置,而且凡是租戶都登記在冊,太出格的事,還是會有人找的。還有收尸人,后巷每天莫名其妙的死去的人很多,沒有戶籍,沒發(fā)生在眼皮子底下也沒人追查,只有收尸人每天收尸,集中銷毀,免得臭了。聽到這里,嚇得幾個小的再也不敢出聲了。而那些小孩子,大多是無父無母的,有的被人收養(yǎng)的,大多自生自滅,天天被收尸最多的就是那些小孩。
蘇家舅舅見幾個小的被嚇住了,估計再也不敢去后巷了,才放下心來。
到了小區(qū)門口,蘇家舅舅就說:“我就不進(jìn)去了,你們趕緊進(jìn)去吧?!痹瓉硐挠靶挠蓄櫦傻臉幼?,被蘇家舅舅看在眼里。
“進(jìn)去喝口水吧!”夏影慚愧的說。
“不了,節(jié)省點(diǎn),我也幫不上你們其它忙!”那漢子頓了頓,又強(qiáng)調(diào)說:“不要去后巷了!這里很安全,你們就盡量一直住這里吧!你們家原來的房子應(yīng)該還是值了不少錢,節(jié)省些先夠著房租,沒有戶籍很難活下去的?!?
夏雨張口正要說什么,夏影急忙道:“知道了!”
蘇家舅舅以為她們家賣了房子,應(yīng)該有些積蓄,夏影心里明白,她有些肯定這可能真是她們舅舅。
幾個就在門口分道揚(yáng)鑣,各自離去。彭凱走的時候倒是擔(dān)憂的看了夏影一眼,夏影沒理會,轉(zhuǎn)身走了。剛剛弟弟連滾帶爬的,身上有很多擦傷,急需查看,加上她身上衣服破損的多,被人摸過得地方更是讓她難受不已,她更是想趕緊回去洗刷幾遍。
小孩子恢復(fù)快!到了晚上收拾妥帖,夏雨就嘰嘰喳喳的說:“我長大了要保護(hù)姐姐!今天彭哥就只顧著彭海了?!毙∠挠昕吹们迩宄?,心生了埋怨,明明他姐姐更危險,彭海還比他大些,也不知道幫忙顧著他姐姐些。
夏影用泉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幾遍,身上都搓破了皮,心情才漸漸好些。
夏影躺在床上,聽著夏雨委屈的抱怨不以為意。她跟彭凱也沒有過命的交情,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人家不舍己救人,也很正常,靠人不如靠自己。不過,她還是挺感動小夏雨不顧自己也要保護(hù)她的心情。夏影笑了笑,人間還是有溫情的。
經(jīng)過今天后巷事件,夏影很后悔自己考慮得不周全,也太不夠警惕了。她想了想,打算后面有時間去親戚那里打聽一下這位蘇家舅舅。
經(jīng)過一番心驚肉跳的變故,夏影的心性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