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青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謹言看到這樣的凌桃,也很錯愕:「不是甚么?」
「沒有沒有,」凌桃漲紅了臉——她本來的臉就很蒼白,現在反而看上去比較正常:「傅總有甚么事?」
「我有事要談,」傅謹言挑眉:「可以讓我進去嗎?」
甚么?有事要談?
在他辦公室那天,明明就說了近乎要畫清界線的話,現在有甚么事要談?
其實凌桃并不討厭傅謹言,甚至是有點好感的,但經歷過線下聚會之后、還有公司的那些事,現在她不是很想跟傅謹言扯上關係。
「沒甚么好談的。」凌桃想關門,可是傅謹言一伸長腿擋住了。
凌桃低著頭看著他的鞋,她沒膽量直接用門砸傅謹言。
「是公事。」聽到這句,凌桃才抬頭望向他,他的嘴角上揚,彷彿志在必得:「不請我進去嗎?」
凌桃沉默地松開手,現在她沒有工作,這可是她的軟肋。
「吃飯了嗎?」傅謹言順手關上門問,就像是一句客套說話。
「……沒有。」說實話,她現在又暈又餓,身體狀況很不好。
要不叫他回去,改天再談吧?可是傅謹言貴人事忙,怎么可能可以跟她再約時間……
凌桃扶額,她的頭又開始突突地痛,而且額頭也發著熱。
「來。」傅謹言收拾好她放滿了設計圖的飯桌,從自備的飯袋中拿了兩個飯盒。
「……?」為甚么傅謹言要給她送飯?
吸了吸鼻子,啊。她鼻塞了,聞不出味道。
不過她的確很餓,就先坐下來乖乖打開飯盒。
「要談甚么?」糖醋肉看起上來很美味,不過她吃了一口,沒味道。是不是她的發燒嚴重了?待會還是去一去醫院好了……
「傅天音去你公司找你,他們說你不干了……所以你現在沒工作?」
「……嗯。」傅天音找她?
傅謹言看她沒有甚么反應,轉了另一個話題:「你這幾天有上游戲……或者看討論區嗎?」
「咳咳……沒有。」
傅謹言這時候總算發現她的不對了,按她的性格,不會跟他這樣冷淡——甚至可以說是敷衍了。
「你怎么了?」傅謹言放下筷子問。
一陣暈眩感衝了上來,凌桃也放下筷子,喉嚨間涌上來難言的澀痕,說話也輕聲細氣的:「發燒了吧。」
傅謹言聞言,急忙扶著搖搖欲墜的她,手撫上她的額頭,鑽心的熱度也傳到她手中。
聯想到她這幾天沒上游戲,他皺起好看的眉問:「這是甚么時候開始的?」
凌桃無力地靠在他懷里:「昨天?前天?不記得了……」
傅謹言先把凌桃放在沙發上,找了一找發現桌上有未打開的感冒藥,是買完忘了吃嗎?
他打電話給秘書——本來是讓他去吃午飯的,現在一時之間也回不來,只好等著了。
去醫院的話……不行,太遠了。
他轉打給傅公館的司機,讓他去接傅家的家庭醫生先到傅公館待命。
看這情況肯定是高燒了,在她家中找不到體溫計,現在她暈頭轉向的,也吃不下飯,只好輕扶著她的下巴,給她喂點水補充水份。
她也不是失去了意識,還想接過水杯自己喝了,不過因為她的動作都有氣無力的,最后還是由傅謹言代勞了。
正當傅謹言收拾好一切,就等著秘書的時候,又有甚么人拍著凌桃的門。
凌桃的眉緊緊地皺了起來,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就像是……有人預先替她補好路,她跟著一直走,卻走到了懸崖上。
這比線下聚會時更加不安。
傅謹言想要起來開門,凌桃有氣無力地捉著他的衣服下擺,眼皮卻沉重得無法睜開:「不要開……」
外面的人也失去了耐心,看樣子不只一人,都在叫囂著:「凌桃小妹妹——」「開門!」「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
傅謹言透過門孔望出去,這群人虎背熊腰,顯然不是善類,在凌桃的調查報告書里,他很清楚記得凌桃沒有欠債的紀錄,交友關係也簡單,不像是會得罪別人。
他舌尖轉掃過牙齒內壁,現在這群人……
他的秘書打來電話:「現在外面有一群人擋住,沒法停車。」
「我知道,」傅謹言捏著眉心,望向凌桃的眼神也滿是膽心:「我這邊會報警,你見機行事。」
秘書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明白。」
凌桃住的是沒有電梯的舊式公寓,這群人擋著門口的話,也擋著了唯一的出口。
如果等警察來的話,得等二十分鐘……傅謹言報警后望向凌桃……