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四十八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煦笑了笑沒說話。
幸霖有些吃驚,挑眉問道:“不會就為了尉遲遲吧?”
溫煦一直端著的笑終于有點松動,想說點什么,還是無力默認了。
“幫忙就幫忙,繞這么多彎子,你不累?”幸霖諷刺道。還真瘋狂,跟他哥一樣……喜歡122的男人都這么……瘋嗎?
溫煦放下杯子,雙手交握稍稍往后靠坐在沙發上,有些苦澀地自嘲道:“她不要我幫忙,更不想見我。”
“自卑嗎?”從那個地方出來,還是能理解的。
“不是。”溫煦嘆了口氣,右手輕輕轉動著左手的戒指,緩緩說道,“我結婚了。”
幸霖冷笑著嘲諷道:“不是普通朋友嗎?”
溫煦有些尷尬:“我們以前……,我對她有虧欠。”
“所以來彌補了?早干嘛去了。”幸霖不屑。結了婚還來糾纏前女友的,這種人在國內應該叫什么。
“你沒資格說我吧。”溫煦睨了幸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至少我不會逃避問題。”
“至少我沒結婚。”幸霖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溫煦收起微調的嘴角,露出些許落寞,低頭注視著面前的咖啡杯,淡淡說道:“遲遲進去以后,我去考過獄警。”
“結果呢?”
“沒考上。”就算是丟臉的事,說出口也還是那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剛醞釀出來的苦情氛圍,一瞬即破。
“你約我出來搞笑的?”幸霖目瞪口呆。
“抱歉。”溫煦輕咳了一聲,耳根微紅,強裝鎮定將目光移向河面。太久沒有像這樣,脫下西裝換上常服,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見一個很久不見的朋友,然后一起坐著喝喝茶敘敘舊。思緒一放松,話題就扯遠了。“主要是很久沒見,突然想要敘敘舊。”
“敘舊?”很抱歉,他沒發現他有說過什么“舊”,滿篇的尉遲遲。
“順道……再告訴你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事。”
“什么事?”說到感興趣的事,幸霖的態度總算端正了些。
“季湘湘這幾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原來是季湘湘的事,他可以說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W市的時候遇到過她,當時家里的生意碰到點問題,無意間碰到了就跟她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最后是她幫了我。”
“她幫你?季湘湘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一向都是被幫忙的人居然也會主動幫人,幸霖好像一下子聞到了奇跡的味道。
“你忘了?”溫煦奇怪地看了一眼幸霖,說道,“她以前欠過我人情。”
高一那年,有次放學回去剛好撞見有人掉到河里,他順勢搭了把手。那個被他從水里拉上來的人就是季湘湘,她當時一臉的驚魂未定,卻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鄭重地說會記得欠他一個人情,當時溫煦也沒太放在心上,沒想到她一直記得,不過再大的人情現在也兩清了。那件事幸霖是知道的,也是在那之后,同班的他們才熟了起來。已經不記得了嗎?
幸霖裝正經故意上揚的嘴角有些牽強地掛著,這個事情他沒什么聽過的印象,一下不知道要怎么接話。
“她跟W市的某些大人物有關系。如果你對她的心思還是和以前一樣,最好還是多了解一下。”
“你是說讓我最好離她遠一點?”幸霖問。
溫煦扶額,他有這么說嗎?
“我是說,季湘湘這幾年的處境應該很辛苦,幫我忙的那段時間,她的狀態看起來一直不太好。很多事我不方便問,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她這里,”溫煦兩指并攏,輕搭在自己太陽穴附近,頓了頓說道,“多注意一下吧。”
溫煦沒有說明,幸霖提著一口氣,緊張地問道:“你說她腦子有病?!”
“咳咳咳咳!”
這個時候就不該喝東西,溫煦放下剛拿起的杯子,極力控制住差點噴口而出的咖啡,努力咽了下去。
是他表達方式的問題嗎……溫煦想了想,不得不承認自己方才的暗示舉動的確帶了誤導性,喘了口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她可能有輕微的精神問題,不過她自己控制的很好,一般人很難察覺到。”
“是這樣啊。”幸霖松了口氣,問道,“既然一般人很難察覺,那你怎么發現的?”
那是因為我身邊剛好也有一個……
想到家里那個人,又想起跟他形同陌路的尉遲,溫煦收了笑,嘆了口氣沒有回答,反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異常認真地說道:“告訴幸霖,趁還來得及,別和我一樣。”
“什么意思?”幸霖的笑僵在了嘴角。
“你們雖然長得像,我也跟他很多年沒見了,但我們怎么說也還算是比較熟的人,蛛絲馬跡多了總還是看得出來,更別說是季湘湘這個熟過頭的人。”
咖啡涼了,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溫煦抬手招呼不遠處的店員,該結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