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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頭……的喪尸!”方大叔有種大半夜從房門貓眼偷看美女,結果看到貞子微笑的驚悚感。
“快快快,快走吧,對面好多喪尸!”方大叔哭喪著臉,撈起大家被檢查過的背包就想往重越野沖去,被三四個牛高馬大的路霸員工伸手攔住。
“喂喂喂,小子你想干嘛,這是想硬闖嗎!”對面的貨場爆炸了又如何,如今能收油水的可是這段地縫,這幾位兇神惡煞的員工,好奇望兩眼煙霧,更多的精神都放在這群肥羊身上。
方大叔這欲要硬闖的姿勢,當下吸引了全部人的眼球,就像大伙周末滿腔躁火在醫院排隊掛號突然有人直奔窗口一樣,那是目光如刀扎。
稍有不慎,這本就危如累卵的秩序立馬就能崩潰。
陸弘景、夏雪與夏母當然了解方大叔的特性,膽小怕死,這般慌不擇路的行為足夠表明情況有多危險。
“我們出全部現金,后面那車物資不要,不要為難我們朋友,我們現在就走可行?”陸弘景當機立斷把所有金銀財物甩辦公桌上,黃澄澄的金鏈露出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那位在打量下一只肥羊的文哥也轉頭了,滿是意外之喜地朝做揮手放行的動作,夏雪四人轉身就跑。
“真是急著去投胎啊!”因為超大單被文哥緊盯截不到半點油水,那馬仔撇嘴看著夏雪四人往越野車奔去,不爽地罵罵咧咧。
夏雪心里卻想,再不走就真是要投胎了。
貨場里的留守人員不多,估計就一些貴重的儀器、車輛及現金糧食貯藏室會有人看守。那抓沙吊車折疊起來也有兩三人高,幾十噸重,那被困車內的司機還能把駕駛室升高起來,最后卻被一撮喪尸推倒了。
但凡一個生物要是想推倒這樣的龐然大物,要么會北斗神拳,要么會杠桿定律。無論這些喪尸會哪一種,都是萬分要命。
“快走,我們是回頭還是沖過去?”夏雪嘣一聲甩上車門,三人氣喘噓噓地坐在車上,喘得不是路程是心跳。
“最后當然是沖過去,但特馬這伙人太混賬了,快沒油的車子居然還要偷油一半。現在連油蓋子都沒關回來!”平日面上溫文爾雅的陸弘景,一點著火看到電子屏紅色的油線,氣得咬牙切齒,也忍不住爆粗,他從沒見過貪得如此掉格人類。
“那我們豈不是走不出半小時!”真是佛都有火,三人現在就想下車掐死這伙路霸了。
陸弘景按捺著怒火,一拉檔位桿,把重越野后出去。夏雪則透過車窗,以錢包被偷般的惱火,不死心地在場地來回掃視,尤其是那些疑似裝了汽油的藍色塑料大桶和面包車。
忽然,一個人影從車后閃出來。
“嗨嗨,你個死撲街,開車給我長點眼!”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子躲開突然后撤的車屁股,心有余悸地提著一個方形塑料油桶與一捆細膠管,朝他們又揮又罵。
還用說嗎,這就是那個偷油賊吧。
“陸弘景,你繼續候車,對準鐵橋加速前給我摁喇叭。”夏雪一看這貨像長期吸粉般的身形,一把匕首揣口袋里,從車里摸出她的街頭斗毆三件套,悶棍麻袋石灰粉!
從未單打獨斗的她,今天離出了憤怒。
“哎呀,大哥對不起啊。”夏雪揚出甜甜的笑容,靠過去,“大哥這是負責送油的嗎,我們車子也缺油了,想買點。”
這粉仔看是個妹子,動作一松,聽到油字又警惕起來。
“哎,你這是干嘛呀,我們像給不起錢的嗎。”夏雪那是笑容不減,只皺了下眉頭表示不解,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實的錢包,小包裝的石灰粉恰好掉落,牢牢吸走了粉仔的眼球。
夏雪若無其事地撿起塞回口袋里,裝作沒看到粉仔鼻孔發癢喘大氣的樣子。
“說吧,一升多少錢,95、92都行。”夏雪的聲音很穩,但整個背脊卻是緊張得要痙攣,耳畔的風聲人聲車聲無限放大,甚至手腕上表的指針響動都是清晰的。
這是噩夢空間要出現的征兆。一旦空間出現她將被與世隔絕,只能看到尸骸與喪尸怪物。而且,那些攜帶魔種的喪尸怪物,靠得越近被觸發的可能性越大。
現在夏雪的額頭是一滴滴在沁汗。她該是轉身放棄,還是拼最后一把,無論哪種,噩夢空間出現的幾率都難以控制。
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部缺失,生死存亡皆系于命運飄渺的垂青。
“哈哈……這油不便宜啊,小姑娘你手里的錢全是毛爺爺也不夠的……”那粉仔喉頭咕咚一聲,眼睛骨碌碌地轉,全身精力都在想法子哄騙那包未知的粉上,村里的粉頭死了,不出幾日他就要彈盡糧絕,在他眼里那可比末日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